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把苏方宜抱过去,重新跟他接吻。贺真也从身后揽过来,差不多是同时搂着两个人。
苏方宜被吻得嘴唇发干。衣服纽扣散开了,短裤也被褪掉,只剩下兔子内裤松松地挂在身上。
沈七在接吻间隙对他说:“裤子好可爱。”
苏方宜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让他们不断爱抚自己。一开始还能辨认哪只手是谁的,后来也认不出来了。
他被弄得硬起来,害羞地交叠腿,想要掩饰过去。
沈七拿过他的手,让他碰了一下自己。稍微感到有点硬度,就不让他摸了。还是跟他kiss。
贺真比他欲望强得多。他在苏方宜屁股后面摩擦了好久,问沈七:“你这里没套子吧?”
沈七看了他一眼,说:“差不多行了。你还真想在这里做?”
贺真不说话了。他伸手到苏方宜内裤里,给他打手枪。自己也在后面发出急促的呼吸。床摇晃起来。
隔了一会儿,他低喘着说:“拿张纸来。”
沈七扯了几张盒装纸巾给他。贺真很快射了。也帮苏方宜弄出来了。
苏方宜脸红得要滴血,手足无措。
沈七替他把小腹上的擦干净。代他对贺真说:“你哥是头禽兽。”
贺真立刻过来问:“你自己说,哥是不是?”
苏方宜小声说:“是!”
贺真和沈七一起笑起来。贺真说:“好哇,爽完了就不认人了。”
他扔掉纸巾,亲了几下苏方宜的后颈,抱他睡觉。
苏方宜平定呼吸,感觉沈七也抱住了自己。
他的手在自己肩上弹琴。似乎就是小熊跳舞的拍子。
苏方宜跟他对视。每弹一句,两个人就接一个吻。
曲子弹完,沈七给了他一个温柔缠绵的舌吻。抱着他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他的小熊衬衣已经皱巴巴的了。
他跟随第七套广播体操的音乐机械地运动。心里迷迷茫茫的。好像比昨天失去更多了。
这周难得放了一天假。周六下午,才下第二节课,就看见从办公室过来的人,对他做个割喉的手势:“幺神,你今天死定了。”
他半信半疑地过去偷瞄了一眼,顿时腿脖子发麻,差点吓趴下。
聂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在大办公室的皮沙发上,跟他班主任交谈。数学老师在茶几旁边,夹着讲义,口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黄惟松在饮水机旁边泡茶。
他吓得魂飞天外,第三节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里想的都是“死了死了”。恨不得一个炸雷飞过来劈了教学楼。
下课铃响了,他在座位上半天不挪窝。还是值日生催着锁门了,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教室。
到办公室门口,聂砚刚好出来,说着“谢谢老师们对他的照顾,以后还要多费心”之类的话,告诉他车停在哪里。见他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就很自然地接过去。
班主任半开玩笑地说:“你看你叔叔对你多好。不容易哪。”
他很讨厌这种微妙的口吻。他动作幅度很大地躲开聂砚的手,自己没打招呼就走了。
聂砚对老师歉意地笑笑,快步追赶出来,跟他并肩同行。
苏方宜别扭地放慢脚步,落在他身后。
路上碰到丁若望,跟他们班几个人一起,手里抱着篮球,说说笑笑的,可能是要去哪里练习。看见苏方宜,很露骨地别过身去。
苏方宜心想:你们都别理我,让我死了算了。
聂砚在车里一路沉默。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了饭。吃完后,她刷了碗,泡了茶,把熨衣板放下来,准备熨衬衣。
聂砚在沙发上对她说:“王姐辛苦了。我跟他有几句话要谈。”
阿姨很识趣地放下熨斗,说明天再过来。
门关上了。苏方宜硬着头皮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觉得临刑的犯人也不过如此。
聂砚捧着茶,不喝,像是在斟酌言辞。过了很久,才有些小心地开口:“方宜,你……考虑过到国外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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