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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嗯。&rdo;

&ldo;当时两名抢匪所反应的声调有点奇怪。&rdo;

&ldo;声调?&rdo;

&ldo;应该说是听觉的触感吧，就像是温度那样。&rdo;永濑笑了笑，好像是在强调声音就只有温度似的，对鸭居做了意义不明的说明：&ldo;对我而言，声音就好像是在河中抓鱼一样。当时抢匪的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几近憋笑。&rdo;

&ldo;是吗?&rdo;鸭居试着回想当时抢匪的声音，不过就是想不起来。

&ldo;嗯，举个例子好了。&rdo;永濑说道。&ldo;我有一只名叫贝丝的导盲犬。&rdo;

&ldo;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rdo;

&ldo;贝丝通常都跟我一起走，它可说是我的引路灯。&rdo;

鸭居试着想象导盲犬的英姿，但失败了。

&ldo;不过，偶尔还是会碰到不准导盲犬进入的店家，有些店家就是讨厌狗。此时，我的女朋友就会说：真是遗憾啊。&rdo;

&ldo;想必她一定也觉得很遗憾吧。&rdo;

&ldo;不，她的声音听起来还蛮高兴的。&rdo;

&ldo;哦……&rdo;鸭居点头。&ldo;你女朋友一定很嫉妒你的导盲犬。&rdo;鸭居想象着那样的情况，她一定是将贝丝视为情敌之类的存在吧。

&ldo;刚才抢匪的声调跟我女朋友的那种口气很像。&rdo;永濑点头道。&ldo;那是夸耀胜利的声调，欺骗了讨厌对象的声调。听起来是既兴奋，却又有点害怕的听觉触感。&rdo;

&ldo;欺骗?&rdo;

&ldo;你朋友说了&lso;人质很麻烦&rso;，不过事实上，若超过一半的人质是他们的同伴，那抢匪岂不是会觉得已成功骗过你朋友了吗?&rdo;

&ldo;你是靠声音的温度，判断出的吗?&rdo;

&ldo;嗯，没错。&rdo;

&ldo;我想我们应该马上就会获释才对。&rdo;永濑的语气充满自信。

虽不晓得是什么因素导致他如此断言，不过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在玩弄、恶整别人。

&ldo;如果银行抢匪及行员是共犯，那这桩抢案真的再轻松不过了。我们只是累赘。留下我们的目的，大概仅因他们需要证人，所以再过不久我们应该就会获释。&rdo;

&ldo;证人?&rdo;

&ldo;就是证明行员全部乖乖地被当成了人质啊。他们放走我们之后，我们一定会对警察说：&lso;行员也全被绳子绑着当成人质。&rso;如此一来，还有谁会怀疑行员是共犯呢?&rdo;

鸭居面向永濑，永濑宛如看得见鸭居似地说：&ldo;我们回去吧。&rdo;

他们打开水龙头制造出流水声，并把整个洗手台都弄湿。

&ldo;我问你……&rdo;鸭居提出疑问。&ldo;如果所有行员都是抢匪的共犯，那他们应该有更简单的犯案手法吧?根本用不着像这样长期抗战啊。&rdo;

&ldo;我猜他们本来也无此意。起初他们或许只是想袭击银行、将人质绑起来、抢了钱之后马上逃离。仅需事后再打电话向警察报案，之后身为共犯的行员只要照我刚刚所说的作证，事情就能简单落幕了。&rdo;

&ldo;那为什么……&rdo;

&ldo;因为枪声使警察收到了报案通知。&rdo;

&ldo;这不就等于是阵内害的吗?&rdo;

连抢匪都受到他的连累啊……。永濑听到鸭居的喃喃自语，跟着笑了出来。

&ldo;为何找我跟你一起上厕所呢?&rdo;

&ldo;我有点在意抢匪的样子，也很想知道在别的地方是否真的还有两名人质，那两名人质又是否在其他人看得见的地方。假设身边的行员都是抢匪的共犯，那么愿意听我说这些话的人就只剩下你们而已。&rdo;

他们走出厕所。

&ldo;我也知道抢匪打算怎么逃出去了。&rdo;永濑轻描淡写地说。鸭居虽然还想继续听，不过枪口已经出现在眼前，时间到了。

long&iddot;漫长

回来之后他们再度被绳子绑住，坐在地上。

鸭居随即观察起坐在他们后头的行员，男性穿着西装、女性穿着套装，像是依偎在一起地坐在地上。

因为戴着面具，无法看到行员的表情，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使鸭居差点叫出声来。

他知道为何抢匪要给所有人戴上面具了。

若如永濑所说，行员为共犯，那么行员方面最怕发生的状况就是被人得知他们与抢匪熟识。

理应感到恐惧的人质，如果丝毫不见害怕、不安的神情，反而神色轻松地坐在地上，那么就连鸭居也会感到奇怪。即便他们装出很害怕的模样，肯定还是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鸭居心想，原来面具是用来隐藏他们的表情。鸭居等人看不到行员的表情，当然会主观认为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怀着同样的心情坐在银行里，绝不会想到他们可能在面具下面吐舌头嘲笑我们，不是吗?

永濑刚刚说：&ldo;我知道抢匪打算怎么逃出去了。&rdo;抢匪究竟打算如何逃出去呢，鸭居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警察团团包围住银行。

艾尔&iddot;帕西诺的下场如何呢?鸭居想起一部以前看过的电影，是由艾尔&iddot;帕西诺扮演银行抢匪。鸭居一直回想，在影片后半，他应该是带着人质一起逃亡，要求警方准备车子，然后好像驱车前往机场还是什么地方，最后似乎遭到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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