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目光之中,唯有‘正道’二字。
泰格尔赛始终与之对视,然而发觉那目光即使是在情势不利的情况下,依然没有丝毫退缩,好似有着一种执着,一种人生信仰,一种人生道路,难以撼动,难以动摇。
“你知道,你这么做,可能会死?”
泰格尔赛话语低沉,目光寒光微闪。
那老人却缓缓起身,端坐在躺椅上:
“我知道,对我来说,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可是我想弄明一切。”
“我想知道,这座古老的旧城还能存在多久,我的家,还能存世几何?”
老人话语一落,张口瞬间吐出一道血剑。血溅数步开外,老人不由仰头观望苍穹,目光震撼之色十足。
“你伤得太重了,继续和他动手下去,他会杀了你。”
泰格尔赛话语森森,黝黑的龙脸,显得格外森寒。
“没关系,人,没有不死的。神,同样如此。”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人亦如此,神亦如此。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枯木老人仰天自叹,在那高空之中一道道灰色斗气横空斩过,凶狠绝伦。
“我真的是老了,六阶初阶的小高手居然都能无视阶位差距,击伤重创中的我。”
闻言,泰格尔赛不由露出一丝轻蔑:
“如果一切都是阶位说了算,那就不需要战斗了。面对高阶位强者,直接抹脖子自杀算了。”
随后,老人瞬间沉默起来,目光缓缓闭上。随着老人闭上的刹那,躯体好似枯木一般,渐渐陷入沉寂之中。
泰格尔赛不再对那犹如枯木般的躯体关注,而是仰头观望苍穹之巅峰的战斗。在那高空之中,陈柴一声声怒吼声,彪扬虚空。
此刻那个小石块早已不是小石块,聚集能量实质化,化身成一道人影,与陈柴激战连连。
轰轰轰!!!
以那小石块为媒介,枯木老人将一身神识尽数依附在那小石块之上。奈何重创极深,虽强于陈柴许多,但却始终无法强势战胜。
最终陈柴一剑斩灭那能量虚影,在那虚影之中的小石块瞬间在绝峰那灭绝一切的剑意下,化为尘埃。
随着战斗的结束,枯木老人那原本安静躺着如朽木的身躯,渐渐崩裂开来。在那崩裂开来的伤口之中,有着一道殷红渐渐显露开来。然而鲜血并未如意料之中流淌出来,始终隐忍在那伤口之中,未曾留下半滴血液。
陈柴缓缓自虚空降落,气喘如牛,全身上下血迹斑斑。落地的刹那,陈柴一个踉跄,险些向前跪倒在地。
锵!!!
绝峰驻地,刺入大地接近一米。绝锋稳固后,陈柴放才借助绝峰稳固身躯,勉强站稳。
艰难拔出绝峰,陈柴一步一步向着枯木老人走来。
“年轻人好重的杀气。”
枯木老人缓缓睁开双目,望着陈柴,感受着那坚定无匹的武道杀意。
一步!
两步!
三步!
……
当陈柴走到枯木老人面前时,陈柴却在枯木老人身旁,端坐起来。
绝峰巨剑摆放在身前,盘膝运转,一身灰色斗气在体内犹如河流般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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