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仔细一想,她倒更觉得这是靳琪微造谣,毕竟靳琪微对梁舒冉一直心存恨意。
靳若彤勾唇,她和梁舒冉,连瞎子都看得出她不知比梁舒冉好多少倍,更别论霍誉铭这种混迹商场的精明男人。
这时,慈善拍卖晚会的主持人上台开场白,感谢了一连串的赞助商之后,邀请了主办方上台致辞,拍卖晚会正式开始,两人坐在一起,终止了交谈。
……
梁舒冉半睡半醒的感觉,隐隐约约的看见过世很多年的外婆。
大雨天,外婆撑着伞,微佝偻的背背着小小的她,脚上是坑坑洼洼的小泥巴路,外婆不说话,她趴在上面,外婆的背很瘦,瘦骨嶙峋的,仿佛她动一下就能压断,但是却很暖很舒服。
豆大的雨倾盆而下,泼在雨伞上砸出巨响,外婆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下,差点就摔了。
她圈着外婆的脖子,抬起头小声说:“外婆,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
外婆笑,温柔的声音沧桑又温暖,“路上滑,等小冉再长大点才能自己走。”
“外婆,我什么时候可以长大?”
“嗯,很快的。”
“真的吗?可是我想更快长大。”
外婆停下步伐,将她的屁股向上托了托,道,“小冉不用急,外婆陪你慢慢长大。”
“等我长大了,我背外婆吧。”她的小腿晃呀晃,又问,“外婆你累不累?”
她看不见外婆的脸,却听见她笑呵呵的声音,“不累。小冉很轻,外婆背再久都不累。”
“外婆,我好累。”梁舒冉忽然长大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白雪纺长黑西裤,她的双脚陷在一个烂泥坑里,淤泥埋到了她的小腿肚上,好像还在继续往下陷。
外婆回过身,她终于看清了外婆沟壑涂满的脸,依旧慈祥,笑起来,两眼眯眯的,温柔极了。
“小冉,快起来,泥巴弄脏裤子了。”外婆朝她伸出形容枯槁的手,颤颤巍巍的,“快抓着外婆的手。”
她伸手握上,那只手毫无温度,冷冰冰的如同一块冰,梁舒冉一惊,忽然看见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她看见不远处的马路上,孩童模样的自己跪坐着,抱着外婆放声大哭。
“外婆!外婆!”一直哭一直喊,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能冲破重重雨障。
那一滩鲜红的水,红得刺目。
梁舒冉的心口蓦地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惊叫了一声:“外婆!”
倏然睁开眼,梁舒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房间里很黑很暗,她全身的手脚冰凉,很冷。
原来是做梦了。
这个梦,已经很久不曾出现,久得,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
她捂了把脸,发现脸颊上有点湿湿黏黏的,怔了怔,然后伸手去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摁亮手机屏幕,时间才凌晨一点。
窗外的雨还在持续不断的下,看来不到天亮是不会停了。
城市在下雨,她又失眠了。
……
翌日早晨七点钟,梁舒冉刚洗漱完,本打算赶回去公寓一趟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上班,霍誉铭的那位秘书却给她送来了衣服。
苏秘书看见梁舒冉的时候,挑了挑眉,似乎也有点意外,把衣服的袋子递过去,“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霍誉铭开窍了懂找女人了。”
在梁舒冉的认知中,当秘书的人应该是行为谨慎态度恭敬的,譬如霍誉铭那位助理,即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会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位苏秘书却怪异。
不但打扮违和怪异,对待霍誉铭的态度也足以令人目瞪口呆,起码梁舒冉没见过谁的秘书敢这么直呼自己老板的名讳的。
“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舒冉微微一笑,接过袋子倒没解释什么,转身进入浴室。
梁舒冉把衣服拿出来,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内衣服,而且号码都是她的号,忽然怀疑霍誉铭若不是阅女无数就是偷窥了她。
真的。
这总不可能是苏秘书凭空想象一个女人的身材随便就能买全部合身的衣服吧?
梁舒冉换了衣服出来,发现苏秘书还在,“苏秘书,还有什么事情吗?”
“换好了?那走吧,”苏秘书起身,“霍誉铭让我帮你办理出院手续,然后顺便送你去上班。”
“……”
梁舒冉觉得他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他的人的架势,心理上有些抵触,“苏秘书,不用了,手续我自己办理就行,去公司我打车就好,你应该也很忙,可以先回去了。”
苏秘书性格也懒得要死,让她做这种琐碎的事情本来也不愿意,听到梁舒冉这么识大体,都是高高兴兴的拍拍屁股走人了,“那行,我就先走了,”走出两步,又蓦地顿住,“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霍誉铭,否则那吝啬鬼又会找理由扣我薪水了。”
梁舒冉愕然,又觉得好笑,“好,我不会说。”
“那就谢谢啦,”苏秘书挥手,“你要好好加油噢,我支持你驯服了霍誉铭。”
梁舒冉盯着阖上的门,一头雾水。
苏秘书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梁舒冉本以为和靳祁森离了婚,她起码不用再被捆绑着喘不过气,却不料,靳祁森根本就不会仁慈的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刚抵达公司,电脑都尚未成功开启,就被请到了人事部,人事部交给她的,是一份辞退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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