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灯并不大度,她仍旧记恨当年数学老师给她的羞辱,并且在私心上默默的想办法反抗。年少并不懂该怎么报复,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变得比对方更好,走得比对方更高更远,这就是她的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安慰
她只能用这种简单到近乎幼稚的想法去冲撞比她更年长、社会身份比她更高的人,仇恨的种子植入心中,终有一日长成参天大树。
谢橘灯学不来自暴自弃那一套,她也做不到如此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她的每一刻都在顾准的影响下有效利用,并拿这种吸收知识的方法当做自己的行为准则。
另一位学生并没有到学校,这让数学老师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那一位更符合她心中好学生的定义。她虽然夸谢橘灯,但其实她的重点在另一个人身上。准备好的话没有说出来,这让数学老师眼睛里的情绪看起来有些郁郁寡欢。
谢橘灯只冷眼旁观。
她在之前一直觉得数学老师很恐怖,责骂自己的时候谢橘灯并未抬头认真看过这个老师,但现在她有了勇气,去直视她。
她忽然觉得这位数学老师不过如此。
因为距离很近,谢橘灯看到她脸上的妆。有些厚,连身上都带着脂粉气,很浓郁,也……很廉价。
她是包子脸,圆圆的,有点肥,身高也不高,这让她看起来圆滚滚的。踩着高跟鞋看起来都不如班主任漂亮。
这就是差距,谢橘灯心里冒出这么一句。
数学老师问谁离顾准的家近,把他的卷子捎走,谢橘灯想了一下,然后举手。
&ldo;啊……你。&rdo;数学老师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卷子放在了她手上,叮嘱道:&ldo;别丢了。&rdo;
顾准的卷子做的很像是艺术品,小学生字迹写的这么漂亮的额简直绝无仅有,看起来老师也很想收藏一下。谢橘灯把自己的手缩回去,数学老师没好意思继续扯卷子的一角。
那一刻谢橘灯心里忽然觉得,或许这两张卷子,是顾准留给自己的也说不定。
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毫无预兆,谢橘灯压下来心中的怪异,只是把卷子放在了书包里,连带那份寒假作业。
放学后直接就冲出门,一路跑回医院。去医院的食堂打饭,然后提着到病房,等谢怀妈妈吃完,然后去把餐具洗干净,再回家做饭。
等到了晚上就会再回来医院这边,谢怀说了很多遍,她都不肯回家。
谢橘灯试图在自己曾经待着的那个绿化带等顾准,把卷子和寒假作业给对方。连续三天,从夕阳落山,到华灯初上,她一直没有等到想等的人。
惆怅,未知的恐惧,还有心中空荡荡的感觉,谢橘灯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就是离别么?
她不知道顾准的地址,而顾准想必也不会再和她联系。
那时候哪怕一座城市的另一个区,都显得遥远而神秘,更不要提另一个省,另一个城市,对小学生来说,这就是两个世界了。
大学,谢橘灯在等待的时候第一次想这个词语,她暗暗掰着手指算,小学还剩四年,初中好像是三年,高中听说也是三年,这样算来,十年之后她才会去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十指全部用上,刚好把约定的时间算完,那时候连一周都显得遥远而漫长,煎熬而困苦,更何况十年这样长路漫漫。
那是遥远而看不到的未来。
谢橘灯转身,看到病房里惨白的灯光,呼出一口气,液化成水雾,弥漫在空中,很快就消失了。
第四天,谢怀就出院了。
门市部后院原来是个劳教所,现在也是个等待拆迁的三层小楼,一间房子有十八平方米左右,一扇窗户一扇门,厕所是室外的,旁边有一家零件加工厂,就在这里住下了。
谢橘灯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里的房租很低,谢怀想,赵展是不会租下来的。
一个月30块,谢怀看着自己的手,三十块的夫妻情分呐。
房间很简陋,大约三十平米,有一个窄而打不开的窗户。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床,谢怀回来的那天,炊具还没有放进来,之后靠谢橘灯一个一个搬过来,也就一个汤锅和一个炒菜锅,还有煤气灶。
屋内没有水龙头,要用水,还需要从零件加工厂里那边拿水桶接。
更不要提暖气,寒冬时分,这里冷的就像冰窖。谢橘灯白天去提水,半桶水做饭剩下,第二天就结冰了。
赵展继续自己的生意,谢怀一个人在封闭的屋子住。
谢怀的母亲(我们暂称王女士)来了两趟,拿着自己的药袋子过来帮谢怀做饭,一直唠唠叨叨,说赵家偏心眼,都这时候了还不过来,不就是指着老大家的有男孩么,也不看看出息的到底是谁,赵展不比老大家的活的好啊……
谢怀有时候宁愿这房子里更安静一点,但对方是自己的母亲,哪怕再偏心小弟,也是母亲。
房间的逼仄和这地方的静寂有时候又让她生出一丝感谢,但在母亲再次开始唠叨的时候,她又觉得这唠叨能把自己逼疯。
当谢怀开口让母亲少说两句的时候,王女士就会瞪大眼睛。开始指责谢怀,说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赵家的都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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