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来宾哗地就乱了。寂莲的常客们大吹口哨,狐狸已经不顾左健的压制爬到桌子上乱叫,而天师们下巴齐掉眼珠弹出,不少人都在心想幸亏来的是自己而不是长辈,否则难免成片人心脏病突发。
钟乐岑的脸从进了寂莲就没凉下来过,这会更是如同火烧。沈固放眼刀砍牌九,低声说:&ldo;你找死呢?&rdo;幸亏钟益己经走了。
牌九嘿嘿jian笑,转身高呼:&ldo;大家这样看着,两位新人会不好意思的。这样吧,大家闭眼一分钟,如果一分钟内新人能把这个桔子拿出来,就算咱们倒霉‐‐不不不,就算新人不给我们这个福利;要是一分钟没拿出来,我们可就‐‐啊,大家明白的,哈哈哈。计时开始,大家闭眼!&rdo;说完他先抓住沈固的手:&ldo;哥,你可不许犯规。&rdo;
全场年轻人嬉笑着闭眼,只剩下钟乐岑和沈固大眼对小眼。过了几秒钟,沈固正想把手抽出来,钟乐岑已经红着脸蹲下身去,开始用头去推那桔子,想把它推上去,再从沈固衣领处拿出来。
沈固觉得自己一下就热了。正是九月初,衣服穿得都薄。桔子滑落到腰带上方。钟乐岑试图去推,脸就挨在沈固裆下。
他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也不知是呼吸还是脸颊的热度,居然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沈固低头看着钟乐岑俯头在自己腿间‐‐忽然发现,就这个姿势,他看着居然就硬了。
钟乐岑马上就感觉到了沈固的变化。他蹲下来的时候还没想那么多,但该死的桔子不听话,推一推滚一滚,他的脸就在沈固身下蹭来蹭去,很快就感觉到有东西在硬硬地顶着他。这下他还怎么敢动,两个人又复大眼对小眼地呆住了。
非非还在大声读秒。
牌九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终于还是决定放水,于是松开了手。他本想沈固借这几秒钟把桔子拿出来就行,没想到非非还没读完秒,下面坐着的年轻天师们已经乱了,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灵力波动。大家睁眼一看,两位新人己经不见了。
沈固抱着钟乐岑出现在家里。把十握剑往旁边一扔,两人就摔进了床里。钟乐岑挣扎着说:&ldo;桔子要压烂了。你先把绳解开啊。&rdo;
沈固翻个身把他放到上面,目光灼灼:&ldo;不解,你先把桔子拿出来。&rdo;
钟乐岑的脸霎时红得直透耳根。沈固轻轻顶他一下:&ldo;快点。&rdo;
钟乐岑下意识地往窗的方向看了一下。窗帘半拉着,外面应该看不见。他吞咽了一下,终于低下头去,开始用牙一颗颗地咬开沈固的衬衣扣子。
沈固沉重地喘息着。这游戏其实对他也是个考验。阳光就这祥从玻璃里透进来,半遮半掩的感觉有种特别的刺激。
钟乐岑终于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桔子滚出来,己经没人再关心了。沈固动动手腕:&ldo;还有裤子呢?&rdo;
钟乐岑连看都不敢看他,轻轻应了一声,低头去折腾那条裤子。这个更麻烦,沈固终于忍不住一张手,金铁之英挑断了拴在两人手腕上的红绳,翻身把钟乐岑又压了下去,几下解决掉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
钟乐岑被他翻得天旋地转,但沈固那么灼热地顶着他还是感觉得很清楚,忍不住说:&ldo;你就是找麻烦‐‐&rdo;
沈固掐住他的腰,示威地往下沉沉身体:&ldo;用不用我把你嘴堵上?&rdo;,这话说得语带双关,钟乐岑脸红得颇想找个地fèng钻进去:&ldo;你‐‐&rdo;
沈固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身下,凑在他耳边旁边说:&ldo;知不知道,一看你蹲下来,我就想了……&rdo;
钟乐岑握着掌心里滚烫的东西,小声回嘴:&ldo;都是你兄弟出的馊主意。&rdo;
沈固轻轻咬着他耳垂:&ldo;其实他出的主意不错,只是不该在酒店里,要是在家里就合适了。要不然试试?&rdo;
钟乐岑闭上了眼,慢慢把身体往下滑。其实他以前的经历并不怎么很丰富,短暂的交过两个男朋友,分手之后就是偶尔的419,基本上都是规规矩矩的姿势,也没给人做过这个‐‐他不喜欢,总觉得这姿势有几分屈辱。但是在沈固这里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他很自然地听他的话,很自然地滑下去把他含住,听着沈固突然加重的呼吸,心里有种格外的满足和愉快。
沈固靠着床头半坐着,手指插在钟乐岑柔软的黑发里,轻轻把他的头压下去。钟乐岑稍微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他含得更深一些。这也是个技术活,他不太熟练,沈固也不敢进得太厉害。但是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带来的感觉太好,以致于他有些按捺不住。手上终于还是加了力气。
钟乐岑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深处挤压的刺激来得突然,沈固直接就射了出来。钟乐岑被迫全部吞下去,然后爬到床边上咳得惊天动地。
沈固从身后抱住他:&ldo;对不起,没忍住。&rdo;其实也是不想忍。跟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刺激总是来得格外深刻和快乐。
钟乐岑咳嗽着踢他:&ldo;忍个屁,你故意的!&ldo;沈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松地把他翻过来,低头含住了。不是说他的技术就一定比钟乐岑好很多,但是他胜在能含得深,所以钟乐岑比他还快地丢盔卸甲,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沈固凑上来吻他:&ldo;一人一次,公平吧?&rdo;
钟乐岑半闭着眼睛:&ldo;勉强还算公‐‐你手往哪里伸呢?&rdo;
沈固分开他的腿,好笑:&ldo;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完了吧?&rdo;
钟乐岑把腿搭到他肩上,虚伪地拒绝:&ldo;客人还在酒店呢……&rdo;
沈固用两根手指回答了他:&ldo;又不是没饭给他们吃。他们吃饭,我们入洞房。&rdo;
钟乐岑感觉着他的动作,极力放松着身体:&ldo;他们回去会说的……&rdo;
&ldo;让他们说!&rdo;沈固低头吻他,&ldo;洞房花烛夜,谁管别人谁是傻子。&rdo;
&ldo;现在还没到晚上‐‐&rdo;钟乐岑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沈固凶猛的冲入顶得说不出话来。沈固满意地伸手捏捏他胸前:&ldo;那我们就做到晚上。&rdo;
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爱人在抱,谁还管别的呢?至少,沈固肯定是没那么傻,对吗?
番外二空华和乐洋的婚礼
高架桥像一道飞虹,横跨城市上空。明明是车水马龙,可是低头看下去,却觉得身周都空空荡荡,寂寞难言。耳边有个声音在鼓动:&ldo;跳吧,跳下去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还留恋什么?海誓山盟过的人都不要你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爱情会是天长地久?跳吧,跳吧……&rdo;身体慢慢前倾,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直坠下去。忽然之间,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
空华猛地睁开眼睛,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有一段时间他经常做这个梦,每次都梦见自己真的跳了下去,踏空的感觉令胸口一紧,然后流着汗醒来。他一度怀疑自己心脏有问题,但最后检查一切正常,一个学心理的师兄郑重其事地告诉他:&ldo;你这是心病,不是心脏病。&rdo;
&ldo;辰?&rdo;身边的人动了动,睁开惺松的眼,&ldo;干吗呢?&rdo;
&ldo;没事。&rdo;空华躺着没动,小声说,&ldo;睡吧。&rdo;习惯了大家都喊他空华,只有这个人一直叫他的真名叶辰,听起来,总是有那么种特别的感觉。
钟乐洋翻个身坐起来,俯身下来,借着窗帘里透进的光细看他:&ldo;做梦了吧?还是那个梦?&rdo;
&ldo;这次不一样,我没跳下去。&rdo;空华回忆着梦里的情景,微微笑了笑,&ldo;被你拉回来了。&rdo;
钟乐洋伸手摸摸他胸口:&ldo;都两年了,还做这个梦,难道说言灵没驱干净?&rdo;
空华这次真笑了起来,伸手把他拉下来:&ldo;怎么可能,你作的法,还有错吗?没事,估计是印象太深,所以才会做梦。&rdo;
钟乐洋被他拉着,却没立刻躺下,反而很近地盯着他:&ldo;是因为你以前那个男朋友的问题吗?&rdo;
空华怔了怔,还没说话,钟乐洋已经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了。空华心里一紧,立刻也坐起来:&ldo;你去哪儿?生气了?我真的没想‐‐&rdo;
钟乐洋转身抱住他:&ldo;不是。我们去教堂吧。&rdo;
&ldo;教堂?&rdo;空华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ldo;去教堂干吗?&rdo;
&ldo;结婚啊!&rdo;钟乐洋拿过空华的衣服给他穿,&ldo;我哥结婚了,他们在国内都能办事,我们怎么能不结婚?走,找教堂去。&rdo;
&ldo;现在是凌晨两点!&rdo;空华不知道该说什么。是的,他当初被言灵操纵,后来又总做这个梦,真正分析起来,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总是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人,不会有人陪伴。即使是现在,乐洋在他身边了,他也仍然觉得不那么踏实。而钟乐洋,从来不提这事,像是没心没肺,却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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