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点开链接,是一段舞台表演视频,应该是用手机拍的,压缩后有点糊,他点击播放,就看到章翎的表演。
他躺到床上,看章翎的样子,听她演唱那首歌曲,听着歌词,眼泪又一次默默流下。
他感动坏了,习惯性地伸手去枕头下面摸长颈鹿,一摸却摸了个空。
蒋赟傻眼了,腾一下坐起身,拿起枕头看,底下空空如也。
&ldo;我的鹿鹿呢?&rdo;他跪在床上到处找,&ldo;跑哪儿去了?鹿鹿?&rdo;
突然,他一拍脑门,大叫起来:&ldo;啊啊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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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章翎躺在床上,拿着那只久违了的长颈鹿,摸摸它头顶稀疏的毛,噘着嘴说:&ldo;那么久不见,你怎么都秃啦?&rdo;
第74章&ldo;他说,他会在这里等我的。……
夜深人静,蒋赟躁动的心才渐渐沉静下来。
左臂枕在脑后,右手拿着手机,他一个个通过老同学们的微信好友申请。
很多人问他离开五中后去了哪,现在又在哪,他都没透露具体行踪,只说自己在东北上学。
他的朋友圈内容很少,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从来不贴自己和学校的照片。翻着老同学们的朋友圈,看到他们的近照,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蒋赟意识到,他们真的都长大了。
在章翎的朋友圈,他看到章翎的寝室环境和三个室友,还有北航的冬日雪景、女孩们平时的生活趣事、敲代码到崩溃后的吐槽……以及章老师和杨医生去北京看望章翎时,一家三口的合照。
看着照片上的章老师和杨医生,蒋赟突然好想念他们,与他们相处的那一年半,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
现在再也没人会欺负他了,同学和老师都对他很友好,他也不再浑身冒刺,觉得全世界都对他充满恶意。
只是,锦上添花永远及不上雪中送炭,章翎一家对蒋赟的善意,早已深刻进他的骨血里,感觉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算一下,章翎的父母已经四十七岁,以前经常见面,蒋赟没觉得他们的外表有变化,如今三年半没见,蒋赟能看出来,章老师和杨医生比起初见时年轻精干的模样,还是老了一些。
是啊,章翎都二十岁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学生气的小姑娘,每天穿着校服,坐在他前面上课,他骑车送她回家,她会用手臂抱着他的腰,在他身后不停地和他说话。
那时候,他们总有聊不完的天,还会因为一道物理题怎么解而争辩不休,觉得高考好遥远,每天猜测着午点吃什么,食堂做了什么菜,计划放学后要不要去喝杯奶茶。
那时候,奶奶还活着,袁家村没拆,五中老校区也在,天桥下钟叔的报刊亭还开着……他还没有微信,没有支付宝,大街上也没有共享单车和网约车,连他常用的拼多多都还没出现。
就三年半时间,整个世界变化好大。
最近两年的大学生活,蒋赟的日子过得很紧凑,学业上比谁都刻苦努力,几乎没有停下过脚步。
大一时课程不多,训练却很密集,每天早上6点就要起来跑操3公里,成天摸爬滚打,他不怕苦,反而乐在其中。
经济上,学校和钱塘社区都给他提供了助学补助,他也靠优异的成绩拿到奖学金,还申请到校内的勤工俭学岗位,利用课余时间赚点生活费。
他一直过得很节俭,除了手机和电脑,没有其他大的开销,要不是以前很多衣服都穿不下了,他连衣服都不想买。
至少,现在他可以吃饱饭,在吃饭上没太省钱,因为不吃饱就没力气训练。他没有像草花说得那样晚节不保,两年了,还是不抽烟不喝酒,可能在别的院校满正常,可在警校这种男女比例几乎要9:1、全是铁血硬汉的地方,他都算是一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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