闷声闷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接着便骂了句“操”,一阵急呼吸过后,又惊呼起来:“这灰色还真亮,湿成这样儿屄都给包透了。”
他喘息得非常剧烈,笑也非常淫荡,在这夜色中荡漾起来,漾起阵阵涟漪。
“坐身上来,听不见吗?”
声音一直在持续,“非得让我动手,这大屁股真肉欲。”
啪啪地,犹如扇着耳光,“撅好了,别躲。”
在女人“啊”了几声过后,又啪啪起来,上瘾一般。
“刺激吧,撅好了别动。”
倏地响起一道尖锐的裂锦声,于是女人颤抖着“哦”了一下。
“看你还挺喜欢老汉推车……那我可就踩蛋了……”男人在淫笑中像鸡或者鸭似的哼了一声,女人应该也哼了一声,刷刷地一片躁动,“真肥,哦啊,看你渴的,急啥?黑色和咖啡色都没试呢,呵,哦啊。”
不知是不是故意这样,尾音拉得极长。
好半晌,才又开口:“穿这么骚,一会儿还射你浪屄里。”
意犹未尽的同时,又恶狠狠地找补一句:“咋样,这大鸡巴操得咋样?”
啪啪地,又开始震颤摇摆起来,且边砸边说:“亲我喂饱你,呵啊,呵啊,呵啊,叫你不叫,叫你嘴硬,看操不死你。”
一阵亲呀嘬呀——给男人这番狂轰滥炸,女人终究是女人,也终于在男人的嘶吼中又泄了底气。
沙沙的世界里,她紧绷的嗓子眼来回滚动,如母鸡打鸣。
“呃,呃。耳。”声音卡在喉咙下,抑扬顿挫,憋了口痰似的:“呃,耳,耳啊……”
……
柜橱里的五瓶二锅头已经彻底干完了,时间也过了十点。
灵秀有些摇晃,她搀扶着已经有些不省人事的褚艳艳走到里屋,刚放倒在炕上,门外就传来“哇”的一声。
今个儿是走不了了,干脆就不走了,这么想,便晃悠起脚步走向堂屋,朝着门外唤了一声:“还行吗?”
赶忙四处找寻白开水,等她奔出屋时,秀琴已经吐无可吐,两眼泪花。
“别走了,咱姐俩在这凑合一宿,陪着艳艳。”拍打着马秀琴的后脊背,灵秀挽留着。
秀琴直起腰来:“焕章他爸明儿早上还有活,不能没人盯差儿。”
即便老爷们一口承担下来,当娘们的也不能做甩手掌柜的不是。
“尽早利索,也省心。”
她喘着粗气,又摇摇晃晃地摆了摆手。
“都会好起来的。”
如灵秀母子所言,自我安慰着,“关门吧。”
走向大门口。
望着秀琴的背影,灵秀摇了摇脑袋,自己也是一阵晕沉,屋里还有个死的呢,给门掩上便又返回头去。
不说灵秀怎么照顾艳艳,单说秀琴晃悠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往西走,走出胡同时,胃里一阵抽搐,便蹲下身子吐了两口干水。
脑头顶着弯月,一片沉凉,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子,正要走,斜插花处冷不丁看到个人影儿,她吓得腿一软,差点没摔下。
冷汗下来,心也净了起来,再去看时,除了枣树在那戳着,四下里哪有什么人影。
秀琴顺着土道踉踉跄跄地朝北赶,过了槐树,眼瞅着就到家了。
身上这汗却还没落下。
她费劲巴咧地推开大红门,东屋的亮光和说话声便落进耳朵里,正想悄没声走进厢房,两道身影便在这个时候一同闪现出来。
“咋这晚?还以为不回来呢。”那亮堂的声音响在耳边,话随人至,很快就闪身走了过来。“也喝酒了。”
答复着老爷们,秀琴看到他把门插上了,继而身子便给搀扶起来,在另一道炙热目光的注视下,被迷迷糊糊地架进东屋上房。
“炕都打出来了,一半天过过火,烧烧就能住人。”
如赵伯起所说,火炕真就给打出来了,“再喝点吗?”
他问。
秀琴有气无力,往一旁草甸子上的被褥一迫,人就彻底迷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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