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赶上什么了?”我冷冷地问道。可惜妈妈失算了,她并没能赶在我之前到家。
“呀!”
妈妈吓得险些在门口摔倒,忙开了灯。
“你这孩子!在家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妈妈刚要生气,却心虚了起来,目光闪躲着,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径直走向我的卧室,“我去给你拿衣服。”
“妈妈!”我叫住了她,“我都知道了!”
妈妈顿了一下,然后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般,“你快拿好衣服回学校。”
“妈妈,你别装了!”我有些粗暴地拉住了妈妈的胳膊,然后又尽力温和地说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保证不告诉爸爸。”
“小轩,你瞎说什么?”妈妈看了我一眼,透着心虚,“妈妈刚刚去你林阿姨家了,回来晚了点……”
“我刚给林阿姨打过电话。”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严肃地对我说,“小轩,妈妈有自己的私事,没必要向你汇报。你快回学校好好学习!”
“你是怎么和莫铭扯在一起的?”我问得直截了当地。
“你,你胡说什么?!”妈妈紧张到发抖,“高三你不好好看书,一天到晚瞎琢磨!快回学校!”妈妈说着,甩开了我的手。
想甩掉我……
我愤怒地一把拉过妈妈,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美丽却又惊恐的眼神,吼道:“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拿什么东西逼你、威胁你?!别怕,我们已经送进去一个李浩,还怕多一个吗?!”
妈妈试图挣脱我的双手,但无奈我抓得太紧,便不再挣扎,只是把目光移到了一边。沉默了很长时间,妈妈问:“你怎么发现的?”
“……偷看你手机。”我不可能说出偷装摄像头的事。
“哦,我还以为删得挺干净。”妈妈眼神里的害怕消失了。
“告诉我,妈妈,是不是他强迫你?”
妈妈摇了摇头,竟然笑了。这下我害怕了起来。
“那就是你被他哄骗了!”我吼着。
“没有。”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如此坚定。
“妈妈!我知道爸爸陪你时间太少,我知道你寂寞,你过得辛苦!可是你不该出轨啊!你对得起在外面辛苦赚钱的爸爸、对得起这个家吗?!”
我晃着妈妈的肩膀。
“他可不辛苦…”妈妈低头小声说了一句,微微抬头看向我,“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懂,也不要管。”
我气到浑身发抖,吼道:“我不管?我家都快没了!”妈妈的眼中划出一道泪水。
“不会的,你永远都是我儿子。”
“我马上去学校揭发!姓莫的风流成性,哄骗、勾引学生家长!让他名声扫地、尽快滚蛋!”我转身要走。
“你别!”妈妈大声叫住了我,然后深深地呼了几口气,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他。”
真心……喜欢?
“妈妈,你都快40了!你竟然跟我说什么喜欢??我看你就是被他给骗了。他不过就是趁着你空虚…”
“我没有。”妈妈用坚定的语气说出这三字,打断了我,也震惊了我。
“你就是被他洗脑了!”我气得要哭了。妈妈却很平静,只是说:“你不要管。”
“我从没想过,我的妈妈会这么自私!”我感觉再说下去,自己就要窒息了,只得摔门而去。
……
“兄弟几个,上次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得及答谢。”我给微信群发了语音,“今晚一起喝酒去,我已经到地方了。”
“啊?轩哥你开玩笑吧,这都晚上11点半了!”
“明天还要上课呢”
“轩,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喝酒?”…
年轻的人真的很讲义气。也就半小时吧,有两个兄弟真的来找我了。他们到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小半瓶白酒,只觉得头晕目眩。
喝醉的感觉是,特别头痛难受,但不会忘记发生的事;然而理智依然在,所以也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所以是既难受、又憋屈,为什么要喝酒。
新交的两个兄弟想把我拖回学校,但架不住我耍酒疯,只得坐下来一起陪吃,前提是我不再继续喝酒。
“轩哥,你是不是失恋了?被乔怡欣拒绝了?”说这句话的人,是鹏哥。“这么点儿事犯不上啊。”
“嘘,别提这个。你越提、他越难受啊!”另一个朋友鑫哥很谨慎,让鹏哥少说两句。
两个人都至少183的个子,高中几年经常因为打篮球被班主任批评。
“你们,快吃啊!别浪费…”喝醉的我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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