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重新回過頭。
我看不見他的臉,大概是在望著河堤發呆吧。
我也沒說什麼,隻是站在他身後。
這種壓抑的氣氛對我來說沒什麼,倒不如說這對我來說才是正常的。
時間在沉默中悄然消逝。
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面,整條河像是一條泛著紅光的帶子。
“咕嚕嚕。”
我捂住瞭肚子,才想起來今天還沒吃晚飯。
“吃嗎?”卡卡西轉過頭對我伸出瞭手。
“吃!”
我沒看清他手中是什麼便拿走瞭他手掌心的東西,待看清才發現那是一顆——珠子?
“是糖果。”卡卡西的眼中依然隻有暗淡之色,說這話時並沒有看向我,“要拆開外面的包裝再吃。”
我拆開瞭外面的那張紙,將那顆像珍珠一樣的東西放進瞭嘴裡,一股從未嘗過的香甜味道湧入味蕾。
“好吃。”我僵硬地扯瞭扯嘴角,但並沒能做出印象中別人覺得開心時會做出的表情。
“那就好。”卡卡西的眼睛瞇瞭瞇,卻並沒有笑,隻是比起之前,灰敗之色少瞭一些。
“謝謝你陪我,”卡卡西從山坡上站瞭起來,回頭望向我,“那麼,再見瞭。”
我有些懵懂地點瞭點頭。
哥哥說,這世間大部分人都會抱著不會再見面的心情說著“再見”的謊言。
但望著有些落寞的銀發少年的背影,我第一次覺得,如果能夠真的再見就好瞭。
從那以後經常能聽到關於卡卡西在暗部活躍的傳聞。
十四歲時通過上忍考試的時候,我在所有人的眼中第一次看到瞭嫌惡、新奇、畏懼之外的情緒、
豔羨。
“不愧為冰見一族,你隻比你哥哥晚一年通過瞭上忍考試。我對你以後能為守護木葉貢獻的力量十分期待。”
我從長老手中雙手接過上忍的衣服。
“謝謝。”我朝他們都鞠瞭一躬。
期待。
很陌生的詞彙。
從未聽到過的詞彙。
它在我心中掀起的波瀾遠沒有哥哥對我說的“繼續”來得大。
“不過是一場考試,沒通過別給我哭鼻子,丟冰見一族的臉。”哥哥在我參加上忍考試的前一天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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