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危楼无话可说。
这时露台外传来弟子喊声,华镜推门而出,是个内门弟子。
他连连喊了几声“谢师兄”,见华镜探头,怔了怔,“大师姐,你在这儿啊,我刚才找不到你。谢师兄也在吗?快,出大事了,李师兄身受重伤!”
“你说什么?!”楚月西破音。
真是个好时机,华镜道:“送到重瑶宫。”
楚月西迫不及待地跟弟子去见李观棋了。
华镜转眸,看向惴惴不安的谢危楼,“这下麻烦了,要真如你所说,你见死不救,他若是死了便无对证,如今活着回来……”
谢危楼攥住她手腕,六神无主,“阿镜,是你让我和他一起去!”
“是啊,师弟要怪我吗?”华镜笑了笑,“那就怪我吧。怪我挖掘出你人性里的弱点,怪我害你抛下李观棋。可师尊会信吗,楚师妹会信吗?”
那种眼前人无比陌生的感觉又涌上谢危楼心头。
华镜眼底尽是算计成功的愉悦,她垂下眼帘,不让谢危楼看得真切,“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李观棋的命,再和师尊解释。哎,我想帮你,可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谢危楼也觉得蹊跷。
他近来太倒霉了,事事不顺,而这一切都和李观棋有关。
……也和华镜有关。
一切从何时变了样?似乎是华镜性情大变之后……
“阿镜,我不敢信你了。”谢危楼呢喃。
华镜抬起的手悬在半空,缓缓地,她的五指按住谢危楼的肩膀。
那缕缠绕他的魔气像烟云般散去了。
华镜慢慢敛住笑,苍白面容上挂着冰霜般的冷漠。
反正她也没得到过,无所谓信不信。
谢危楼必须去重瑶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得说清楚。
楚月西给风一愚发了纸鹤,求他快些回来,有急事。随后在灵气台上看着李观棋疗伤。
一片飞鸟掠过山崖,崖下浪花涛涛,似雪堆就。
弦音袅袅,自山崖四面八方传来,各不相同,却皆应和。
崖上青松崎岖,光捡缝长。于是窜出一朵绿云,郁郁葱葱。自长亭远眺,遮蔽云海。
一道斧劈向松针,像在茂密如云的发间理了一条山壑。
挥斧的人很满意,掂了掂手里的开山斧,往地上一丢。斧头潜入坚韧的岩石深许。
“真丑。”说这话的是个衣着华贵的女修。道袍上套了层纱衣,领口开得低,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格外风流韵致。
她用食指和中指,反手取下满头珠翠里的玉簪,随手一划——
那松针的左半边被削掉了。
“哈哈,二位好雅致啊。”
又一个仙风道骨的修士随手拨了拨身旁的琴。一个琴音,那整棵松树便断了。落下的声音与百鸟争鸣、弦乐相和声一比,轻得像掉了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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