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等等等。
虽然都是一些极简单细小的动作,但真要仿照那人,还要将刻意的动作做成无意识,真真是不容易。
每效仿一次,就觉得背后出了一层汗。
也幸亏他们走得早,再多坚持个几分钟,真怕会吐。
我累极,只等他们出了门,一下子卸力靠上椅背。
阿乾递过来一杯热茶,热气袅袅,细闻,清香袭人。
铁观音。
二哥生前最爱。
我捧着茶杯,嗅着清香,喝着却太苦,喝不进。
向来不爱茶,喝进嘴里涩得舌头都动不了。
泡这么浓作什么。
我问阿乾:“有酒么?”
阿乾回我:“二少向来滴酒不沾。”
也对,也只有三少是酒鬼,现今身份不同,爱好自然得变。
不想变,也得变。
但是我是真的想喝酒,或者说,我又开始怀念喝酒的感觉。
——烈酒浇过喉咙,胸口被酒灌得热烫,脚底浮轻,飘飘欲仙,嬉笑怒骂随意,累了再自寻一处舒坦地儿,酣然睡去。
无奈,能想,却不能喝。
我只得强迫自己去喝茶水,阿乾在一旁汇报下午的工作。
我有些惊讶:“你的指头,没去看医生?”
斩断的小指,还是可以接上去的。
我半下午没有看到阿乾,以为他看医生去了,没想到却是去了方家娱乐城那边。
当真是为了方家,鞠躬尽瘁。
阿乾答:“砍就砍了,再接了还得处处小心,不如不要。”
我没再说话,既然他不要,那就不要吧。
虽然是我砍的,但指头不是我的。
与我无关。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阿乾的工作报告,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回方家这么久,都没见二嫂。
按理说,二嫂是最关心二哥的人,早在我踏入方家那刻起,她就该来了。
我问:“二嫂……”
话未来得及全部说出,阿乾面色阴沉地走了出去,此后数分钟,只能听到阵阵吃痛的闷哼。
哐——!
门被踹开,阿乾将来一个人拖了进来,摔在地上。
这个人我认得,就在方才,他还恭恭敬敬地站在前来看望我的叔伯身后,向我问好。
阿乾这一摔不轻,那人青白了脸色,也不知是这一摔吓得,还是先前门外暴揍给唬的。
“阿乾,你又没看清,加紧防范是好的,怎得打错了自家人?”阁下茶杯,我慢悠悠地责备阿乾,又转而问地上那人,“可是还有什么事?”
异常和蔼。
其实我知道,这个人是留下来偷听的,而刚才我那一句“二嫂”,若不是阿乾及时发现,怕是早被这人听了去。
厌烦。
方家此刻危急,却总有那么一些人暗中作祟。
却不知,就算此刻方家倒了,凭他们也是吞不下的。
我看过的书不多,但好歹也看过那个几十来本,总觉得书中关于人眼滴溜溜地转的描写是异常滑稽的。哪会有人将眼珠转得那般滴溜?多半是艺术夸大的写法。
然而现在,被阿乾抓回来的这人,确实眼珠子转得异常迅速。
他东看看,西看看,忽而扑到地上,左找右找:“二少,瑞福叔伯刚刚有东西落下来了,他让我回来找找!”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真人不露相 修仙之男鼎炉 大神,你太八卦了[网配] 追男囧记 前妻的春天 朱重八,哪里跑,我是你小舅子 凤尾蕉的养护方法 一言为法 秦大脸的小幸福 谁说离婚不能爱 岁在长宁 冬夏 时光以至,花已向晚 金枝欲孽续 堂上春 惹不起,躲不起 收藏品与爱人 一只吃货的爱情故事(修改版) 暗恋-喜欢你的这么些年 我的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