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辜临渊再次把开关打开,林雅琴发出舒爽的呻吟。
“有没有瞒着男朋友约过炮?”
“……”
“说话!”
“啊啊啊~啊啊……没有……”
“真没有?”辜临渊突然又停下来跳蛋。
“没有!真的!不要挺,求你了!啊……”
辜临渊有些意外,看来这女的,也不是那么糟糕,起码比自己那个表面貌若天仙、实则偷情成性的老婆强多了。
“行,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吧。”辜临渊放弃了用关闭跳蛋来折磨她的念头,让她好好舒服一下。正所谓,打一鞭子给颗糖,才能玩得长久。
“啊……噢噢噢……”又震了一会儿,林雅琴爽得忘乎所以,忘记了压抑声音,发出舒爽的呻吟。
高潮后的林雅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发愣了好一会儿。辜临渊询问她的性经历,无意中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自从爱上了侯兆霖,她就铁了心和男朋友分手,想专心做侯兆霖的小情妇,却没想到,随着新鲜感的淡去,侯兆霖慢慢冷落了她。
她也曾放纵自己去和不少男人约炮,但总是难以追寻与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欢愉感,徒留无尽的空虚。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和别的男人接触,仅仅用自慰消除生理上的躁动。
多年后,侯兆霖再次联络起她,却只谈起了冷冰冰的生意。生意的内容,则是让她当婊子。
除了对酬金的向往,林雅琴的内心还划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我成功了,他会不会再次垂青于我?”可马上她又骂自己白痴,侯兆霖分明是让自己当婊子,怎么可能对自己还有什么感情呢?
辜临渊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按着自己的调教节奏走,自顾自地把跳蛋打开,又塞进了她湿滑的小穴里,同时,手指在穴口找到那粒小豆豆,温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
“啊……怎么又……”
“你不想吗?那么久没做了,而且你是女人,连续玩个两三次算什么?”“可是……啊啊啊……”林雅琴想说的是,自己是很久没和人做爱了,但跳蛋这种小玩具,自己也经常玩,虽然这是第一次被别人拿跳蛋玩自己,但也算不上是做爱啊。
“啊啊……我……你……”
“什么?”
“我……啊啊……我想……要……”
“要什么要……我又没停。”
“要做爱……啊啊啊……”
“做什么做,你配吗?”辜临渊面无表情地回答。
辜临渊这会儿并不想做爱,昨晚他已经在月月身上清空了弹药库,虽然此时阴茎还硬着,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性交,不会有什么快感,也很难发射。
况且,对付林雅琴还是要先以调教为主,要让她深刻明白,辜临渊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做不做爱是他说了算。
“你配吗”冷冰冰的三个字,给了林雅琴深刻的打击,她立马想到了自己不配和侯兆霖在一起,只配做个婊子。
她的内心非常沮丧,肉体却又被玩弄到欲仙欲死,林雅琴的情绪极度崩溃,她情不自禁地流着泪,左手单手撑着桌面,右手突然搂住了辜临渊的脖子,不服气似的将头往前凑,撅起了樱桃小嘴。
“求求你了,亲我……”可言语却是极度的卑微。
辜临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林雅琴自己也对自己的莫名举动有点懵。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可怜的女人,辜临渊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了,但他还是粗暴地把女人推到在桌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女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呜~”
林雅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用力吸吮着辜临渊的舌头,脑海如走马灯,满是与侯兆霖欢爱的过往。
“就是这个感觉,他也是这样吻我的……好爽啊……”辜临渊的右手疯狂地对着林雅琴的阴蒂抠挖摩擦,林雅琴双手紧紧抱着辜临渊的头,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将至,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辜临渊感觉舌头被她紧紧吸住,右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暖流。
“呜呜呜~噢噢噢噢……”
过了数十秒,辜临渊才感觉舌头被放松了,他离开女人的嘴唇,却看见林雅琴似乎爽得晕过去了,还没从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右手更是黏腻无比,仔细一看,液体微微发黄,原来是林雅琴“潮吹”了。
而所谓潮吹,其实就是尿失禁,办公桌和地面上满是她喷洒的液体,充满了骚臭味。
拿掉跳蛋后,辜临渊嫌弃地拿纸擦擦自己的手。林雅琴清醒过来,慢慢把身子直了起来。
辜临渊把擦过手的纸往她脸上扔,“自己清理干净,明天我进来要是闻到你的骚味,你就给我滚蛋。”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辜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林雅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玩到喷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去厕所找清洁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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