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汉字庞杂,他们也只一个“搞”字就可涵盖天下所有动作吗?
难道一个:“干”字还不能满足你所谓一个男人的戏谑之心?
为了达到戏谑目的,他还不停地研磨他的那个扁担。
这种细研慢磨的结果就是在挑战我的意识极限,一旦当肉体的需求超过精神控制能力,继之而来的就是精神上的屈服,然后才是彻彻底底的精神失控。
有人将性爱称之为性游戏,其实很贴切,这的确是一种游戏,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其他什么毫不关系的男女,只要是裸体相向的以阴阳两个性器相搏,都是一种游戏。
既然是参与游戏就自然的要遵循游戏规则——愿赌服输。
就如同几个好友相聚小赌,输了认输、也可赖账。但是绝不能翻脸成仇。
换妻中的男女同样遵循着类似于愿赌服输的规则。你可以不回答任何戏谑性质的问题,但是不能翻脸。
就目前身上的这个男人,虽说,其貌不扬,但性具昂然。
操弄得法,抛开任何传统的礼教的一切影响女人情绪的任何因素不谈,就其带给女人的性刺激,毋庸置疑的是我所有经历过的男人们所不能比拟的。
尽管他戏谑成瘾,但是他有骄傲的本钱和资格。
此时此刻,我就如同站在悬崖边缘,只要他肯抽出插在里面的扁担,我最多也就是自己夹着腿无奈的辗转于床的蠕动几下,也会慢慢的恢复我原来的人妻状态。
然后,还是矜持内敛的我,一个雍容华贵的大嫂。
可恨的是这个元帅不愧为元帅,别看人家其貌不扬,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仗着他老婆的容颜得些便宜,将就着,满足一下淫弄人妻的嗜好,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的蛮子才真正的是个“器大活又好的”怪胎。
此时想起听老公提起过的黄段子中,社会上流行调侃东北姑娘的一句话“大哥,家伙好使不?”
我不由得心中暗叹:嗯!
我眼前这个家伙的“家伙”真心好使!。
他经验丰富,知道女人这个时候的心态,这个时刻的女人,尽管是骚痒的满心愿意,但仍然还是浑身邹吧的抵死不认,尽管是身体很需要也还是心服口不服的抵抗着,女人如此坚忍,无非是,试图给自己留下一些下床以后的尊严。
他了解我的心态,所以他眼见我这个就要坠崖的女人,不但见死不救,还瞅准了机会落井下石。
抡起他的扁担就是一顿乱杵,光杵还不算完,他杵几下就会停下来,死死的一插到底的顶住底部,接着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扑棱。
其实就在他落井下石的第一下爆裂的冲击时,我已经丧失一切抵抗意识,就在他惩罚性的乱杵乱拨的同时,我已经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了:“求你……了!嗯,!求你干我!干……我!”
“什么?我没听懂”他还不依不饶。继续折磨我。
此时的我地位尴尬,左右为难。就像是受命主持一场谈判,前提是必须谈成。所以愤然离场是万不可举之选。只能是步步为营。
他见我又是自己咿咿呀呀的闷声发大财,他又怎肯便宜了我?
他再次使出绝活,自上而下的,由左而右的,斜刺刺慢悠悠的在里面扫除一切敢于阻挡他前进的障碍物。
里面那些阻挡他前进的那些障碍物,可都是我与生俱来的,它们奈何不了那根扁担,却是能奈何我的!
里面那些被碾压到无尽变形的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其中每一块细胞都连通我的神经中枢。
它们虽小但又都有单独上奏权,又都像是皇帝派出的监察御史,都拥有直达天庭秘奏专权。
堡垒大多是被从内部攻陷,如今自己人捣乱,扁但捣它们。它们在挠我,挠我心间,挠我腋窝。无处不挠,无处不抓。
咳!
干嘛自己找苦吃呢?
不就是一个不好开口的字眼吗?
不就是这么个事情吗?
说什么真的那么主要吗?
就当他是老公吧!
反正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和老公平时做的一个样。
说来他还是老公的同事呢,更何况做的还都是一个工序呢?自打上楼不是一直就被他“那个”吗?那个就那个吧!
“cao我,求你了,cao——我!”
自此,我万劫不复了!因为,在以后的或三或群的乱p中,这些男人们为了增加情趣,我们几个女人经常被要求口出淫语来助兴。
有时甚至是被带上眼罩。
用感觉来判定,自己是被谁“捣”了,还是被谁给“插”了,亦或又是被那个谁谁谁给“干”或c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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