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相爱着,这样难道还不能重新开始吗?”
梁舒冉沉默,胸膛又轻微的起伏,须臾,她深深地呼吸,又缓缓吐息,把身体里浑浊的郁气推出,笑容完美得没有瑕疵,“靳祁森,”她如是说,“你得明白,两个人单纯有爱,是远远不够的。”
“就犹如一枚钉子钉在围篱上,即使拔出来,也会留下洞,你这五年每换一个女人,就是在我的心上钉一枚钉子,所以你现在拔出了又如何,伤痕是去不掉的。”
提及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梁舒冉甚至是面带微笑的,就仿佛她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伤害。
“可以忘掉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五年,十年,一辈子那么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忘掉那些事情的。”
梁舒冉摇头,凉薄地笑了,“靳祁森,五年前我在不知情之下跟其他男人睡了,但是现在,是我亲自选择了跟其他男人睡了。”
“我和霍誉铭,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再者我跟他还有一个孩子,你无法接受的孩子。”
她的声音如同一把温柔刀,刀刀致命。
“我和你,没有未来。”梁舒冉伸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捋下,一字一顿,声音冷静到冷漠,“别再打扰我,这就是你能对我做出的最大的补偿,其余的一切,我都不需要了。”
他的道歉来得太晚,之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靳祁森的心脏几乎是无法遏止地震了一下。
在这一个瞬间,他终于发现了眼前的女人跟他记忆里的模样有着极大的差别吗,一股全然的陌生的感觉,如同苒苒而长的藤蔓,细细密密地,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双脚仿佛被钉在地板上,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的从自己的眼前离开。
他想再次拉住她的手,却发现已经够不着了。
梁舒冉带上门的瞬间,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背靠在门上,徐徐滑落坐在了地板上,眼睛很红,却没有哭。
她幻想过无数遍,有朝一日一定要以猝不及防的方式让靳祁森明白,他错得有多离谱,也幻想过他认错求她终归于好,而她会高傲地甩他两记耳光潇洒转身……
她独自一人演练过不知道多少次,关于他后悔的画面。
然而当他真的道歉,想要跟她重新开始,她除了冷静的拒绝,什么也没有做。
程菀冬听见玄关有开门的声音,却又久久不见人影,于是从客厅里瘸着退挪步,去发现梁舒冉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低垂着脑袋。
她一惊,“舒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梁舒冉缓缓抬头,脸色很难看,眼神有些迟滞散涣,“冬儿……”
沙哑的声音,把程菀冬着实吓到了,她连忙走近,蹲下身,掌心覆盖在梁舒冉的额头上探了探,“真的病了?很难受吗?”但掌心感受的温度却冰凉得惊人,“我打电话!”
未及程菀冬起身,梁舒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眼睫和嘴唇都频繁地颤抖,“冬儿……我很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你先起来,我们回房间,嗯?”
“他跟我说对不起……他说……”她的喉咙好像被掐住,说话断断续续的,“他说……他爱我……他说重新开始……他怎么……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松呢?”
程菀冬先是以懵,旋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了。
除了靳祁森,又还能有谁呢?
程菀冬看着她抽搐着脸去哭不出来的模样,一颗心也被拧作一团,伸手把她的头摁在肩膀上,顺着轻拍,“没事的,想哭就哭吧,哭完了,事情就都过去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从离婚到现在,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梁舒冉不哭不闹,冷静的搬家,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以至于让程菀冬都有种错觉,仿佛她不管受多大的伤害,都能自动痊愈,任谁也伤不着她。
她忽略了,哪怕梁舒冉再坚强冷静,再习惯了忍耐,习惯了默默忍受承担所有,到底一颗心也是肉做的,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受伤了会流血,也会疼。
她不喊,不代表她就真的好。
程菀冬本也不是多懂得安慰人,皱着眉头纠结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咱们别理他,以后他再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梁舒冉趴在程菀冬的肩膀上,忽然笑了,“你一个女人,哪能揍得过他啊。”
“我一个人揍不过,就找人一起揍,只要他敢再惹你,我就不放过他。”
梁舒冉抿了抿唇,“你怎么这么暴力呢?”
程菀冬掐了一把她的腰抗议,“没办法,谁让我是个粗人呢?粗人只能动粗了。”
梁舒冉笑得更大声了一些,“冬儿。”
“嗯。”
“谢谢。”梁舒冉说,“还有,认识你,真好。”
程菀冬嗤了声,“肉麻死了,你还是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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