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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1页）

韩近月摇头：&ldo;没了。于玲不爱说话，于曼这小丫头整天跟缺心眼似的，也不知家里怎么教育的，总得有十五了吧还什么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没法跟她说话。再说我只是订婚纱，当初还是我朋友介绍我过去的‐‐哦对了，我可以去问问我朋友，看她能不能知道点什么。你们等等，我这就打电话。&rdo;

韩近月的朋友叫薛明，是她的大学同学，比她结婚要早，女儿都两个月了，胖乎乎的一个小丫头，好玩得很。韩近月含糊地介绍说沈固是刑警，有个人要向她打听一下。薛明听说是问&ldo;海的女儿&rdo;，话就多了。

&ldo;我也是挑婚纱的时候在台东乱逛看见的。那时候店主还不是现在的，现在这个叫于玲，老是冷冰冰的。那一个叫于悦，没于玲漂亮，但是脾气很温和。我当时是看见她在给自己做婚纱，那婚纱漂亮极了，说绸子不像绸子，说纱也不像纱，看着就觉得特别柔软光滑。颜色是那种月白色的，稍微带点儿蓝头，手工绣的花边，我看着特别喜欢，就问她能不能订做。其实她是卖十字绣的，开始不想给我做。我正跟她磨呢，我老公过去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我老公就同意给我做了。我把婚纱拿出来给你们看看，她还送了我一串珍珠项链，我结婚的时候就戴着的。&rdo;

婚纱铺在床上，果然似纱非纱，似绸非绸。薛明珍惜地整理一下：&ldo;我还特地上网查过，哪都没找到这种料子，穿在身上跟水似的，特别舒服。后来近月结婚，我就想起她来了，就推荐近月也去订婚纱，谁知道去了才发现换了人，好在还是一家的，手艺也很好。好像现在去那家店里订婚纱的人还不少呢，不过好像也不是人人都能订的。&rdo;

钟乐岑趁着沈固挡着薛明的视线，悄悄拿起个杯子往婚纱上滴了几滴水，果然水珠顺着衣料就滑了下去，半点也没渗进衣服里。薛明没注意到，又拿出一串项链：&ldo;这就是于悦送给我的项链。我有懂的朋友说，这是真正的深海珍珠。我开始还以为是人造珍珠，后来才知道这么贵，当时想还给她的，结果也没找到人。我想还给那个于玲，她说于悦送的东西，她不收回。别说，我还真有点怕她冷冰冰的样子，只好先拿着了。对了，沈警官，于悦出什么事了吗？&rdo;

&ldo;我们也在找她，现在还很难说。&rdo;

&ldo;噢‐‐啊，那你们知不知道于悦有个男朋友啊，好像叫周志，听说是在一个什么电子公司搞网站的。我有一次去看婚纱的时候遇见过，于悦和他感情很好，不过听说周志家里不同意，于悦也挺烦的，也跟我说过一点。&rdo;

&ldo;周志？是不是瘦瘦的，个子不高，文质彬彬的？&rdo;

&ldo;对对，就是的。&rdo;

沈固看了钟乐岑一眼。得，线索在这里对上了，但是，也等于断了。因为周志的父母根本就没见过儿子这个女朋友，也从来没认真听过儿子的介绍，所以对于悦半点也不了解。

第111章三生泉与指导人

&ldo;海的女儿&rdo;关了店门之后就再没打开。沈固安排了人在那里盯点，一直盯了半个月也再没人出现过。太平角他也又去过不少次，但再也没听见过哭声。至于韩近月提供的那个电话号码，查出来确实是在联通买的，但是已经欠费停机了。可以说，到了现在，半点线索也没有了。

&ldo;估计是我们去晚了，她们跑了。&rdo;

&ldo;那你的案子怎么办？&rdo;

&ldo;先悬着了。邱峰的父母也闹过，但邱峰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就是要结案，最后也只能说是自杀或失足落水。&rdo;

&ldo;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于玲为什么要杀邱峰呢？而且如果她要杀邱峰，只要把他扯到海里简单地淹死就行了，为什么会出现你说的那什么人在水里淹了三四天才死的情况？&rdo;

沈固摇了摇头：&ldo;这就没法说了。至少现在我找不出理由。&rdo;

钟乐岑叹口气，一手夹着筷子，一手托着下巴：&ldo;可是我那天听鲛人的哭声那么悲伤，怎么也想不出来，她会去杀人。&rdo;

&ldo;悲伤和杀人无关。而且那天哭的应该是于悦，而杀人的应该是于玲，两回事吧？&rdo;

钟乐岑闷闷地用筷子戳碗里的饭，沈固用肩膀推推他：&ldo;怎么了？&rdo;

&ldo;我听黑子说，队里有人议论你的案子？&rdo;

沈固笑了：&ldo;你说这个啊。是有人在议论，不过，管他们呢。&rdo;

钟乐岑撅着嘴：&ldo;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议论你，到底算什么啊！&rdo;

沈固把他搂过来，靠在椅背上：&ldo;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可是，你知道我具体干过什么吗？&rdo;

钟乐岑想了想：&ldo;我看过一点写特种兵的小说。&rdo;

沈固笑了：&ldo;小说终归是小说，跟现实还是有差距的。至少，杀人，实在并没有书里那么潇洒。&rdo;

钟乐岑睁大眼睛看着他。沈固把脸埋在他颈边，笑了笑：&ldo;干我们这一行的，荣誉有和没有差不多。有表彰，不能在军报上公开，漂亮地完成了任务，不能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说……跟那时候比起来，至少我已经可以告诉你了不是吗？&rdo;

钟乐岑不说话了，只是伸手抱着沈固的肩膀。沈固拍拍他：&ldo;告诉你一件事，张升夷说要派的那个指导人这几天就过来了。&rdo;

&ldo;是吗？&rdo;钟乐岑果然把注意力转了过来，&ldo;跟你联系了吗？是谁？&rdo;

沈固耸耸肩：&ldo;还没有。不过给了我一个车次，说到时候那人下了火车自然跟我联系。&rdo;

&ldo;这么大谱？&rdo;钟乐岑很不满意，&ldo;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rdo;

沈固笑笑，正要说话，汤圆忽然从窝里窜出来，喵呜一声直跳到钟乐岑腿上，来不及收回去的爪子在钟乐岑手背上划出了两道血痕。钟乐岑一把抱住它：&ldo;汤圆，怎么了？&rdo;沈芝云回来之后本来把汤圆接回去了，但她最近又参加了什么老年模特队，忙得很，所以又把汤圆送回来了。汤圆喜欢跟钟乐岑闹着玩儿，但它都很小心，玩的时候从来也不会把爪子伸出来，像这样居然会把钟乐岑的手抓破，实在是反常。

汤圆一头扎进钟乐岑怀里打哆嗦，犬鬼也蓦地立起身来，神态有些不安。钟乐岑正纳闷，桌子上靠在汤碗边上的汤勺忽然轻微地震动一下，滑进了汤里。沈固突然反应过来：&ldo;地震？&rdo;

滨海的地震少而又少，而且震级很小，有时候震了人都感觉不到。但动物的感觉比人要敏锐得多，所以汤圆先有了反应。不过接下来再也没动静了，连汤勺都不再震动，看来又是一次极轻微的地震，可以忽略不计的。钟乐岑拍拍汤圆的背：&ldo;好了好了，没事了。&rdo;

汤圆仍旧把脑袋扎在钟乐岑怀里不出来，犬鬼则眼睛看着窗外，喉咙里低声地呜呜叫。钟乐岑有点奇怪：&ldo;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了？这不是地震？&rdo;

他话还没说完，沈固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左健在电话那头急促地喘息着：&ldo;快点到百龄园来。空间裂fèng！有人在用空间裂fèng！阴阳界间已经出现了一条裂fèng，恐怕已经有恶鬼出来了！&rdo;

百龄园离得太远，沈固和钟乐岑飞车赶过去的时候，左健正在用符咒去修补地面上那条裂fèng。夜色之中，裂fèng不太明显，但沈固很清楚地看见那条已经被补上大半的裂fèng里冒出的黑气。裂fèng就处在一片墓碑之中，被黑气熏染过的墓碑上，死者的遗照似乎都活了起来，眉目流动，露出诡异的笑容。

钟乐岑掏出一把符咒，毫不吝惜地往裂fèng上贴：&ldo;怎么回事？&rdo;

左健满头大汗，钟乐岑的符咒让他轻松了些，一面修补一面说：&ldo;我也是偶然经过，突然感觉到地面震动。开始还当是地震呢，车都要过去了，我突然感觉到我的灵力弹残留的灵力，等我追到这里来，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这条裂fèng。裂fèng不小，我过来的时候有不少鬼魂在往外挤，虽然已经被我压了回去，但我过来得太迟，我怕已经有鬼魂逃出去了。&rdo;

&ldo;是那个抢了你家书的人？&rdo;

&ldo;肯定是他！墓地阴气最重，在这里打开通往阴间的裂fèng事半功倍。只是我没看见人。&rdo;

&ldo;你们看这个！&rdo;沈固插不上手，一直在附近搜索，这时候突然指着一块墓碑。汉白玉的碑面上有一个血手印，已经干涸成了黑色，如果不是仔细看，夜色中还真的很难发现，&ldo;这人受伤了，随手扶了一下这块墓碑，留下了印迹‐‐嗯？什么味道？&rdo;

左健凑过去用力嗅了一下：&ldo;好像，有种清香味。&rdo;这两个人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那嗅觉当然比不上狗，但比普通人可是灵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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