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忍不住说了句:“又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没?说话,只?冲她笑了笑,心道,故事我没?有,得?有褚慈,我才有故事。
几乎没?有停歇,在纹完之后,我忍着痛很快便打车到了机场,带着那黑木盒子飞到了峨边。
曲木接到我的电话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语气仍是那般热络,寒暄了几句后问道:“拿到了?”
我说:“是,在我手里。”而后我问到了他们的住址,在出?了机场之后我有些眩晕地靠在门上,困倦侵蚀着我的意识,而只?有“褚慈”这?两个字支撑着我,我在外边打了辆车,又颠簸了近三个小时才到了曲木所说的地方。
女魂消散
高楼间挤着一排低矮的房子,房顶上?爬满了藤蔓,一只猫慢腾腾地在屋顶上?走过,然后蜷进了藤叶里,露出半个?圆溜溜的脑袋。
屋门口一个?背着孩子的女人在炒着菜,女人脸上?油得发亮,她抬头朝我看了一眼,又低头用锅铲将菜翻了翻,问道:“找谁?”
我微微侧过头问道:“请问曲木在不在这。”
女人听到后便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曲木,有人找!”她端起锅,将菜倒进了盘子里,然后站起身将那盘子端进了屋里。背上?的孩子似是被吵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女人便一手?端着菜盘子,一手?伸向背后去轻轻拍打着小孩的背,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几句彝语。
曲木从?中间的矮房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一大杯水,蹬着一双人字拖,挠了挠头发问道:“谁啊?”他抬头一看见我便笑?了起来,仍是腼腆得很,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露在人字拖外边的脚趾头,又说:“你来了啊。”
我点点头,抿着发干的唇说道:“我把东西?拿来了。”
曲木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说道:“一起吃饭吗,一会?我们再去那边。”他说得含含糊糊,还一直往屋里的女人身上?看,像是在刻意隐瞒毕摩的事。
我摇摇头,把帽檐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苍白的脸,说道:“我出去走走,一会?再联系你。”
曲木笑?着说道:“在这吃了再一起过去吧,方便。”
我看那屋里人不少便再次拒绝了,看见曲木回?了屋里我才转身离开,走时看见屋顶上?的猫打了个?哈欠,在腿上?蹭了蹭脸又睡着了。我暗叹一声,有时候真是羡慕这些无忧无虑的小动物。
我在街上?点了碗刀削面,手?上?总使不上?劲,连夹块肉都夹不牢,牛肉一下掉进了汤里,溅出来好几滴辣油。我有些走神地看着店里吃面的人,然后看见一抹暗影从?我面前晃过。
我低下头时又看见了那双熟悉的花盆底鞋,视线略往上?移了一些,便看见了那张惨白的,恰似聂红淑的脸。
她翻白的双眼正对着我,魂魄看起来像是比上?一次见到时更单薄了一些,弱到一阵风便能把她吹散了。她此时却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出现,就跟不要命一样,如果?阳气再重一些,她就会?直接灰飞烟灭了。
我缓缓放下了筷子,看着她朝我慢慢接近,然后抬起瘦到只剩一根骨杆的手?,伸出长着尖白指甲的食指朝我伸来。我像后倾着躲开,浑身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就像是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指甲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她明明只是一缕没?有躯体的魂,可那一瞬我却感觉额头像是被戳破了一般,疼得我直皱眉,我浑身的肌肉都因此绷紧了,可仍然动也不能动。
额头似是被戳出了一个?大窟窿,有气流似的东西?正往窟窿里钻着,然后扩散到我的头骨、我的血脉中去,我张开嘴想要呼喊,却被她隔空扼住了喉咙。
她这样单薄的魂在白日里出来已经很不容易,她这么?做无异于要与我同归于尽。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竭力地呼吸着尽可能多的空气,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面馆里时,她忽然收回?了手?。
我顿时趴在了木桌上?大张着嘴呼吸着,手?抚上?被勒过的脖子。我抬头看向那清朝女子,忽然瞪大了双目,她消失了!不是用了什么?障眼法或是躲藏到了别的地方去,而是连轮回?都不能去,魂魄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我缓缓吞下一口唾沫,咋唾沫滑下的那一瞬,喉咙疼得厉害,我看着那魂魄消散的地方愣了神。肩膀忽然被人拍了几下,我被吓得直起腰朝身后看去,一转头便看见了那面目和善的面馆老板。
老板微微低着头神情紧张地问我:“你刚刚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连忙摇头,颤抖着手?把钱放在了桌上?,然后背上?包赶紧走了出去。
阳光底下,衣服和头顶都被晒得微微发热,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去摸了摸脖颈,再往上?又覆上?了完好的额头,这才稍稍回?了些神。
从?第一次见到那清朝女人到今天?,她似乎一直在跟随着我,而我身上?所发生的一些奇怪的变化也是拜她所赐,茫然的是,我至今不知她究竟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她便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她在最后又对我做了什么?,但现在我浑身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心里有些忐忑,却又没?什么?办法,只求不会?影响到我接下来的行动。
那老板在店里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往外看着,我正巧与她的眼神对上?了,我一怔,把帽檐又拉低了一些,然后低下头往回?去找曲木。
我回?到那排矮房时,曲木也正好吃完。他走出屋,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而后听见了不远处我的的手?机铃声,他循着声音望了过来,惊喜地朝我招了招手?,招完手?他又转身进了屋里。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朝他走去,然后站在屋门前等着,一会?便见他拿了个?袋子跑了出来。
曲木把袋子塞进了我怀里,说道:“你难得来一趟,这是一些本地特产,你带回?去吃吧。”
我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问道:“我们现在去毕摩那儿吗?”
曲木一听到毕摩便朝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才安心地回?过头对我说:“对对,我们打车过去。”
我们正要离开时,屋里那背着孩子的女人忽然扬声问道:“你去哪?”
曲木挠挠头说:“陪朋友出去走走。”
“早点回?来,别往那边跑了。”屋里传出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曲木应了一声,然后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懂的话。
路上?曲木才告诉我,那毕摩无缘无故地便生了重病,去了医院也查不出病因,像是被人给暗算了一样,知道这事的人都不敢再接近他,生怕被连累了。
我想到闫小燕当?时中蛊之后也去了医院,于是心里猜测着能让那位毕摩中招的,也许是位道行比之更深的同行。我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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