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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总之，不能放任患者的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否则将会给我们的研究带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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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我简单打扫了屋子。这种紧张仿佛是第一次迎接恋人来家里时那种特有的感觉。我想起了阿惠。那个时候应该也和现在一样。记忆还像昨天刚发生的事一样鲜活，我却想不起那种兴奋雀跃的心情和适度的紧张感了。
六点整，橘直子来了。依旧是衬衫加套裙的庄重打扮，金色的耳环给人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印象。我称赞这身打扮很适合她，她说&ldo;是吗&rdo;，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悦色。
&ldo;之后怎样了？&rdo;我询问关于调查的事。
&ldo;可能比想象中困难。在老师眼皮底下偷看资料，可没嘴上说说那么容易。&rdo;她皱了皱眉。
&ldo;能不能把电脑里的信息调出来看看？&rdo;
&ldo;我也在试，可不知道密码是弄不出来的呀。再试试也许就能破解密码了。&rdo;
&ldo;拜托你了。&rdo;
&ldo;也不知道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呢。&rdo;她苦笑着，很快又恢复严肃，叹了口气，&ldo;我这么说也许有些不恰当，总觉得不对劲，就算是最高机密的项目，保密的部分也太多了。&rdo;
&ldo;想必有不想公开的部分，&rdo;我说，&ldo;那肯定与我身上发生的异常变化有关。&rdo;
&ldo;也许吧。&rdo;她小声说。
六点二十五分，我们走出房间，来到公寓前，一辆白色沃尔沃正好驶过来。嵯峨下了车向我们问好。今天在电话里我已经跟他说过直子会‐起去。
&ldo;看来今天是蓬蔽生辉啊！&rdo;嵯峨说了句老套的喜气话。
我和直子坐在后排，嵯峨发动了车子。这样坐着感觉还不错。
我太太可盼着今天了，说要使出全力好好招待你们呢。当然啦，她本身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手艺。&rdo;
&ldo;您家就三口人吗？&rdo;直子问道。
&ldo;是啊，只有三个人。还想要个孩子可一直没能要成。&rdo;嵯峨的视线通过后视镜转向我，向我投来热切的目光，大概是想向我表达救了他们的独生女的感谢之情。我觉得这份感谢重得有些让人难以承受，故意移开了视线。
嵯峨家离市中心有些远，在一个有很多坡道的住宅区里。房子周围是围墙，院子里的树木茂盛得伸出墙外，几乎遮掩住外面的道路。在首都圈里能有这样的房子真难得。
我们下了车，站在门口，嵯峨夫人似乎已经等侯多时，马上开了门迎上来。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热情。&ldo;欢迎欢迎，身体怎么样了？&rdo;
&ldo;好多了，多谢您邀请我们来做客。&rdo;千篇一律的寒暄。
&ldo;客套都免了吧，赶快进屋。&rdo;嵯峨在背后推着我们。
我们先被带到了客厅‐‐一个大约十叠大的房间，摆着一张足以把整个身子埋进去自的沙发。我和直子并排坐在后边的长椅上。
&ldo;房子真不错啊！而且还很新。&rdo;我环顾了一圈说道。
&ldo;去年建的。在那之前一直都住公寓，但还是向往独门独户的房子啊。&rdo;
&ldo;再怎么向往，没有实力可盖不了这样的房子。&rdo;我坦率地说，&ldo;在这样的地方盖一幢新房，对普通工薪族来说简直就是梦境中的梦境。&rdo;
嵯峨用手挠挠头：&ldo;这可不是凭我当律师的收入就盖得起的。我已去世的父亲有片地，托那片地的福才有了今天的房子。&rdo;
&ldo;真令人羡慕！&rdo;我想起了被击中脑袋那天的情景。当时嵯峨夫人正兴致勃勃地和房地产中介的店长聊天，或许就是在聊怎样有效利用多余的土地。
夫人端着咖啡走进来。她开门的时候，从里面传来钢琴声。莫名地，我心里一阵痛楚。
&ldo;是您家千金在弹琴吗？&rdo;直子似乎也注意到了。
&ldo;是啊，三岁起就请老师指导她，只是一直没什么长进。&rdo;夫人一边把咖啡摆在我们面前，一边垂下眉角笑道，&ldo;过一会儿就结束了，等练完了我让她来问个好。&rdo;
&ldo;您不必费心。&rdo;说完，我又叫住正要走出客厅的夫人，&ldo;不如开着门吧，我想听听您家千金的演奏。&rdo;
&ldo;多不好意思啊，那孩子的水平可没到可以演赛给大家听的程度呢。&rdo;夫人口上推辞，离开时还是开心地照我说的让门敞着。
&ldo;您对音乐感兴趣？&rdo;嵯蛾问道。
&ldo;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家里连个音响都没有，只不过偶尔听听电台的节目。&rdo;事实上我和音乐的关联真的仅此而已，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钢琴声如此在意，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演奏。我又想起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在意钢琴声了，在酒吧撒野那天，导火线也是钢琴演奏。
&ldo;刚结婚那时我太太就说，如果生了女孩，就让她学钢琴或者芭蕾。这两样在天赋上都没什么可期待的，但我想相比之下还是乐器有些努力的空间吧。&rdo;看嵯峨的表情，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ldo;这孩子还没上小学吧？这么小就能弹成这样，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rdo;直子表示佩服。
&ldo;是吗？我不太懂。&rdo;嵯蛾边说边随着音乐摆动手指。
弹得的确很流畅，很少有中断或弹错的地方。曲名和作曲家名我都不知道，但曾在什么地方听过。不知不觉中，我的脚趾头也跟着打起了拍子。
听了几遍之后，琴声里出现了一个让我在意的问题‐‐有个地方总是弹不对。似乎也不是不熟练的缘故，而是有什么更根本的原因。
&ldo;您怎么了？&rdo;嵯蛾见我总是歪着脖子，诧异地问道。
&ldo;啊，没什么。&rdo;我又仔细听了一遍，没错，肯定是那样。我对嵯峨说：&ldo;钢琴的音好像有点不准。&rdo;
&ldo;哦？是吗？&rdo;听我突然这么说，他似乎有些意外，开始仔细倾听。曲子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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