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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照片都收了，还不认？&rdo;我从他上衣口袋抽出照片，翻到背面，连名字、宿舍号和电话号码都有。

&ldo;那、那是她送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真没有喜欢她！&rdo;

&ldo;接受了照片，就等于接受了人家的心意。你说没喜欢，谁信啊？&rdo;

&ldo;啊？那、那我想办法还给她吧！唉，真是头痛，当时怕伤到她自尊……早知一开始就拒绝了！&rdo;

&ldo;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是作为兄弟友情提醒，免得你以后桃花缠身找我求助，我可帮不了你。&rdo;

最后阿杰把照片寄还给了那个女演员，他还为此心里不安了很久，总觉得自己伤害了人家。

电影结局原定我协助阿杰杀死反派真凶，接着两人对决打斗，但因惺惺相惜，不忍杀死对方，最终和平收场。但赵老板看过样片后，认为结局不够震撼，让章导补拍。章导便增加了我们与另一派黑帮厮杀的戏份。

汹涌的人潮涌来，阿杰手持竹竿，以八卦棍法以一挡百；我挥舞铁链，运链如鞭纵横抽劈。可惜对方有枪支作为武器。阿杰中枪，我以飞刀射中枪手搭救阿杰，却不慎被人用竹竿贯穿腹部。阿杰亦在杀死最后一个敌人后，腹部中刀倒地。无论怎样，实现了消灭这些黑帮的目标，已死而无憾。我们躺在泥水中，相互挣扎着想拉住对方的手站起身。飞溅的水花，赤热的鲜血，镜头最终定格在我们跌倒的瞬间。

第一次跟阿杰&ldo;死&rdo;在一起，我并不觉得悲惨，反而认为&ldo;死得其所&rdo;。黄泉路上若有好友相陪，意气相投、相谈甚欢，前路再崎岖诡谲，又有何惧呢？在拍特写镜头时，我俩还互打场记板。阿杰说自己演不过瘾，以后还想试试拍别人。我对拍摄也很有兴趣，说不定以后我们都能做导演。

章导的效率非常高，刚拍完《决斗》，又迅速敲定下一部电影，据说还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叫《煞星》。一些人觉得章导铁定了心要捧红我，很是不满，到处说我的坏话。我是不在乎，连那些人具体是谁都没在意，倒是阿杰常为那些闲言碎语生气。

《煞星》是部现代剧，讲述的是一个曾经误入歧途的青年改邪归正，成为名歌星，却被以前的犯罪团伙要挟偷盗宝石。他为了知道女友的下落，不得不接受他们的条件。最后与女友相遇，并在警察的协助下，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难得章导肯拍喜剧结局，可惜阿杰的戏份不多。不过他说他恰好想学做副导演，可以在一边看我们演戏。

扮演歌星可以学打鼓，这点很对我的口味。开头一幕还要唱歌，虽然后期电影会用专业歌手的歌配音，但现场拍摄我必须对口型唱出来。关键歌词是章导亲自操刀……&ldo;别看我小，我是煞星！&rdo;可恶，我可不认为我小，这种歌词让我怎么唱？我连口型都懒得对。

阿杰站在舞台前端客串，装模作样地弹着贝斯，不时跟别人一样露出窃笑。

彩排结束，他乐颠颠跑过来，挖苦道：

&ldo;我以为你上次唱《钻石》那么难听，是在故意整我、折磨我的耳朵，没想到你竟真是五音不全啊！哈哈哈哈！&rdo;

&ldo;笑什么？难道你唱歌很好听、不跑调？不要五十步笑百步！&rdo;

&ldo;我无所谓，反正我是凡人。反倒是聪明如你，竟然也是个音痴！哈哈哈哈，让我多笑会儿！&rdo;

&ldo;不许笑！再笑，小心我揍你！&rdo;被别人暗搓搓取笑就算了，阿杰这家伙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嘲笑，我抡起拳头，准备给他愤怒的一击。

&ldo;你揍啊！&rdo;他把脸送到我拳头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ldo;你揍啊！你揍啊！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大快人心！&rdo;

他斜着肩，歪着头，居然笑得一副痞子无赖相。咦，有点不对呀！

我双手扶住他的胳膊，摇晃两下，担忧地说：&ldo;阿杰，你可千万不能学坏！&rdo;

&ldo;我哪里学坏了？&rdo;他笑得更加痞气。

我按耐住火气，收起拳头，笑嘻嘻道：&ldo;我唱得再难听，也比不过某人唱&lso;小妹妹唱歌郎奏琴&rso;。哎呀，那唱得真叫一个销魂！哎哎，谁想听谁想听！&rdo;

我故意大声嚷嚷引起别人注意。阿杰慌了神，想用手捂我的嘴却捂不住，最后他从背后悍然将我拦腰抱起，连拖带拉、死拖活拽，把我拖出了摄影棚。

作者有话要说：

本篇是日常打情骂俏，预计50章之后开始转虐。《报仇》69年底和70年初开拍，70年5月份上映。《大决斗》1971年上映，但好像69年底就开拍了，拍了一年？《小煞星》70年3月份开拍。

第36章情动

雷逸

&ldo;不要动手动脚！&rdo;我死命挣扎：&ldo;君子动口不动手！&rdo;

出了摄影棚，阿杰将我放开，抓住我的胳膊道：

&ldo;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以后不许再提我唱&lso;天涯歌女&rso;的事！&rdo;

他既然有求于我，我自然要讨些便宜：&ldo;那你帮我对《煞星》的台词，否则免谈！&rdo;

&ldo;怎么又是女主角的台词？&rdo;晚饭后，我拉他到我的卧室对台词，他似乎颇不情愿：&ldo;我不能说反派的台词吗？&rdo;

&ldo;你一脸正气说反派台词，我很难入戏啊，还衬得我像反派。&rdo;

&ldo;你怎么会像反派？&rdo;阿杰撇撇嘴，对我的借口不予认同。

&ldo;那你就不知道了，在遇到章导之前，我曾在一部时装电影里扮演一个小配角，演的是女主角的表哥，坏到骨子里了，不仅想霸占表妹家的财产，还非礼表妹未遂。&rdo;

&ldo;你？非礼……未遂？&rdo;阿杰吃惊地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我，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怀疑。

&ldo;不信？那我就示范给你看，绝对能让你恨之入骨。你现在躺下扮演我的表妹。我去化化妆就来。&rdo;我把阿杰按倒在我的床上，丢下一脸茫然和发呆的他，跑到卫生间&ldo;化妆&rdo;。

洗洗脸，将头发打湿，让几根湿漉漉的刘海自然下垂。用打火机点燃一张纸，燃成灰后把灰烬搓匀，轻轻抹在下眼窝，画出烟熏妆的效果。解开衬衣两粒衣领扣子，露出锁骨，尽量让自己显得轻佻无耻。最后对着镜子练习眼神，迷离、颓废、猥琐、下流、人面兽心……

当我出现在阿杰面前，他目瞪口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ldo;你以为……逃得出我的手心？&rdo;我跪在床上，一步一步向他靠近：&ldo;我早就买通了门卫，让他散播谣言，说是你勾引我的。今天我把所有人都支开，你现在喊也没用……&rdo;我边狞笑着，边一颗一颗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ldo;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你别过来……&rdo;阿杰惊慌地往后退，简直像被我胁迫的表妹。他竟然无师自通，知道配合我演戏了，不错！

&ldo;你喝的水里，已经下了迷药。&rdo;我把他逼迫到墙角，让他无处可退，一只手撑在墙上，朝他慢慢俯下身：&ldo;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人。&rdo;阿杰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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