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敷又叹了口气。&ldo;此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吗?&rdo;
&ldo;是的,因为我上床睡觉了。&rdo;
&ldo;第二天十九日呢?&rdo;
&ldo;第二天早上我从远处看到她在餐车,心想要不要上前跟她聊几句,可是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我就没有过去。&rdo;
&ldo;我倒是跟她说了几句话,但回到一号车厢后,她的举止有点畏缩,好像在躲避什么人似的。&rdo;小出夫人说道。
&ldo;她在终点站西鹿儿岛下车吗?&rdo;
&ldo;不,她在熊本站下车。&rdo;这一次是由小出老人回答的,&ldo;于是我举起相机,从窗口拍下她在月台上行走的背影。看,就是这张,还没有放大。&rdo;老人给吉敷看另一卷底片。吉敷看到很小的千鹤子的背影。
&ldo;唉,我毕竟老了,不大能准确拍摄远方景物了。&rdo;
&ldo;这是熊本站的月台吗?&rdo;
&ldo;是的。&rdo;
&ldo;到熊本站时是几点钟?&rdo;
&ldo;你要知道正确的时间,就得看列车时刻表了。大概是十一点左右到熊本站吧,正好是午饭前。&rdo;
吉敷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午饭前在九州熊本,就算立刻掉头返回东京,也要十九日晚上才能到。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吉敷再度陷入沉思。小出担心地问吉敷怎么了。吉敷说没什么。
&ldo;噢,你们两位经常一起外出旅行吗?&rdo;吉敷暂时把话题岔开。
&ldo;不,夫妇一起外出旅行的情况不多。&rdo;老人答道。
&ldo;不是不多,而是完全没有。&rdo;夫人作出更正。
&ldo;这倒是。不过十八日那天是老太婆的生日,儿子媳妇特地买了车票,由我陪老太婆参加这次蓝色列车之旅。&rdo;老人说道。
吉敷心想:&ldo;如此看来,搭车日期是十八日绝对错不了。&rdo;巧的是,吉敷的生日也是十八日。
&ldo;九条小姐她怎么啦?&rdo;夫人再度询问。她好像也感觉到事有蹊跷o
&ldo;嗯,九条千鹤子小姐死了。&rdo;听吉敷这么一说,两人双眼圆睁,瞠目结舌。
&ldo;什么时候的事?&rdo;过了好一阵,老人才问道。可是,对于这个问题吉敷难以回答,因为连吉敷自己都还没搞清楚九条千鹤子确切的死亡时间。
&ldo;果然如此啊。&rdo;老人叹息道。
夫人也有同感。&ldo;总觉得她是红颜薄命。&rdo;
吉敷从这些话中似乎听到某些言外之意。
&ldo;真可怜。发生了什么意外吗?&rdo;
&ldo;不,她是被谋杀的。&rdo;
两人再次睁大双眼,&ldo;凶手是谁?是什么人干的?&rdo;
&ldo;我们正在调查中。&rdo;听吉敷这么说,两人终于明白了吉敷上门拜访的目的。吉敷这时想起《相机a》杂志的编辑说过的&ldo;你见了他就明白啦&rdo;这句话‐‐两位的确是亲切厚道的老人。
&ldo;真可怜啊,我在列车上还要了那女孩的地址,正准备把照片和杂志寄给她呢。&rdo;
&ldo;你们还交换了名片吧,&rdo;吉敷说道,&ldo;我也拜访过神田的长冈先生了。&rdo;
听到长冈这个名字,老人想了一下,然后说:&ldo;啊,是那时候在列车上遇到的先生,他给了我名片,可是我的名片正好用完了,没法给他,真遗憾。&rdo;
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调查工作只能到此为止了。
3
从小出老人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吉敷在行德站前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到银马车夜总会,叫出志保后,问她记不记得千鹤子曾说过要搭十八日的蓝色列车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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