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汤皇帝坐在精舍里,看着面前的铜磬沉默不语。
远处有高大的青衣女子行走在西苑宫闱里,那些内侍早就被打了招呼,都低着头,纷纷不敢看。
而她也旁若无人,就这么自顾自走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场比剑,他没去,那是个很好的机会,但她没做好准备,可如今做好了。
她不会离开这里。
她相信他会来。
——
塑像外面再如何光鲜亮丽,里面也不过是泥胎。
摔碎在地面的那塑像头颅里,不仅有黄泥,还有些发白的絮草。
看着那一地的黄泥碎块,周迟握住悬草,剑尖指着前面人群里的马长柏,笑道:“它的头掉了,下一个,就该你了。”
马长柏此刻还在勉力相抗那无数的剑气大雨,在狂风暴雨之中,这位边军主将这会儿就像是一叶小舟,在海上飘荡,风雨飘摇。
风浪已来。
在修士们都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的地方,有无数柄飞剑的齐齐下坠。
而众人结阵,则像是在这无数柄飞剑之前,拉出一面缎面绸子,那些飞剑,一柄柄落下,让这绸子下陷了不知道多少。
但这绸子上出现了无数深坑,却也还是那般,没办法将其刺破。
但随着下陷的地方越来越多,这一面绸子,已经到了极限。
祠堂里的修士们,脸色都很苍白,他们虽然是同气连枝,但这会儿却不是以众人之力以战一人的局面。
而是有人一人破万人。
马长柏在这无尽剑气里,艰难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硬抗周迟,但下一刻,周迟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轰然一声,一条剑光没有任何征兆地随即落下,马长柏引以为豪的坚韧体魄,在这一剑之下,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已经听得咔嚓一声,浑身上下,只怕骨头上,都已经满是裂痕了。
这一剑,的确如同周迟最开始所说,太重了。
马长柏这个同样归真的武夫,在这一剑之下,哪怕还借助大阵,也很难相抗。
“马将军,有个道理,真想在这会儿告诉你,那就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这样,就能这样的。”
周迟言语落下,便往前踏了一步,身前的那些个修士,在这里身形变幻,最后对周迟形成了新的包围局面。
周迟不以为意,他这一步踏出,本来就是想要踏入其中,要开始着手破开这个想当然的阵法了。
只是诸多修士,在刚刚那一剑之后,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了,看着眼前这个名动东洲的剑修,一个个,都铆足了劲。
今天死在这里,不算多让人无法接受,但要是做成了这件事,那必然会让他们都十分的激动。
毕竟一座东洲都拿这个年轻人没办法,最后他却是死在了他们的手里,那可不是一桩普通小事。
不过他们倒是忘了一点,那就是一座东洲既然对周迟都没办法,他们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这个年轻剑修有办法?
至于周迟,这会儿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即便知道,大概也不会太在意,他微微眯眼,之前的一剑,声势浩大,看着要一股作气,将这些人都打杀在这里,但实际上不是,刚刚那一剑,更多的意味,还是试探,或者说探查。
世间阵法,小阵曰符,大阵曰阵。
除去一些个本来就算了不起的大符师能凭借一己之力,写出一张威力十分不俗的符箓,足以堪比一座大阵,其余的符箓,其实都是要不如阵法的。
毕竟双方消耗的精力,就都不能同日而语。
周迟面对这阵法,还是很耗费了一番精力的。
之前那一剑落下,他的剑识散开,将一座将军祠,几乎都翻了个面,到了这会儿,薄弱之处,已经都在他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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