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我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开始浑身难受,大夏天的吹着空调觉得是被丢进了冰窟里,冷到骨子里,阵阵发寒。
我好像发寒了。
看来对这种会议深恶痛绝的原因是身体不适,我还是没那么冥顽不灵的。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我又觉得口干舌燥,忽冷忽热,冷汗出了一层。
难受。
特别难受。
阿乾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粗糙的手掌搭上了我的额头。
“二少,你发烧了。”
发高烧,烧到38.5℃,这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出这会议室了。
庆幸万分。
阿乾替我拿了药,嘱咐前台为我开了一个房间,将我送了进去。
一番忙碌后,我敷着冰袋,吊着点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
阿乾忙前忙后,将一切收拾妥当,最后倒了杯水:“想喝水吗?”
我摇头。
阿乾将水杯放上床头柜:“那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喊醒你。”
我点头。
临走之前,阿乾对我说:“心里有事才会多病,若是有什么放不下的,躲起来好好哭一场就好了。你是方家领头羊,你不需要懦弱,你只需要永远挺直脊背,永远向前。方家顶梁柱都已经走了,但是三少,你还是没有那种一人挑起担子的觉悟,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如果再沉溺或者逃避,就没有意思了。趁着这个机会,三少你好好想想吧。”
我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说得对。
没有父亲、没有大哥、没有二哥,只有我自己撑起一片天。
以前失了司启刚,我肆意妄为,那是因为我身上没有担子,年少轻狂,闲得发慌,天塌下来有父亲和哥哥。
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再沉迷、再逃避,真的就不像样子了。
我该是藏起退缩。
阿乾叹息,半响又道:“或许这很残忍,但是没有办法,你唯有坚韧,别无选择。”
唯有坚韧,别无选择。
我知道,我都知道。
道理我都懂,实践却那么难。
“自己心里的事,谁也帮不了你,只有自己消化。”
这我更清楚了,自己想不开,什么都白搭。
阿乾的话说得太对,我深深认同之余,发觉真的太过残忍,只是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你睡一觉吧,点滴吊完了,会有人帮你处理,不用担心。”
我点头。
“那我出去了。”
阿乾的声音变得遥远,异常飘渺,我再点头。
隐约间听见门关的声音,我几乎在一瞬间就睡了过去。
陷入黑暗,无知无觉。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是黑漆漆的,身体疼得动弹不了。
我不知道吊个点滴也能累成这样。
我转动着眼睛,试图适应这样的黑暗,想伸手去开灯,却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
陌生的酒店房间,构造不甚清楚,我摸了半天没发现开关到底在哪里。
窗帘太过厚实,连一点点光也透不进来,我完全看不见。
我不禁感叹,这窗帘真好。
等我回到方家,房间里也要挂个厚厚的窗帘,那样当我夜里辗转难眠,临近早晨终于能够睡着的时候,也不会再次被窗外的阳光扰得不能安眠。我可以当早晨作黑夜,那样不就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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