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冉手抖了一下,差点就摔了碗,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落枕了,太疼我就贴块镇痛贴,能好得快些。”
程菀冬:“……”
——
霍誉铭姗姗来迟地踏入霍家庄的大门,刚迈步进入前厅,就看见霍家的当家霍明远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坐在沙发上。
在场的还有霍誉泓以及霍家的子孙媳妇一众人,除了远在国外的霍誉彦以及小言两人,其余的霍家人全都在场了,外围还有一干佣人。
在霍明远这个强大的气压之下,一个个正襟危坐,连调皮捣蛋的霍晏霖,也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爹的腿上,看见霍誉铭的时候,黑溜溜的眼睛轱辘辘的转,换作平日,他早就扑过去抱大腿了,但现在却连声都没敢吭。
霍誉铭目光淡淡的扫了一遍,镇定自若的上前,“父亲。”
霍明远抬眸,被岁月洗礼过的眼神,经历了沧桑更为犀利锋芒,“跪下!”
他已年过古稀,纵然保养得不错,头发也鬓白了,然而蹦出的两个字,却气沉丹田,宏亮且不怒而威,震慑得在座的人都不由得挺直了腰杆,绷紧了皮。
霍誉铭却无惧他的威严,挑着散漫的笑,懒洋洋的开口,“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跪?”
“你骨头还很硬是吧?”
“父亲让我跪,总得给我个理由,不是吗?”他就没觉得自己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跪?
霍明远一个冷笑,抬眼朝站在一侧的两个保镖瞟去,下一瞬,两个保镖上前,一人一侧扣住了霍誉铭的手臂,“四少,得罪了!”
话音落下,两人压着霍誉铭的肩膀,强行逼着他跪了下去。
地板是光洁的瓷砖,磕下去的时候,安静的客厅里甚至能听见骨头磕地的声响。
在场的人,倏然心惊,个个提着个胆,眼底露出了惧色。
苏湘心头也一跳,但也没敢出声相帮,霍明远的脾气急起来,是越劝越来劲的那种,自怕她开了口,霍誉铭会更受罪。
反而是霍誉铭,面不改色,像个没事儿的人,直挺挺的被逼跪着,丝毫没有动摇。
霍明远将报纸甩在霍誉铭的脸上,铁青着一张脸,“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
“前几天,好不容易把网络上的流言给压下去,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转头又给跟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给纠缠上了!霍誉铭,你是不是不把霍家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你就不舒心!”
新鲜滚烫的新闻,正是他和梁舒冉的亲吻的画面。
霍誉铭垂眸盯着那报纸,勾唇笑了,闲淡的口吻,煞有其事的评价,“这记者的技术还不错,拍得够清晰。”
他的话一出,在座的人倏地倒抽了口凉气,惊恐不已地看着他。
他们都知道霍誉铭大胆,是唯一敢跟霍明远叫板的人,但除去多年前那一次他殴打了霍誉泓,也就是青春叛逆时期敢这么放肆顶撞霍明远。
现在他都三十五岁,若是能早点结婚,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竟然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嚣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叫人不震惊!
“我们霍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话音落下的同时,霍明远手里的拐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霍誉铭的背上。
霍明远这一杖打得极重,丝毫不手软,虽然力气不如鼎盛时期,但身体仍旧硬朗,这么打下去,身体发出的闷响足以证明有多疼。
饶是霍誉铭,也不由得闷哼了声。
霍明远见他腰杆都不曾弯曲半分,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好!你好得很!今天,我就敬你你有骨气!”
话未完,又是一杖砸落。
“霍家因为你被人耻笑,你二哥为了你周旋奔波,你母亲为了你不惜向靳家低声下气道歉,你倒好,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光明正大上了!”
训完,再落一杖。
“你说,你到底认不认错!”
霍誉铭咬着牙根,额头沁出薄薄的汗,唇色有些发白,然而眼神却坚定不移,冷硬着道,“我没错!”
“你这个孽障!”霍明远抬手又狠狠打了下去,“你没错!你纠缠有妇之夫没错,破坏人家婚姻家庭没错,那还是我们错了不成!”
霍誉铭穿着白衬衫,第一杖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沾上了血痕,几杖打下来,洁白的衬衫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一片。
“她离婚了,我跟她在一起,怎么就成了破坏她的家庭了?”
一旁的苏湘急得快哭了,“老四!你就别犟了,干净跟你父亲低头认个错!”
霍誉铭扯着唇冷笑,“以前二哥招了我喜欢的人,错的也是我,现在你们逼着我相亲成家,我找了对象你们不满意,错的又是我,父亲您看不顺眼,不敢我做什么,横竖都是错,既然这么不满意我这个儿子,您干脆就打死我省事!”
被扯上的霍誉泓,神色淡淡的不言不语,看着霍誉铭的眼神也很淡,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底深处,饶有兴味的,或许心底,根本就是巴不得霍誉铭被打成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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