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脚被绑在身后,我被封箱胶纸绑了个四马攒蹄他们搬来一个大木箱,往里面放上毯子之后,就把我和妈妈往里面一塞,乒乒乓乓地钉上箱盖。
按时到来的军用直升机把我们带到了秘密基地。
我在飞机上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在我身后的突击队员们为任务的完成而激动不已。
到了基地,怎样的遭遇在等待我那性感的妈妈呢?
我被单独囚禁,我小声地咳嗽着,我现在已经能够肯定这是我最后的几个小时了。
从显示屏看到画面中的妈妈正跨坐在一个黑人守卫的身上,她一丝不挂,被迫扭动着腰肢,哭泣着,嘴角还流淌出不愿下咽的精液。
妈妈的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吊着绳索,绳索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钩子,被黑人守卫拽在手中,妈妈的脚则左右分开被绑在床沿上几乎呈180度,暴露出来的,体毛稀疏的蜜穴和正在里面做活塞运动的肉棒黑白分明。
如果守卫觉得妈妈没有用力扭腰,他就拉紧绳子,妈妈被扯了上去,由于脚被绑住,脖子被勒得窒息,脸胀得通红。
守卫稍稍放松绳索,却不是完全放松,妈妈就不能完全松懈,她不得不保持挺直着腰,要不随时有窒息得可能。
她哭泣着,但是又不敢放声痛哭,守卫威胁她说,如果她发出一点声音,就要割掉她的奶头,那紫红色的葡萄一样的大奶头。
“快呀,婊子,来呀。”守卫象赶驴一样吆喝着,用另一只手挥动皮带抽打在柔软的乳房上,乳房左右晃动着,随着身体的摇摆上下跳动,在皮带的抽击下显出玫瑰色的光。
妈妈已经是大汗淋漓,脸上,乳房,腹部,背部,屁股早已被汗水涂得发出性感得光芒,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仰着头,还有人往她的嘴里灌着呛人的甘蔗酒。
妈妈被呛得咳嗽,可是守卫却因为她顾着咳嗽没有扭腰而又拉紧了绳子,妈妈又被hi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眼睛紧闭,身体象离开水面的鱼一样挣扎着,抖动的乳房把汗水洒落下来,被撑开的蜜穴里有浓浓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妈妈无声地哭泣着。
这个夜晚,当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妈妈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她感觉两腿之间象打进了木桩一样生痛,甚至不能闭上,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玩弄着她的身体,走的时候,也不解开绑在身后的绳索,如果不是害怕被军官看出来,妈妈此刻可能都已经不成人形了。
不止一次有人想把她的嘴当成烟灰缸,甚至恐吓说把她的乳房割下来钉在木板上做成餐厅的装饰品,妈妈吓得甚至尿了出来,这只能刺激了这班生活在丛林中,每天和政府军交战的游击队员。
妈妈结结巴巴地用西班牙语求饶,换来的却只能是一次次上hi般的窒息。
她光着身子仰面倒在床上,娇嫩的背部被绑在身后的手硌得很不舒服,她翻过身想趴下,可是下身的剧痛让她不得不釆取分开两腿,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一名士兵套上会发出紫外光的安全套套入阳具再轩妈妈。
妈妈完美的肌肤开始龟裂、灼烧,最终化为一团火焰,灰飞烟灭。
我对着哭显示屏大叫“妈妈……”看守我的人关掉了电视,大踏步的向我走来,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痛苦地诅咒着。
脚步在我身后停下,坚硬的枪管抵上了我的后脑。
“准备好了吗?顺便说一句,你妈她真他妈的棒!”枪响了……但是我没有中枪,我睁开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顺着士兵身体里飘散而出,在空中汇聚到一起逐渐变成人形是妈妈。
妈妈身穿银底黑色连身衣突显人体美学的身体线条、银色胫甲、前臂、肩膀、胸部亦是银色护甲,衣着与电玩游戏ulcalibur4角色taki有几分相似。
一对长至下颚的大龙须浏海,其中两缕遮盖耳朵长至胸前高耸的乳房之上,其他的顺从的披在妈妈身后,威武同时不失成熟韵味。
我放声的大叫着妈妈,泪水顺着脸庞滑下来,流到妈妈的脖子。
我们紧紧的拥着,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怎么一回事?
我们是生死伴侣只要你仍然生存,妈妈即使灰飞烟灭仍然可以复活,同样即使你灰飞烟灭妈妈仍然生存也可以复活。
妈妈超能力已经恢复,我们母子联手把整个敌对集团连根拔起。
那些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只不过是一件玩具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残忍的手段。
看守妈妈的守卫喉咙给割断了,用的是玻璃杯的碎片,墙上没有多少血迹,妈妈用枕头压着他,所以也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眼睛还睁得圆圆的。
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只不过是一件玩具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残忍的手段。
最后整个敌对集团我们母子弄得全军覆没,妈妈叉开双腿坐在床上,两手放在床沿上支撑着身体,肉体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看得出来她在刚刚的吸食改造人过程中体会了许多刺激以及达到了兴奋,更重要是妈妈从此成为不死系世界的女皇然后我酒吧搜集情报“嘿,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对一大清早就被人叫起来很不满意,但我还是起了床。
看了一眼在身边熟睡的女人,“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他用义大利语大声的抱怨着,“如果我发现只不过是一点小事的话,我就踢掉你们的下身。”很快,他的语气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见鬼,怎么回事?”不锈钢的推台上,放着一具女性的尸体,尸体的头部是致命伤所在。
尸体的腹部还有烧灼的伤痕,伤痕形成了一个拉丁文的单词报复。
“r。e。。u。n。e。r。o。r!”
“真见鬼,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萝拉的尸体。”一个手下大着胆子回答道。
“废话。”我转身大声咆哮着,“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在附近的车上发现的。看来萝拉被他们发现了。不过这些人的手段可真可怕,不知道萝拉说了没有?”一个手下查看了萝拉尸体上的伤痕,有些害怕的对我说道,“干脆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闭嘴。”我抽着鼻子,今天早上就有些发涩,尤其是情绪波动的时候,我仔细的打量着萝拉已经冰冷的尸体。
就在前几天的晚上,这具尸体还是温暖的,在他的身体下扭动着。
那美妙的感觉还在他的脑海里荡漾着。
“这是什么声音?”
“是手表吧。”酒吧里很安静,所有的人都沈寂了下来。几乎难以捉摸的细微的滴答声传来。
每个人都检查了自己的手表,然后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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