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明温婉忽然又笑了起来,“今安和小砚都是男生,没能结亲,欣雅之前还是希望这胎是女儿,长大后把小砚嫁给我们漾漾。”
“你没告诉她还是男孩吗?”陆霆好笑的问,“小砚是嫁不过来咯。”
夫妻俩说说笑笑,又走了一会,明温婉坐在长椅上休息。
陆漾轻轻走过去,蹲在母亲脚边,脑袋轻轻搭在母亲的腿上,慢慢闭上眼睛。
“妈妈。”少年嘴里呢喃细语,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声,“妈妈。”
温馨贪恋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耳边便充斥着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产妇血压快速下降,立即手术!”
“主任,产妇心跳加速!”
陆漾猛然睁开双眼,明温婉躺在手术室床上,像是呼吸不上来气,护士医生乱中有序进行抢救。
明温婉脸上额头上都是汗,头发汗湿贴在脸颊,猛然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使出全部的力气,艰难开口。
“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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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羞耻的姿势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的很慢,小小的婴儿赢过了死神,明温婉用她的生命从死神手里换出来的小小生命。
陆漾浑身血液冰冷,脸色苍白,跪在手术台前,口中喃喃的一遍遍喊,“妈妈”。
明温婉已经没有呼吸。
下一秒,“明温婉”从手术台上起身,走了下来。
短暂的怔愣,“明温婉”弯腰扶起了陆漾,眼神温柔的打量着他。
“妈妈。”陆漾难以置信的望着“明温婉”。
妈妈和他一样都是灵魂,妈妈能看得到他,还能触摸到。
“明温婉”温柔的擦掉少年满脸的泪水,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被清洗的小婴儿。
“我的小漾漾,长大后这么帅,比你哥哥好看。”“明温婉”笑容温柔,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慈爱。
“妈妈。”陆漾哽咽着又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内疚,“对不起。”
陆漾不知道妈妈是如何认出长大后的他,对妈妈满心的内疚和自责。
“傻孩子,你为何要道歉?”明温婉语气里是温柔的责怪,“要把你生下来,爸爸妈妈的决定,不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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