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灯火通明的都市街头,繁华的商场里,有这样一幕。
达尔曼潇洒地说:“好吧,这稻谷,数量确实少了些,翻遍整个货柜也不会找出十棵。”
“十棵稻谷又能如何,别说大唐想研究了,就算样本多些也成不了大气候。我还是送个人情吧,把它们送给王兄,也算卖个交情,显示咱的兄弟义气。”
王辰对着达尔曼微微一笑道,然后毫不犹豫地翻找起来,收集起足足八棵稻谷。
这八棵稻谷连根带穗,还有那些饱满的果实,算是完整无损。其中有几株具备成为稻种的潜力。王辰将稻谷整理一番,不经意般扔在柜台。
“达尔曼兄弟,就选这些,咱们好好算算价值几何。”
达尔曼当即拍了拍手掌,几个店员围上来仔细估量。一整车货物,王辰挑选了将近半车。
虽不算很多,但这其中有些货色价格不菲,所以核算过后,价格还挺可观。
不过这对已是高级食盐产业股东的王辰来说,只是小钱,一次分红就能买这货几十回了。甚至连这笔钱,王辰都无需回家拿,随手就可以从小酒馆的钱箱里拿出支付。
算清账目,分文不差地付给达尔曼,这笔货物便归王辰所有了
看见王辰一次性结算,达尔曼感到格外高兴,原以为还得分期付款,自己也许还得催款几次。大客户很少一次性清账,这几乎是商贸行规。
但眼前的王兄弟,如此痛快,毫不犹豫地交钱,这让他惊喜不已。轻轻松松出售一小批货物,节约时间和精力,利润尽数到账,这世界真有这样的美事!
“王兄,真是太感谢了,帮我省了不少力气。”
“不多说别的,将来如果我再到长安,一定带些你感兴趣的宝贝。”
“或是你到咱们真腊国,保管吃喝玩乐安排妥当!”
对达尔曼这外籍商人的情意,王辰眯着眼微笑着回应:“咱们是好兄弟,别见外,往后相见必诚心诚意对待!”
一番客套话之后,两人硬朗地拥抱一番。达尔曼朝王辰敬了一个真腊国独有的礼仪,然后和手下合力将剩余货物搬上马车,离开了小酒吧。
王辰背着手站在门口,注视着达尔曼的车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外邦商队彻底离后,王辰脸上友好的笑容立刻换成自得的神情。
果然,论手腕高明、计策精绝,他仍是十分厉害的。动用些感情策略,靠近他们,轻松达成接触真腊人的目标。
王辰关紧酒馆大门,转身来到柜台旁,捧起了刚刚挑选出来的八棵稻谷。
别人或许不认识,但他太熟悉不过。此物名占城稻,水稻的近亲,只是有点差别,不敌后来品种那么优质。
不过相比大唐本土大多数作物,产量和营养方面优越许多。虽名为占城稻,其实这稻谷流行整个东南亚,不止在占城国独有。
对东南亚几个国家,它是主要的粮食来源,保障生存,避免粮食困扰的根本。话说粮食无忧有些夸大,但稻谷亩产量高,两到三年熟一次的机制确实大大增加产量。
若能在南方大面积种植,会极大缓解大唐因饥饿引发的其他问题。要知道唐代富饶,土地广袤,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温饱。
达尔曼想象的唐朝粮食满地都是,看不上稻谷,完全是胡扯。这东西任何政要见到,都会视为珍品。
按王辰估计,若唐太宗李世民知晓这种高产且年复一轮的好作物,恐怕视它如宝。为此,王辰提前行动,先一步通过达尔曼得到了稻谷种子。
毕竟真腊的进贡有限制,并不是每年到长安。据他记忆,前次是在武德六年来,下次再来怕是要三十年后。
如此大礼从天而降,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盛宴。只要深入研究,做出真家伙,证实这稻米的种植可能性,对他而言便是一张强势底牌。
待未来步入朝廷,无论献给太宗,或是当成果推出,都将助他升官晋爵,为政治资本加分。若不然,他还真没事干,非要找农业生产研究做。
当然,农业研究可不易,尤其是这类在东南亚热带的稻谷,对大唐人而言是陌生事物,农业学者都没整明白。
若不知内行门道,没点种植技术,估计最后只能让它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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