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灼在唇齿交缠间吐出话语:“这是惩罚,你想让我消失的惩罚。”
&esp;&esp;有东西在地板上滚动,声音逐渐靠近,最后撞开没关紧的门。
&esp;&esp;燕灼转过头,看到门外的圆圆。
&esp;&esp;圆圆也看见了他,和他头顶的狼耳朵身后的狼尾巴,她的眼睛咻地一下睁大,是特别明显的震惊。
&esp;&esp;燕灼幸灾乐祸地笑了,愉悦开口:“被发现了。”
&esp;&esp;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esp;&esp;有东西叮叮当当砸在地上,是从圆圆手中滚下去的彩色玻璃珠,兴许是她瞪圆的眼睛很搞笑,燕灼乐不可支,头顶的狼耳朵跟着抖动。
&esp;&esp;他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亮出微尖的牙齿恐吓,效果很显著,圆圆后退一步,很快跑开了。
&esp;&esp;“你吓到她了。”
&esp;&esp;曲砚声调轻微地提醒。
&esp;&esp;燕灼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他要处理的事情,不是我。”
&esp;&esp;他这次出现的时间比上一次长很多,似乎是在变强的迹象,曲砚若有所思,指尖一下下点着桌角。
&esp;&esp;“在走神吗?”手指又被握住,燕灼半跪在地上,束腿裤上沾了些许灰尘,“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esp;&esp;情绪变化大,有时候很偏激,曲砚在心里判断。
&esp;&esp;衣领随即被抓住,过大的力气让他不得不低头,燕灼咬着嘴唇,仰头问他:“讨厌我了吗?那我和你说对不起。”
&esp;&esp;很会装,曲砚又加了一条,这些性格似乎是燕灼的相反面。
&esp;&esp;“对不起也不行的话……我亲你吧。”他们的距离太近,燕灼只要稍微直起上身就能亲到曲砚。
&esp;&esp;嘴唇从曲砚的下巴上擦过,曲砚偏头躲了过去。
&esp;&esp;燕灼愣了两秒,垂下的眸子闪过暗色,再抬头又是可怜的模样,“明明说过我和他是一个人,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esp;&esp;曲砚用一根手指把他的脑袋推开,“今天的时间太久了,你该离开了。”
&esp;&esp;“好吧。”燕灼没表现出拒绝的情绪,有些恹恹地应了,“我明天不会来了,估计要多睡几天,阿砚,你不要忘了我。”
&esp;&esp;看到曲砚点头,他才放心地卸下所有力气倒下去,几分钟后,燕灼再次醒来。
&esp;&esp;眼中的茫然一闪而过,他?是他……”
&esp;&esp;曲砚用掌心摩挲他的手腕上的疤痕,“燕行章曾让你和注射狂躁剂的兽类搏斗,目的是激发你的杀意,后来你被困住,你说自己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留有意识却不能动弹分毫,这应该是他故意的,让你的意识清醒,才能不断诱发你的恨意。”
&esp;&esp;那些痛苦的记忆在眼前浮现,燕灼紧闭了一下眼睛,嗓音微涩,“他出现了,是不是说明燕行章成功了,阿砚,我真的会变成怪物……”
&esp;&esp;“不。”曲砚打断他的话,“你不是怪物,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esp;&esp;他在燕灼疑惑的眼神中靠近,笃定地说:“你的欲望是对我产生的,所以燕行章注定不会成功。”
&esp;&esp;燕行章想把燕灼打造成人形武器,于是费尽心思地给他加诸无数痛苦,以为这样就能诱导出他的恨和恶欲,但他不会想到,燕灼即便是在最痛苦的那段时间,脑海里想着的依旧是曲砚。
&esp;&esp;他因此而生的欲,是贪欲、是渴求,唯独不会是恶和恨。
&esp;&esp;尘埃在房间里缓缓流动,周围的一切都是破败昏暗,曲砚却如此鲜活,燕灼想,他确实在渴求曲砚,在每时每刻。
&esp;&esp;邺风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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