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白要离开的背影,卢平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份吗”
凌白脚步停下,回头看向卢平的眼神淡然,冷漠。
“那也有命好奇才行,我一直觉好奇心害死猫这个话说的非常有道理,稀里糊涂的反而能度过一生,但是当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之后就会背负上使命,而那个使命有可能会丢失我的性命”
卢平有些失神的看着凌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他抬头看向天空。
“詹姆,你的孩子还真是不像你啊,如果你知道你的孩子会成为这样你会怎么做呢,不过或许你还在的话,他们也不会不能相见”
凌白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斯内普,斯内普看着红着眼眶隐忍模样的凌白,立刻快步走上前。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凌白咬着唇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别咬嘴巴”
斯内普大手钳制住凌白的下巴微微一捏,凌白的嘴巴就被迫张开,斯内普看到了凌白唇上明显的牙印和丝丝往外冒的血珠,眉头狠狠的皱起。
“走,去上药”
斯内普的休息室里,斯内普寻找着治疗的伤药,凌白就蜷缩在沙发里,抱着一个毛绒绒的抱枕。
这个抱枕还是凌白有一次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以后很难受,随口说了一句要是有一个抱枕抱着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斯内普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第二天凌白再来的时候,沙发上就出现了这个毛茸茸的抱枕。
抱枕是一只黑白小猫的形象,与整个休息室格格不入。
不过斯内普现在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了很多格格不入的东西,窗户上的风铃,窗台上的小花,摆在桌子上的可爱装饰物。
等等的小东西让这个阴冷幽暗的休息室里也变得温馨起来。
这里大多都出自凌白的手,而斯内普则是纵容着凌白的一切。
凌白蜷缩成一小团,东方人的骨架本就娇小,看上去更是可怜了。
斯内普坐在凌白身边,捏起凌白的脸,让凌白面对着自己,然后棉签沾了些药水点涂在凌白受伤的唇上。
“说说看,怎么回事”
“教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
斯内普动作一顿。
“卢平告诉你的”
凌白没说话,显然是沉默了,斯内普拳头微微握紧。
这该死的卢平,真该死。
“别听他瞎说,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罢了”
“可是教授,我觉得我被所有人排挤了,你们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一个秘密,只有我不知道”
凌白把脸埋在斯内普的怀里,忽略斯内普有些僵硬的身体,声音哽咽的说。
“明明,明明我在很努力的做到大家的喜欢,希望得到大家的坦诚相待,可是为什么就那么困难”
小少年哭泣的声音很小,小到微不可闻,却令斯内普的心脏感到疼痛。
胸口传来一小片湿意,那是被眼泪浸透的,斯内普的手轻轻搭在凌白的后背上,一下下拍打着,安抚着。
凌白哭着哭着就没动静了,斯内普的身体有些麻木。
维持着这个姿势那么长时间,身体已经开始叫嚣着不舒服了。
不过斯内普自然是忽略了身体的叫嚣,他轻轻的抱起凌白,这才发现凌白已经睡着了。
卷翘的睫毛上还沾染着点点泪珠。
斯内普把他抱进了休息室里的小床上,刚把凌白放下。
被忽略的身体抗议,身体突然一软,跌在床上。
幸好斯内普及时用胳膊撑起才没有砸到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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