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不能。”
小弟子急了,“这些都无法算出,我们要如何去找师叔祖?”
说罢,他才意识到自己唐突,唬的脸一青,悄悄向一旁的云归真人瞧去,生怕云归真人因这个说他不敬师长、责罚于他。
然而出乎意料,向来最注重这些的云归真人此刻却像是完全不曾听到,只注视着面前的掌门,追问:“可还有旁的?”
小弟子悄悄咋舌。
看这模样,怎么倒像是关心则乱?
老掌门道:“旁的一概皆无。”
他抚着胡须,瞧了瞧眼前弟子,又道:“修远在何处?”
云归真人回答:“此次事件,皆是因他而起。弟子罚了他五十鞭,他仍在闭关。”
老掌门目露不忍,“这又是何必。他到底是你唯一的弟子。”
云归真人平静道:“既是犯了错,就当挨罚。与是谁又有何关?”
只是说此话时,他的眼睫微微一抖。
他向来便是这么个脾气,倒也不出掌门意料,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当真是孽缘。
门外弟子等候良久,终于见这抱厦的门缓缓开了。为首的几个忙凑过来,毕恭毕敬朝云归行过礼,这才问:“不知师尊如何?”
云归看这三个弟子,只觉得略略面熟。倒是身旁孟青诚轻声提醒:“他们是师叔祖原先收的弟子。”
当年曾在那举行了一半的合籍大典上见过。
云归真人点了点头,径直飘飘然而去。留下孟青诚与在场弟子说过情况,又禁不住气愤。
“要不是路师兄,师叔祖怎会有此一劫!也不知路师兄是从何处捡来的妖丹,竟险些害了师叔祖……”
“何止是险些害了?”剩余弟子也同样愤愤不平,“那是已经害了!不是这样,师叔祖怎会消失不见!”
亲眼见着这一幕后,当日一同前往太虚境的几个弟子都早已对路修远心怀不满,先前的崇敬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去。如今他们说起来,竟不自觉都站到了另一边。
“还好云归真人是非分明,罚了路师兄。不然,如何能对得起师叔祖?”
“他这会儿在哪儿呢?”
有知情人答:“就在玉梗峰上思过呢。”
那玉梗峰乃是苏浮白先前所居之地,极寒。路修远的伤势本就未愈,又挨了门法,到此苦寒之地,只怕要受不少苦头。
若是之前,几个弟子早悄悄商量着送些什么去。只是如今孟青诚心态大变,也不愿再相助,只冷笑道:“既然如此,便教他在那儿好好待着吧。当日师叔祖受的苦,他总也得一一尝过才是。”
他既不管,剩余弟子便更不会管了。孟青诚管理门派庶务,自安排人去,将那地方守的如铁桶一般,不教其他人进去。
摆明了是要路修远吃亏。
路修远辨出其中意思,也未反抗,只安静领了责罚,自去跪着。
他跪的不是旁的,是锁溪派的祠堂。祠堂里供奉的,是锁溪派的祖师爷,早已飞升成神。当年锁溪派能成立,全凭借其功劳,因此在那之后,也日日供奉,不敢马虎。
那祖师爷先前也住在这玉梗峰上,掌门便吩咐,把这祠堂就修建在这旧地。好教祖师爷哪日有心思,下界来看一看,或偶然庇佑下徒子徒孙,便是他们的大幸。
路修远跪在那蒲团上,向上望去。上面的雕像乃是用上好的青玉雕的,水头十足,那神像凤眼、薄唇,竟是十成十的俊美,端的一副好皮囊。只是气息凛然,周身又有祥云涌动,瞧着不易亲近。
路修远在想苏浮白。
他原不该想,可经过那一日,却怎么也禁不住了。他想,苏浮白如此爱他,甚至愿为他去死,为他魂飞魄散——这份情谊,纵使他不愿接受,终究是动人心魄的。
况且不知怎的,在看过对方扑来将他护在身下那一幕后,路修远便经常忆起幼年时点化他的白衣仙人。
那两道身影,似乎渐渐重叠了。
路修远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得了点化踏入仙门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搜寻当年恩人的下落。他打听了各路消息,才得知那恩人有可能在锁溪派。
锁溪派里均是清一色雨过天青的服饰,唯独云归真人不同,素喜白衣。
他又早有名声在外,为人清正,常常在下界帮着民众降妖除魔。
而苏浮白那时,还是个素喜穿红着绿的纨绔子弟。就那一身衣服,出门都晃得人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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