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水一激,杨书香觉得痛快多了,也暂时摆脱了热的禁锢。
他伸了个懒腰,水柱便从脸上冲了下来,打在他的狗鸡上。
杨书香用手抹了把脸,只觉眼前一片花白,泛着瓷光耀人眼球,来回跳跃舞动,没来由地心里一颤,杨书香就问了:“娘娘,去年咱们出去玩拍了不少相片吧!”
“你妈把好的都挑走了。”陈云丽束着头发躲避着水柱,她只把胸脯挺了过去,任那流水冲刷自己依旧充满弹性的胴体,“剩下的你都看过,回头去储物间我给你找。”仰起头来,白皙修长的脖子下便披挂起一层水幕,盈盈亮亮,迎着水流冲击很随意,让那对丰满的大咂儿看起来更肥腻,更加坚挺。
盯着眼前那对丰肥的肉弹,杨书香吐了下舌头就把手探了过去,奔儿都没打,从下往上着实地抓住了那对肉球。
瞬息之下,满手涨溢。
充盈的手感,细腻的肌肤,凸翘的咂儿头,这二八小伙都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的青龙已经苏醒过来,挑在身前,直到陈云丽睁开眼睛,用一种母性极温柔的口吻对他说:“包皮能捋开吗?”杨书香这才“哎呀”一声,醒转过来。
正要用手遮挡自己的鸡巴,狗鸡就给陈云丽抓在手里,杨书香大窘:“我自己来,哦,娘娘。”却哪容他做出反应。
那一幕被杨刚看了个满眼,瞧在眼里,由不得他不瞪大了眼珠子。
紧紧盯着杨书香的下体,倒吸着冷气,杨刚的内心在狂呼,在震颤:三儿是个爷们了,今个儿大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说杨刚心潮澎湃,血脉喷张。
这边的陈云丽侧着身体,用手轻轻一捋,杨书香嫩红涨硬的龟头便从包皮里钻出头来。
有如妈妈一样的小手抓在自己的鸡巴上,杨书香有些傻眼。
想拒绝去阻止陈云丽的动作,本心有些不情不愿。
不去阻止,这挺着个大鸡巴叫什么事儿,虽说不见外,那也不能这样儿。
犹犹豫豫,心里一阵紧乎,瞥了一眼木屋,杨书香一把抓住了陈云丽的手,:“娘娘,去试试桑拿吧!”抓着陈云丽的手想撒开,又紧紧握住了:都给看瓜了(瓜:光屁股),也甭遮羞脸儿了。
陈云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水池方向,她看到了他,心里活水一样荡悠起来,就踩着碎步跟杨书香并肩而行,超越过去时,漾红的小脸一片舒醉,那小心脏跳得怦怦乱响,才刚到了门口,就听三儿问了声:“娘娘,有白开水吗!”
想吃冰下雹子,不怕三儿不言语,就怕他磨叽,成了就提前庆祝,不也是好事吗。
陈云丽偷偷捏了捏杨书香的手,跟他腱子肉的身板儿一样,有劲儿,满心欢喜朝着身后言语了一声:“哥,你去拿几瓶矿泉水,我跟三儿都渴了。”杨刚忙答应一声,那木屋的门就关上了。
他腾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很快便从水池里走了出来。
凑到木屋的门外听了听动静,隔着门缝朝里打量了一眼,当他再次看到侄子挺起青龙时,发觉自己也是口干舌燥。
麦饭石烧得通红,脸蛋也变得通红,一进屋杨书香的汗就淌了下来。
靠在木头椅子上,杨书香用手挡着下体,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越是这样就越是欲盖弥彰,这且不说,娘娘站在身前,裤衩里肥鼓鼓的屄都给看在眼里了,弄得他六神无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几乎抓耳挠腮,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三儿你放松,甭紧张。第一次娘娘也受不了,习惯就好了。一会儿蒸完事儿出去冲冲再蒸,这身子都透亮。”说出话来,心里一阵狂突。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一切,模糊了的身影,模糊了的声音。
陈云丽挨在杨书香的身边坐了下来,脸蛋白里透红,一片光泽:“小伙子到了青春期,挺正常的,三儿你甭遮着挡着,娘娘是过来人,又不是没看过你光屁股。”小伙子扬了扬嘴角,汗歘地一下模糊了眼睛,他就抹了把头上的汗,来回喘息几下,眼睛一错,下意识扫了一眼陈云丽湿透的裤衩。
凑来杨书香也知道娘娘新潮,可早上妈妈说他光着屁股是耍流氓,此时听到陈云丽的言语时,这就让他难免觉得自相矛盾了。
“娘娘你不许笑话我,我问你,我现在是不是耍流氓呢?”杨书香一只手挡着狗鸡,另一只手搓着鼻子,等着陈云丽来回答自己。
“这是啥话?刚才娘娘摸你小鸡不也成了耍流氓了?!”陈云丽把手抱在脑后,耸了耸胸脯。
“呜”杨书香发出个怪音儿,紧接着就嬉皮笑脸起来:“搞对象不乐意还死缠烂打那才是耍流氓呢,欺负女人臭不要脸的也是臭流氓,我就说咱这不是……”也学着陈云丽的样子把手抱在脑后,狗鸡就彻底朝天怒耸起来。
“三儿,就没从学校搞个女朋友?”
“搞那玩意干啥?我己个儿还顾不过来呢,还有功夫花前月下?再说了,我俩哥哥在大学不都没谈恋爱,我干嘛破了规矩。”
“就没想法?”
“那还有啥想法?累赘!我妈一个人在家,我去搞对象?我心怎那么大呢!”
陈云丽抿嘴一笑,伸手一揽杨书香的脖子,把他拥在怀里:“三儿离不开小妹喽。”杨书香抽搭着鼻子,看着眼前波澜起伏的怒涛,尽管热,尽管两个人的身体黏黏糊糊,仍嘻嘻两声:“我不陪她谁陪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伸手摸了过去,大咂儿压手,还挺沉。
“给娘娘再揉揉,还挺舒服。”话毕,陈云丽虚眯着眼静瞟了一眼杨书香的胯下,心如鹿撞:三儿到现在也没长阴毛,这大鸡鸡看起来比去年个头又大了一号,这要是插进来,三儿那龟头还不,还不把我……同样的地方,陈云丽感受过那股心跳,其时她败下阵来,被自己的公爹征服。
想想就觉得臊人,捂住发烫的脸搓了搓,陈云丽又不免一阵得意,沾沾自喜下暗道一声自己还有魅力,并未人老珠黄成那黄脸婆,女人爱美之心让她心气一下子就从心底里涌现出来,信心也变得更加充足起来。
“娘娘,你这咂儿还真涨手,咋样,我揉得得劲儿吗?”
听着侄儿的话音儿,杨刚知道三儿在摸自己媳妇儿的奶子,他躲在门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觉察,这也够憋屈的,好在还能听见个动静,总比啥都见不着要好上一些,却不想这样更折磨人,让人几近抓狂,明明近在咫尺触手可得,却又如同相隔万里,被王母娘娘的天河挡住去路,怎不令人懊恼非常。
“得劲儿,对,就那样儿揉,嗯。”热让陈云丽的声音变得干咽起来,像火苗一样突突乱闪。
燥,身上就分泌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汇聚放大滚落,让她的脸蛋和身体同时浅含着一层胭脂粉的颜色,倘使你见过剪秋萝。
畏畏缩缩躲在门外,杨刚一边屏气凝神听着动静,一边又自我勾勒,于眼前幻化出侄子挺起鸡巴的模样。
他一边听一边想,聚精会神煞有介事,又如临大敌高度紧张,真就好像三儿直溜溜地站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准备要肏她。
这让杨刚心浮气躁,浑身颤抖,一时又呼吸紊乱,真想大吼一声,破门而入,告诉侄子:三儿,你娘娘的屄更肥,水儿还倍儿多,摸够了你再上她,插进去时可一定得轻点,轻点肏她,绝对能爽死你。
这想法激进又醋意十足,却也只能在脑子里荡漾,不能说不能泄露,但足以令人心神亢奋,一时三刻也不愿再等下去。
“我给你跪着揉,咋样?”这话落在杨刚的耳朵里,很快就让他想起了午后在卧室里偷窥客厅的那一幕。
媳妇儿挺起胸口,任由侄子抓住她的大咂儿,又挤又抓,那场面简直太刺激,刺激得杨刚鸡巴早就得得硬了,此时亦然,原来人生真的可以重来,真的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替代。
“我大这水啥时候拿来啊!”
还想继续偷听,却被侄子的这句话惊醒过来,估摸下时间,又怕耽误太久会引起侄子的猜忌,杨刚只得拧着脑瓜皮极不情愿地挪动起脚步,灌了铅似的朝着休息室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侄子“呼”了一声,声音怪怪的,让人瞬间绷紧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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