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呸--很想问问骆翼肩上的伤究竟是谁&ldo;动&rdo;的?不过钟明也知道如果现在问了,只怕自己当真会身首分家,当下只得按捺住满腔怒火,默不作声。
&ldo;你不愿意?&rdo;骆翼似乎很惊讶钟明的反应--要知道举国上下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飞鹰堡这个地方,&ldo;飞鹰堡&rdo;这三个字就象征着权力与财富,能在堡中做事的人出门都比别人跩三分。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钟明怒目而视,如此屈人为奴的事他居然还要用一种施恩的眼光望着自己--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等到他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打从心眼儿里真的这么想的时候,不禁当场瞠目结舌--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自大、这么独断、这么自以为是的人,今天自己还真是大开了眼界。
&ldo;……我愿意。&rdo;钟明眼珠一转--无论如何,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再说,他可不想呆在ji院里任人鱼肉,当个奴仆总比留在这儿做援助交际要强。
于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刚从现代失足跌入古代的某个不幸的灵魂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据他自己说是天下第一堡飞鹰堡的堡主)偷偷地从怡香院的房顶上钻了出去,就此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二章
在返回飞鹰堡的路上,钟明终于看见了沿途追赶骆翼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俊有丑,虽然全是冲着骆翼来的,不过大半没什么杀意,看上去象是以活捉为主。只是骆翼生性冷酷,也不管对方是何来意,一律格杀勿论。他肩上的伤经过几天的调养已好了大半,砍起人来更是干净利落,比切西瓜还方便。他对敌时的狠戾劲儿令钟明很受不了,对方明明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他还是会过去补上一刀,这情形看在以救死扶伤为职业的钟明眼里自然觉得万分残忍。而且这一路行来钟明又发现了骆翼身上另一个让自己讨厌的地方--他是一个非常独断专行的人,容不得旁人有半点意见,每次钟明想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都会被他冷冷驳回并作出&ldo;一个仆人只要侍奉好主子就行了,主人做什么,仆人根本没有置喙的资格&rdo;之类的训示,这当然也让从二十一世纪过来、一向自主惯了的钟明极为不满。
这样追追跑跑打打杀杀的局面在快要进入冀北境界的时候有所改变,在一片人迹罕见的密林深处(通常有很多凶杀事件都发生在这种地方),钟明、骆翼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当先一人是个二十左右、清丽绝俗的天仙美人,那怡香院里的玉芳虽媚态万千,姿色出众,却难及此女高雅出尘,不可方物。没想到幕后的主使者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美丽的女子--钟明暗叹。
&ldo;骆郎。&rdo;美女轻启朱唇,语声如泣如诉,神情哀怨异常。&ldo;你的伤势如何?十几日不见,楚儿甚是挂念。&rdo;
&ldo;哼,&rdo;骆翼冷哼一声,&ldo;我的伤还不是拜赵帮主所赐?&rdo;
&ldo;你……&rdo;美女浑身一震,眸中溢满了不可置信。&ldo;你叫我……什么?!&rdo;
&ldo;赵楚楚,赵帮主。&rdo;骆翼神色不动,冷淡依旧。
&ldo;你……&rdo;赵楚楚连退几步,整个身子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ldo;果然……你还是恨我射了那一箭……&rdo;
&ldo;若非你下药在先,本堡主又岂会中箭?&rdo;骆翼轻蔑地道,&ldo;你可知这一箭的后果是什么?&rdo;他语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此言一出,四周众人尽皆失色。
&ldo;骆堡主,&rdo;一个面皮白净,长须飘飘的中年男人越众而出,&ldo;敝帮帮主此次行事确实过于糙率,不过骆堡主这一路上也杀了敝帮数十人,咱们的梁子能不能就此揭过,当作……&rdo;
&ldo;王护法此言差矣,&rdo;骆翼挥了挥手止住对方未完的话,&ldo;本堡主是何等身份?几十个人算得了什么?我既伤了一只手臂,说什么也得赔个几百条人命才算够本。&rdo;
&ldo;你……&rdo;王护法愤然作色。
&ldo;骆郎,&rdo;赵楚楚凄然道,&ldo;难道你当真如此绝情?&rdo;
&ldo;绝情的是你,&rdo;骆翼淡淡道,&ldo;如果你肯用自己的性命来抵,那么本堡主倒可网开一面,便赦了你帮下几百余口如何?&rdo;
哇!这一招真够狠啊--钟明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真是冷血动物,连自己往日的情人也毫不留情,说杀就杀。
&ldo;我……只是……想留住你而已……&rdo;
&ldo;留住我?!&rdo;骆翼冷笑,&ldo;本堡主厌倦了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rdo;
&ldo;你……&rdo;赵楚楚登时梨花带雨,王护法则气得须发皆张。
&ldo;这么说太过分了吧?&rdo;钟明听得忍无可忍。
&ldo;你说什么?&rdo;骆翼危险地眯起了双眼,用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目光阴森森地瞪着钟明。
&ldo;我说你太过分了!&rdo;钟明昂首道,&ldo;就算她射了你一箭,大不了射还她就是!你又何必话中带剌?!男人还这么小心眼,太难看了。&rdo;
这回所有的视线全集中了到了钟明身上,每个人看着他的样子都象在看一个死人--江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飞鹰堡的堡主&ldo;十殿修罗&rdo;骆翼这么说话。
&ldo;一个奴才也敢出来替人打抱不平?&rdo;怪的是骆翼居然没有发火,而是阴冷地笑了开来,&ldo;你倒是好心,这么说,你是觉得她被本堡主抛弃了很可怜?&rdo;
&ldo;我没这么想过。&rdo;钟明摇了摇头,&ldo;这是你们的感情,分手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置喙?&rdo;
&ldo;哦?&rdo;骆翼有些意外,&ldo;那你方才又多什么嘴?&rdo;
&ldo;我只是觉得做人应该大方一点,凡事别太计较,这样活得才比较开心。&rdo;钟明耸了耸肩,&ldo;你不这么认为吗?&rdo;
&ldo;好。&rdo;骆翼笑得诡异,&ldo;既然本堡主的仆人这么说,本堡主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今天只杀追来这里的人,剩下的我就网开一面好了。&rdo;
什么--?!
钟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屠杀就开始了,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地上早已躺了一片,除了还站着的两个人以外,四周已经没有活人了。
&ldo;骆……郎……&rdo;赵楚楚一手捂着胸,艰难地道,&ldo;你……真……那么……狠……心……咳咳咳咳……&rdo;她猛咳一阵,又蓦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冰冷的泪水从眼角纷纷坠落。&ldo;哈哈哈……江湖传言果然没错……你……果真是个……冷……血……无……情……的……&rdo;笑声未落,人已倒地,气绝。
一阵山风袭来,钟明只觉周身上下冰刺入骨,寒彻心肺。
自从上次的&ldo;密林凶杀案&rdo;之后,钟明就很少再跟骆翼说话了,平时也尽量减少跟他接触,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勉强点个头打个招呼。在钟明的眼里,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更有价值,见到骆翼如此心狠手辣的行径,内心的愤怒、厌恶与恐惧自然一日比一日更为深切--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早日脱离这个人的掌控。
骆翼丝毫不在意钟明的态度,一个小小奴仆的情感又算得了什么?他骆翼又不是第一次遭人厌憎,想杀他的人直可以排出十几里地去,到现在自己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他一直记得自己父亲在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除了自己,其他什么人都不值得相信--他就是凭着这个才能活到现在,否则早已死了不知几百次了。一个只不过是在ji院里迎客卖笑根本不知江湖险恶的娈童又懂什么?如果哪天惹得自己心烦,要杀他还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就这样,两人各有各的打算,不日便进入了冀北境地。
飞鹰堡。
钟明抬头仰望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不由暗暗感叹这飞鹰堡外观上的气派。
青砖砌筑的堡墙高大威严,以钟明的目测,大约有七八米之高。&ldo;飞鹰堡&rdo;三个字正正嵌在堡门中央的青石牌匾上,堡墙上还有数不清的垛口。铜制的红漆大门分外醒目,门口蹲着两只栩栩如生的石狮,上边的城楼四面都是檐角,居高临下,气势恢弘。整个飞鹰堡在蓝天之下巍然矗立,把钟明看得目不转睛、赞叹不已--古代的建筑就是有别有趣味,这个时候就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创造力和实践能力了。
&ldo;愣着干什么?&rdo;骆翼冷着脸瞪向从下了马就开始发呆的仆人,&ldo;还不快走。&rdo;
&ldo;啊?&rdo;钟明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傻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急忙跟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高大男人身后走入了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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