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说。
马秀琴告诉他:“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临走时,许加刚回过头来又告诉她:“忘记我说的话了?”
事实证明,随后历经了云燕和沟头堡这两个地方,半年来这胯下之辱已完全被胜利所取代,今夜无眠,他已经做足了准备,他要在这里跟马秀琴来个了结,来一个真正的了结。
落泪后的唏嘘慨叹并未结束。
许加刚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递了过去。
初始马秀琴并不接,被碰了几下之后她把烟拿在了手里。
她嘬了一口,尽管咳嗽得泪都掉下来,又尝试嘬了一大口。
烟草中的苦能让她找回自我,同时也能麻痹她,而且她还想再喝口酒,把自己彻底灌醉了。
“父亲死后母亲基本上就不怎么管我们了,有时候挨了欺负我都得忍着,你有过那种感受吗?你肯定没有。”
“我大你那么多,还有什么没感受过?”
委屈、耻辱,各种负面情绪刹那间从马秀琴的心口窝里涌了出来。
她没有哭,她也没有大吵大叫,她只在嘬了一口烟后问他要酒。
“第一次见你脸红时,我就告诉我自己,我找到了喜欢的人;第一次跟你在一起玩牌时,摸了你的脚丫,一宿觉我都没睡好;第一次跟你一起赶集,兴奋的我真想大声喊出来,告诉全世界……你没感觉吗?”
马秀琴捂住耳朵。她不想听,她一口接一口嘬着香烟,哪怕呛得泪流满面。
“我陪你喝!”
酒拿过来时,屋子里已经点亮了一盏小灯,橘红色的光线照在许加刚的脸上,透着股幽灵般的狰狞和诡谲:“我想再来一次醉生梦死。”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孩子的口吻。
马秀琴看着他,续了根烟之后,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
“我始终都在身边留意着你。”
火是对方给点的,令马秀琴不解的是,许加刚居然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而自己竟没有躲闪。
入口的酒辛辣无比,恍惚着,她就看到许加刚端着盆子走了出去,再进来时,热水已经打好了,放到了炕边上。
“洗洗屁股吧。”
他说。
她的脸滚烫滚烫,不得不把被子拉扯过来,挡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对方只是给另一个酒杯到了酒,随后又听到他说:“洗干净睡觉。”
睡觉?
睡得着吗?
马秀琴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烟,也不知道自己又喝了多少口酒。
她吐得一塌糊涂,仍端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灌。
胳膊像是被什么勾住了,她就使劲挣脱。
“我跟你一块喝。”
她迷醉地看着许加刚,入眼处,她看到他勾住了自己的手臂把酒放到了嘴边,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却被拍了拍肩头:“啥都别想。”
都这样儿了还想啥呀?
躺在炕上马秀琴不停地喘息着,脑袋又大又沉,被子被撩起来屁股就湿了,水声响起来时,她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橘红色的灯下,一个黑乎乎的玩意蹲在身下:“真肥。”
她就踹了几脚:“寒碜死我了……”高跟鞋甩脱了出去。
许加刚口干舌燥,嗅着味道他在她身上使劲扒着,扒着扒着他就找到了那眼可以给予他解渴的甘泉。
肥嫩嫩的肉穴像坟包一样高高突耸,看着它,许加刚禁不住喉咙的吞咽,艰难的咽了口唾液。
有头发谁当秃子?
能吃到嘴谁还望梅止渴?
“躺下别动,”按住琴娘的小肚子,他抚摸着她这处软滑的肉,很快,手就滑了下去,温柔地扒开她的屄,舔起了舌头,“我再给你舔舔吧!”
半跪着,许加刚分开马秀琴的大腿把舌头搭在她的嫩肉上,舌头稍稍往里戳了戳,又滑又软,脸猛地贴了上去,开始一口一口吮吸起来。
“谁(水)”哽咽着才刚喊出来,身子就被嘬得不停扭晃起来。
她挺起小腹,试图阻止这一切,然而奶子因为胀耸都泛起了一层釉光——在灯下嘟噜起来抖动个不停。
身体里又痒又麻,哪还有余劲呼喊。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钻心般的感觉才稍稍停歇,马秀琴才得以长吐了口气,不停喘息着,也让她终于有机会可以放松一下,不再抽搐。
“得穿上它。”
许加刚转身把地上的红色高跟鞋捡在手里,翻身走回去,抓住马秀琴的脚:“错过一个礼拜,也不算太迟。”
摩挲着那只隐隐透着丝肉光的小脚,放到鼻子上闻闻。
琴娘的身上充斥着浓郁的肉味,简直越看越喜人,越闻就越有性欲,今晚他要在这儿——像在云燕那样在她身上彻底尝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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