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那么短短的一刻,黎塞留仿佛漫步在港区时代,一位少年拉着一位少女的手,共同支起风衣急急穿行于小巷里,他们踩过碎石板路间积起的水塘,溅起泥水,却又匆匆离去来不及致歉,也就是视线交错之间,她与年少的自己对视了,看到她双眸里满溢着激动与欢喜,招呼着年轻的他说,哎,将军,那是另一个我诶!
于是她迎上了他的眸子,并不闪躲,只不过脸色微微地发红了。
可一定要紧紧握住我的手哦,她无声地动着嘴唇,小小的将军。
他仿佛听到了,坚定地点了点头,她欣慰地看到瘦小的背影与今后俊朗的他重叠了,两只小手愈加紧密地十指相扣,诶,怎么了?
小小的她不解其中深意,却也热切地迎合他,笑得天真灿烂。
他们快速穿过巷口,自如穿行于人群之中,自由自在,不曾与任何人相撞,就像在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最后消失在了灰蒙蒙的雨雾中。
一切都是那样的光彩照人,那样的刻苦铭心。
眨过眼的功夫,烟消云散,她还要继续前进。
小巷的尽头是酒馆半掩的门,黎塞留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暖黄色灯光下映出的人影正随着低沉平和的爵士乐交错叠幢,深深吸了一口气,脚步逐渐加快,黎塞留做好了一切准备。
“喂,干什么来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黎塞留勉强看清了说话的这位。
砖墙下蜷着一个人,不,准确点来说是“人团”更合适一些,身上只挂着件破旧衣裳,裤子倒是特别肥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里,看不真切。
衣下暗沉黑褐的皮肤粗粝干硬,肥胀的肚腩一圈圈聚集在腹部,四肢细短,即便把他那驼背掰直了估计也才只到普通人的一半高。
“喝酒来的?”他的嗓音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沙哑难听,很难听出了有什么情绪波动。
由于二者相当的体格差,他抬起头说话时兜帽也顺势滑落,露出原本丑陋畸形、长满瘢疮和疱疣的脸来,尽管对照片上的人有点心理预期,但一向矜持不苟的黎塞留也不自觉地咳了两声。
“不该看的别看,”他瓮声瓮气,“谁也不想天生长这副模样的。倒是你……”他打着手电,细细打量起来,“我们酒馆从没来过你这样的人。”
酒馆的确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
一头佩缀着蓝色花卉的金色秀发长瀑及腰,似天鹅绒般雪腻柔美的颈部线条优雅平滑地过渡到肩膀,展现出一种天生的高贵熟妇气质。
眉尾微微上挑、睫毛轻轻颤动,鲜红色的肉厚肥唇张闭之间吐露出醇厚软糯的甜腻气息,吹起了周遭空气中微小暧昧的涟漪。
仿若高岭之花般的清冷气质下巍峨矗立着的是一具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油亮柔顺的黑纱包臀裙自香肩落下,紧紧束裹着如肥熟肉葫芦般的熟妇雌躯,此外上身便未着一物。
两座肉弹饱满、浑圆鼓胀的爆乳肉山在胸前高高耸立,但每一根细线网纱都已被丰满沉重形如巨硕雌熟奶瓜的重量拉扯至了极限,在熟妇均匀有致的雌臭呼吸起伏间一片淫白贱腻的脂肪颜色时而淡去时而清晰,一滴滴细密油汗滚动着滑向深邃焖汗熟肉沟壑最后又蒸腾着化作黏湿臭气,雪白滑腻凝如羊脂的爆硕肥熟奶肉互相堆积挤榨几近要从网状纤维里满溢而出,尤其是两粒向前高高挺起的肥糯乳首,它们本应在心形创可贴的保护下不至于成为焦点,然而在莫名情欲的怂恿下,乳首状如水滴圆柱奋力凸起,肥奶孔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黄油黏稠雌汁成为了胸前最夺目的色彩。
也许是注意到了堪比下贱蛆虫般令人作呕的腌臜目光,黎塞留不自觉地挽起一只胳膊,想要揽住那两坨软弹肥腴的爆奶脂肪,结果却适得其反,在外力的作用下,乳首居然突破了网纱的封锁直挺挺地向外拱了出来,所幸那淫靡心形创可贴足够大,受着网纱的牵制,反而愈加用力地摩擦着骚熟奶孔,轻微的瘙痒感却直接击中了黎塞留的敏感点,这具雌肉堆积的肉山脂肪微微荡漾起炫目淫腻的弹软肉浪,似乎只要再轻轻挤弄一下奶首,就能立马见到一道油黄发腻的肥乳汁划过弧线喷射出来。
“不该看的别看。”
黎塞留瞪了一眼。
那矮人却举起手电,走到了她后面,“见谅,例行检查而已。我说过,你这样气质的女人来我们这倒是少见,我要保证你没有什么坏心思。”
熟妇肉腻肥臀宛若两轮厚实肉脂磨盘一般丰腴饱满,黑纱包臀裙只能堪堪遮住一二,两瓣淫熟榨精肉臀向内沿着焖臭油汗的臀部沟壑延伸出浑圆肉弹、宽广肥腴的肉厚山壁,向下顺着一滴股沟臭汗便能领略一双健美颀长足以支撑这具雌熟下贱母猪豚躯的肉桩美腿,那几根纤细吊带随着“哒哒哒”的步履艰难地绷紧爆腻油硕的大腿脂肪,像是榨出了熟妇体内的油脂臭汗似的,浸湿透亮了薄如蝉翼、质地细腻的灰色丝袜,并最终来到一双绵软肉糯的骚肉大肥脚,浓郁的熟妇汗酸脚臭味从丝袜臭淫脚和精致高跟鞋的缝隙之中蒸腾开来,像是许久适应了湿热潮腻的鞋内环境似的,故意引诱着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插入鞋腔,沐浴浸泡在焖熟湿腻的臭脚足汗里,让黎塞留那双淫臭丝袜骚脚踩着下贱肉屌全部发射将鞋里射满污浊白浆。
“你不是第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哥布林说,“弯腰。”
“为什么?”黎塞留冷冷地抗议,“难道还没有检查完吗?”
“这是规矩。”哥布林抬起手腕,明晃晃的灯光照得黎塞留睁不开眼,然后他又照向臀瓣间幽深晦暗的沟壑,“弯腰。”
“这是你自己的规矩,还是酒馆的规矩?”
黎塞留誓死不从。
她又不傻,这区区五短身材的哥布林,从刚才起,目光就一直在丰腴巨乳和爆浆雌尻之间来回打转,谁知道他那发育障碍的大脑里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呢,怕不是……黎塞留毫不掩饰内心的嫌恶,怕不是想着怎么用他那同样发育不良的短小肉芽侵犯我吧。
“我的规矩就是酒馆的规矩,”哥布林皮笑肉不笑,他把灯光亮度又提高了一档,此时他已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侧臀沟肉壁上长着的茂密细丛,“不弯腰就进不去。”
现在抓了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可以有所收获……黎塞留迅速在脑内盘算着,但是容易打草惊蛇,以后再抓就难了,算了,先低头吧。
我送你一个礼物哦,黑人吉尔曾这么说过,这件衣服就是他的礼物之一,必须要穿成这样。
那时黎塞留正全裸趴在床上,两坨水滴型爆奶乳瓜被压成圆圆的脂肪厚饼在床上摊开,黑人分开肥尻熟女肉,向下挺出粗壮黑屌刺入软腻厚实的肥穴,享受着臀部脂肪将二者性器交合的空间充实鼓胀的沉重感,身下的黎塞留紧紧攥着床单,忍受野蛮肉屌对她黑臭肥鲍的不断奸淫,急促地闷哼娇喘。
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女人进入酒馆,哦,他妈的,你的屁股骚肉真软啊,黑人一遍肏着黎塞留的肥屄一边叮嘱她,到时候他们想干什么你就听他们的,直到找到你自己的机会。
我会在里面接应你的。
娇眉紧蹙,含恨切齿,黎塞留捻住裙摆不情不愿地向前弯下了腰,配合着两坨圆鼓爆涨的巨硕奶脂一圈圈向下垂落堆积带动上半身黑纱形成的张力,被拉扯至最大限度的黑丝网孔将雪腻发颤的肥厚臀肉完全暴露,在臀肉白脂之间的肉壁沟壑里深埋着一条极细小的丁字裤线,跃出一道优美弧线后向前延伸,分开了两瓣莹润生光的嫩鲍,压倒了在那里生长着丛丛黑森林,最后深深地勒进了那条肥腻驼指骚臭耻穴,巨大的羞耻感和情欲交织缠绕,一时间也不知是谁占了上风,只听到黑褐色骚屄深处不断紧缩传来黏腻抽吮的声响。
依旧还是闷闷的声音,“跟我来吧,有人在等你。”
脂油爆溢,臭汗横流,每一次轻微的扭转身体,都能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起一层层雌肉脂肪相互碰撞发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郑重的踏足前进,都能在寂寞的夜里散发着咸涩酸骚到就连空气也会黏稠迟滞的雌豚淫臭荷尔蒙,每一次,每一次这个矮小丑陋、身形畸形却唯有鸡巴发育正常的侏儒矮人都以为自己能看穿她虚假端庄的本质,从而征服她,蹂躏她,恨不能让成熟火辣的雌兽淫山在巨大马屌的种付下嗷嗷浪叫乞求饶命,将一个矜持端庄、威严英武的熟妇美人妻永远恶堕成只会齁齁求肏的榨精母猪肉便器。
黎塞留又怎么不懂侏儒的心思呢?
只不过她自信目前为止还未有一步出错,只要能为将军破除案子的窘境,稍微被看光一点也没事,内有黑人吉尔接应,全身而退更是不在话下,届时,她会再以包庇勾结的名义将这个侵犯奸淫她的家伙拿下,做到一网打尽、天衣无缝,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与将军的感情便会更加深厚,无人能介入了。
然而她还有一点算错了。
侏儒转身间,肥大肮脏的破旧裤子中间居然清晰地印出了一根巨硕异常、雄精健壮的棍状物体,那东西不知怎么长的,软趴趴地拖在地上,仿佛有成年人一支小臂的长度,向前行走时被带动着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留下了一道圆润膨大的痕迹,黎塞留没看错,天哪,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这、这是龟头的形状啊,这个侏儒,他体下巨物的长度居然远远超过了黎塞留所见过的所有肉根,就连黑人相比也相形见绌,更何况这还是未勃起状态,要是雄硬了的话……
黎塞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很久以前,她只有在与丈夫享受鱼水之欢时才会说些脏言秽语,而现在,她已经不自觉地在心中独白时反复回味这些词。
她知道当自己开始关注除了将军外其他男人的阳物时,她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沉稳端庄、勇敢坚毅的战列舰娘黎塞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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