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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还是没我的啊！&rdo;

撒尔幸在一旁翻着报纸，一脸大哥的严肃，说：&ldo;h，别理他。早上是他给我打电话，要来这家书店买书，我才给你打电话。&rdo;

h恍然大悟：&ldo;是这样子啊！&rdo;

j嘿嘿嘿地坏笑起来。

撒尔幸说：&ldo;昨天，我真的做了一个有意思的梦……&rdo;

&ldo;肯定没梦见我们！&rdo;j说。

&ldo;我梦见盼盼了。她对我说，她不在宿舍里住了，在外面找到了一个新房子。你们猜，那房子在哪儿？&rdo;

&ldo;……在宾馆？&rdo;h抢先说。

&ldo;不是。&rdo;

&ldo;……在电视台？&rdo;

&ldo;不是。&rdo;

&ldo;在你家隔壁！&rdo;

&ldo;不是。&rdo;

j突然说话了：&ldo;在郊外。&rdo;

撒尔幸说：&ldo;没错儿。&rdo;

h说：&ldo;那是别墅哇！&rdo;

撒尔幸摇摇头，说：&ldo;是一棵很丑的树，没叶子。&rdo;

j说：&ldo;哈，撒哥，你要小心了，以树为家，那是鸟啊！盼盼估计要飞了！&rdo;

撒尔幸没说话，他盯住了手里的《午报》‐‐上面有一则新闻，写的正是玄卦村凶案。报道很简单，只说被害人姓顾，是西京大学的学生……

撒尔幸一遍又一遍地阅读这几行文字，脸色越来越白。

j问：&ldo;撒哥，你怎么了？&rdo;

撒尔幸突然丢下《午报》，几步就冲出了书店的门……

撒尔幸去了公安局。

法医处的门匾上，写着四个银灰色的字：科技强警。

绕过一张不锈钢解剖台，撒尔幸进入了尸体冷藏室。

一个刑警走上前，&ldo;哐当&rdo;一声，打开冰柜，慢慢拉出一具女尸。蒙尸布被掀开的一刹那，一股阴冷之气扑进撒尔幸的肺腑。

他朝女尸脸部瞄了一眼，顿时呆如木桩‐‐顾盼盼几乎没有脸了，如同一个打碎的瓷娃娃，又重新组装到了一起，已经凝固的血，正是黏合剂。她双眼微睁，好像在审视他，又似乎在凝视他的背后。她的神情，变得如此陌生……

尽管面部已经很难辨认，但是，撒尔幸认得那条黑色十字架脚链，它系在顾盼盼直撅撅的脚脖子上，冒着寒气，微微摇晃着。

&ldo;她是你的女朋友吗？&rdo;

&ldo;是……&rdo;

&ldo;你跟我来一下。&rdo;

&ldo;去哪儿？&rdo;

&ldo;刑警队。&rdo;

&ldo;干什么？&rdo;

&ldo;我们问你几个问题。&rdo;

&ldo;好的……&rdo;

一间普通的办公室，充斥着铁锈味。

两个刑警，一男一女，正是当天晚上讯问伏食的人。

调查只进行了半个钟头。

前一天晚上，撒尔幸和朋友t在酒吧喝酒，有人证，暂时被解除了怀疑。

他走出公安局，想回家。

可是，刚走出几步，他就摇晃了一下，差点瘫倒。他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车流如梭，行人如织。

他望着大街，两眼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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