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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ldo;是吉敷先生吗？我是牛越呀。&rdo;北海道的刑警照例用悠闲的语调说道，&ldo;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富川的坛上良江？就是那个不太可爱的老女人。&rdo;

&ldo;当然记得啦。&rdo;吉敷回答道。

&ldo;那个老女人说要见东京的刑警先生，了解女儿被杀的经过。我已经对她大致说明，但她不能接受。&rdo;

&ldo;是吗？跟她见面是没问题，可是最近我走不开啊。&rdo;吉敷旁边，另外两台电话响个不停。

&ldo;不，不，她说要自己上东京去找刑警先生。我说东京的刑警都是大忙人，想尽力阻止她，不过这个老女人的脾气很倔，看样子非上东京找你不可了。&rdo;

&ldo;哈哈，原来如此，但她知道来这里的路吗？&rdo;

&ldo;那倒不成问题。总之那婆婆非上东京不可了，实在很抱歉。&rdo;牛越的语调充满歉意，好像那老女人是他家的人。

&ldo;那也没办法了。&rdo;吉敷说道，。要是她来的话，我会请她喝茶吃饭，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她。&rdo;

&ldo;对不起啊。百忙之中还要让你招待那个顽固的老女人……&rdo;

&ldo;那她什么时候到东京呢？&rdo;

&ldo;明天或后天吧。&rdo;

&ldo;搭飞机吗？&rdo;

&ldo;不，大概是坐火车吧。&rdo;

&ldo;我会通知接待处留意这件事的。&rdo;

&ldo;打扰你了，不好意思。&rdo;牛越在电话中反复表示着歉意。

坛上良江第二天早上就来到了警视厅。她穿着一件清爽的浅茶色外套，化了淡牧。吉敷突然想起，春天真的来了。到咖啡馆后，良江还是没有笑容，她似乎天生没有笑这个功能。

&ldo;上次碰到你时，你对这件案子完全不感兴趣，这次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rdo;吉敷说道。

良江默不做声。

吉敷突然想知道这女人到底多大年纪了。&ldo;坛上女士是哪一年出生的呢？&rdo;看不出她是大正年问还是昭和年间生的。

&ldo;二年。&rdo;

&ldo;昭和二年？那今年五十七岁了？。吉敷还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与在北海道见面时相比，她明显老了很多。

&ldo;五十六。&rdo;良江硬邦邦地说。

&ldo;肚子饿了吗？&rdo;吉敷亲切地问道。

&ldo;不。&rdo;良江说道，&ldo;还是谈正事吧。是染谷辰郎杀死千鹤子的吗？&rdo;听她的语气，好像对染谷辰郎这个名字很熟悉似的。可能是从牛越那里听到的吧。

于是吉敷从头开始，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案件的详情。因为事情已经解决，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而且这个叫坛上良江的女人是被害人的生母，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吉敷讲话时良江一言不发，眼睛也不看吉敷，只是盯着咖啡馆的天花板。不过她非常认真地听着。等到吉敷讲完，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什么话也没说。吉敷觉得有点扫兴。

她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只是一直保持沉默。吉敷心想。既然如此，又何必远道跑来东京呢。从牛越那边一样可以知道这个案子的消息啊。尽管吉敷这一阵子很忙，但他还是特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来招待坛上良江。吉敷正想开口下逐客令时，良江把手伸进手提袋里摸出一本东京市分区地图集。地图集还很新，看起来是刚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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