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乡下淳朴的良善人家,也没啥大新鲜的,可她自身却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这几个月经历所带来的事儿。
作为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被老爷们骑脑袋上拉屎,简直不反天了吗,还说什么借腹生子得来的孩子也管自己叫妈。
想到这,就算没气也给气个好歹出来:“妈了个屄。”
要生也是自己生,要么就不要,不伦不类的什么鸡巴玩意,岂不是糟改了人。
不说褚艳艳心里的翻转,杨书香心里也是一沉,还以为褚艳艳在骂他呢。
骂过之后褚艳艳心里多少舒坦了些,但转念间想起生完孩子被直接坐了冷宫的境遇,刹那间心火上涌又怨气横生,越想越不对劲,直撅撅地就把这几个月积憋在心里的愤懑一股脑喷发出来:“操他奶奶个屄的。”
这荤骂溜丢地张开嘴后,似是有些抑制不住,在明知不该当着杨书香的面表露情绪,却又着实不想把内份懊恼和委屈吞回到肚子里,被挤兑之下的滋味横亘在心,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干脆再次把已经平稳下来的凤霜放回到炕上。
“来。”
她把心口上的热毛巾一甩,找到法门似的也不焐了,挺起那藏黑露白的胸脯子,把肥颤颤的奶子给杨书香晃露出来。
“给艳娘裹两口。”边说边挥起手来,形象颠倒彻底回归成怀孕前的那个人。
其实书香已经瞅出些许眉目,诚如褚艳艳此时的内心波动,尽管他仍二意三思有些游离不定,但毫不例外,心里其实也在跟着骂街。
他骂赵伯起——骂他被戴绿帽子而不自知,骂他被资本主义荼毒,眼瞎且被猪油蒙了心,不知自己老婆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竟然不顾夫妻情分把她拱手让人。
转回头又骂贾景林,骂这个为要儿子不择手段且逢可怜必可恨的人。
琴娘已经够背的了,艳娘也跟着被牵扯进来,要不是因为他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艳娘何至于会落得个今天这地步田地?
何至于?!
“脸蛋子怎呱嗒上了?”
难掩情绪,在褚艳艳的催促声里,书香握了握拳头。
他瞄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道,讲不起了,你贾景林做初一我杨书香就做十五,反正艳娘把话也都说到这份上,还怕啥,豁出去了我。
也难怪书香心里辗转反侧,尝过女人甜头不让他碰,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且就算能克制,毕竟岁数在那搁着,尤其还是在半饥半饱且得到应允的情况下,所以人往褚艳艳跟前一扑,也就没那么多所谓了。
“啊,嘶啊。”
短兵相接,甫一被杨书香叼住奶头,褚艳艳不由自主便哼了一声。
压迫感和坠胀感拥堵在心口窝上,坠坠拉拉的,盘绕裹含在肥颤颤奶子上的青筋显得都格外刺眼,随着她呼吸呻吟的颤动浮摆,黑梭梭的奶头愈发显得凸起,诱人。
也说不清是毛巾白还是奶水白,在她颤巍巍的声调下,杨书香听到来自于心口窝上擂鼓的声音。
“绑。绑。绑”,似擀面杖滚动在案板上,这让他很快便想起了妈给自己轧的芝麻盐儿。
嘴角摩挲着奶子,稍稍一用力,很快,舌尖簌簌地摩挲声和来自于自己喉咙滚动的异响相继发了出了,继而,腥甜的奶汁便在自身的裹吸之下汩汩流淌而出,充溢在书香的嘴巴里。
看着身前猴急的人儿仍孩子般扎在自己怀里,褚艳艳带着笑微眯起双眼。
想当年,灵秀产后没奶还是自己给他开的口儿呢,如今物是人非过去了那么多年,眨眼都变成大小伙子了。
且不说褚艳艳心头思绪万千,痴迷于眼前被无限放大的古铜色皮肤,杨书香就伸出双手,鼓秋着身体环搂住她的腰。
感觉犹如纵跃在肥沃而又不失弹性的胶土地上,在脉动的心跳近前,书香唆起舌头使劲吮吸起来,而那张满带汗水的脸在褚艳艳的胸脯前显得更红了。
也说不清奶水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反正闹不登的味道仍在,但这次不同以往,也浑不似就着碗时的隔离生硬,滑溜溜的奶头在唇角舌尖上滚动,跟含了一粒熟透的红枣似的,不过感觉上却又着实迥异于红枣,因为它透着热乎气,因为它比红枣更软更具嚼头,然后就这么吸着舔着嘬着,拥黏在褚艳艳涔涔汗液和雌性躯体分泌出来的肉味中,吸着吸着书香裆下的狗鸡便硬成了一根铁杵。
在杨书香忘我吮吸的过程里,褚艳艳时而锁紧眉头,时而又微微张开小嘴,她甚至展开双臂不自觉地揉搓起他的脑袋,把个十指深深插进头发中往自己心口窝上使劲楼抱着,大有一股不把他纳入自己身体里便誓不罢休的气势。
“啊,嗯。”
伴随在这股畅快淋漓之下,一阵阵悠叹从她嘴里发了出来,几不可闻,又像是耗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养分。
“啊,舒坦。”哼吟的同时,心里一阵沉浮——还得说男人的嘴啊,啥也不如这舌头灵活,便又哼唧起来:“啊,嗯。”一串串的。
脑头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在紧拥和递送的过程中似乎再次加以印证了什么,林林总总的,无形中便鼓励或者说怂恿了杨书香,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大展拳脚,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于是他紧了紧双臂,尽管在两只奶子的夹裹中有些窒息不畅,却在寻觅那股勾魂的肉味时,把双手晃动起来。
“昂,嗯。”
杨书香越是吮吸狂嘬褚艳艳哼吟起来的音儿就越大,不知不觉竟把双腿勾在他的背上,那杨书香还在乎啥,吃着吃着便顺着褚艳艳的胸脯子舔了起来。
这阵子他憋的五脊六兽不得而发,不能说想女人想疯了也差不多吧,总之在一股看不见的掣肘以及杂七杂八的干扰下,把他内心里的欲望给压制并困扰起来,弄得神经兮兮紧张连连,当下好不容易赶上茬口得到这个机会,顿如牛羊开圈桥闸放水,体内觉醒而出的欲望蠢蠢欲动变得一时无两,急需一场械斗来缓解来分散来排泄,可不也就不管那里格楞了。
正当褚艳艳沉浸于一边享受在被吸食奶汁的畅快之下,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时,杨书香便把手从背上摩挲着伸到了她的裤腰上。
朦胧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便睁开眼来。
低头凝望,俊巴的小伙儿正闭着眼睛在那瞎舔,而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吃咂儿就吃咂儿吧,舔也就罢了,咋还把手伸到自己腰里,对着屁股摸来摸去瞎胡撸呢?
再说了,女人的屁股能瞎摸吗?!
能不能瞎摸谁知道,反正已经到节骨眼上了,杨书香索性还就瞎摸起来。
褚艳艳在一众女人里是最矮的,论屁股蛋儿和咂儿没秀琴的大,也没云丽肤白和多姿多彩,更没灵秀的腿长和脸蛋的俊俏,但娇小玲珑的女人自然有其自身优势——肉体上的紧实和性格上的粗野——这就是来自于农村,这就是来自于沟头堡万千风情中的一种,特立独行的女人既有别于马秀琴的软弱,又不同于陈云丽的痴情,面对此情此景,一个孩蛋子岂能抵挡得住。
那有别于凤鞠稚嫩的成熟,相较之下杨书香自然抵挡不住,再说他本身也不想抵挡,摸的同时,三扯两扯可就把褚艳艳裤腰上的松紧带给扯开了。
憬然惊醒之下,褚艳艳松开搭在杨书香肩头上的手,瞪大了眼珠子。
这要干啥咧?
见他耷拉脑袋急不撩地直拱自己的身子,诧异的同时也转醒过来——天哪,孩儿这是想女人了。
电光火石间,堂屋一闪而逝的镜头跳将出来,尤其是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分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神色吗,于是结合起前因后果褚艳艳便越发确认了心里所想。
她真就猜对了,杨书香确实想绷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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