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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等到回复意识的时候，他吓坏了，如同他所说的。他毫不犹豫立刻往回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原地。恐怕到他死的那一天都搞不清楚为何会去偷那辆轿车。&ldo;

&ldo;对你们这些专家来说，偷窃可能很快就不再算是犯罪了。&rdo;局长评论道，带点尖酸的无奈。

&ldo;不错的理论，&rdo;格兰特对米尔说道：&ldo;你可以把那个关于大衣的脆弱故事解释得厚实一点吗?&rdo;&ldo;事实往往都是脆弱不堪的，不是吗?&rdo;

&ldo;你认为这个人可能是无辜的吗?&rdo;

&ldo;我是这样想。&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非常相信你的判断力。&rdo;

&ldo;我的判断力?&rdo;

&ldo;是的。你对这个人会做出这件事感到很惊讶。这就表示你的第一印象后来被间接证据蒙蔽了。

&ldo;其实，我是逻辑和想像并重的。幸好如此，既然我是警察的话。那些证据或许只是间接证据，但是却十分完备。&rdo;

&ldo;似乎太完备了一点，你不觉得吗?&rdo;

&ldo;爱德华勋爵也这么说。不过没有任何警察会嫌证据太完备的，乔治爵士。&rdo;

&ldo;可怜的钱斯!&rdo;局长说道：&ldo;他的遭遇太可怕了。他们很相爱的，听别人告诉我。很好的人。我不认识他，但是年轻的时候和他们家有来往。都是很好的人，对他们真是太不幸了!&rdo;

&ldo;我星期四和他一起从多佛上来。&rdo;米尔说道：&ldo;我是从法国的加莱回来的‐‐本来我是在维也纳参加一个医学会议‐‐而他是在多佛坐上运送船客的接驳火车。

他似乎非常高兴即将回国。还给我看一些他从加列利亚带回来要送给他太太的黄玉。

看样子他们好像每天都会互相通电报。坦白说，我觉得这一点比送黄玉还要更令我印象深刻。&ldo;

&ldo;打个岔，乔治爵士。你是说钱斯并非在加莱上的船?&rdo;

&ldo;对，没错。他是坐私人游艇回来的。派特罗号。是他哥哥的游艇，他借给爱德华让他从加列利亚开回来。很可爱的一艘小船。当时就停在港口里。&rdo;

&ldo;那么爱德华勋爵是何时抵达多佛的?&rdo;

&ldo;前一天晚上吧，我相信是这样。要进城已经太晚了。&rdo;他停下来用怪异的表情看着格兰特。&ldo;不论用逻辑还是想像，都不可能让爱德华。钱斯变成嫌犯。&rdo;

&ldo;我知道。&rdo;格兰特平静地把他的桃子核撬出来，完成刚才听到钱斯换乘接驳火车时戛然停歇在半空中的动作。&ldo;没什么大不了的，警察的习惯就是会问清楚一些琐事。&rdo;

但是他心里充满了惊讶和臆测。钱斯很明白地让他了解他是在星期四早上取道加莱回来的。虽然不是明说，但是暗示得也够清楚了。当时格兰特随口讲述一些看法，关于新轮船上的住宿设施如何如何，而钱斯在回答中表示过他那天早上就已经上船了。为什么?爱德华。钱斯星期三晚上明明是在多佛，却不愿意让他知道。为什么?到底有什么理由呢?鉴于钱斯在英国的行踪被揭露之后引起了一阵别扭的寂静，格兰特于是轻声说道：&ldo;爱瑞卡小姐还没有把小狗，或者是其他要让我看的东西拿出来。&rdo;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爱瑞卡居然脸红了。这可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三个男人都看呆了。

&ldo;不是小狗。&rdo;她说道：&ldo;是一件你非常想要的东西。可是我很担心你并不会乐于接受。&rdo;

&ldo;很令人期待的样子。&rdo;格兰特承认道，纳闷着这个孩子以为他要的是什么。

他希望她不是买了什么东西要给他。英雄崇拜是可以，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送礼就很尴尬了。&ldo;在哪里呢?&rdo;

&ldo;在我房间里，用包裹包着。我本来想先等你喝完波特酒再说。&rdo;

&ldo;是方便带进餐厅来的东西吗?&rdo;她父亲问道。

&ldo;当然是的。&rdo;

&ldo;那叫伯特去拿就好了。&rdo;

&ldo;噢，不行!&rdo;她大叫，抓住父亲要去按铃的手。&ldo;我去拿。马上就回来。&rdo;

她抱着一大包牛皮纸包裹回来，她父亲说这好像是救世军来发礼物了。她把包裹打开拿出一件男人的大衣，灰黑色的。

&ldo;这就是你要的大衣。&rdo;她说道：&ldo;但是上面的扣子都在。&rdo;

格兰特机械式地接过大衣，开始仔细检查。

&ldo;你究竟是去哪里弄来的，爱瑞卡?&rdo;她父亲张口结舌地问道。

&ldo;我用十先令向派道伍德的一个碎石工买来的。而他是跟一个流浪汉买的，只花了五先令，他觉得很划算，不想轻易转手。所以我必须先陪他喝一杯冷茶，听他说边界军团在七月一号的事迹，看看他胫骨上的弹痕，他才愿意出让这件大衣。我那时候一定要拿到大衣，不然他说不定就卖给别人，或者我以后会找不到他。&rdo;

&ldo;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一件就是提司铎的大衣?&rdo;格兰特问道。

&ldo;这里，&rdo;她说，指出那个被香烟烧过的地方。&ldo;他告诉我认这个地方。&rdo;

&ldo;谁告诉你?&rdo;

&ldo;提司铎先生。&rdo;

&ldo;谁?&rdo;三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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