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你弟给了橙子一百大钞,下血本了,明天不活了。 荷塘:纪余晚上吃了吗? 陈远:吃了,把我们家洗碗机的工作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碗盘各打碎一个,收拾时把手给划了。 陈远:纪识休你不养就给我养,看我们小橙子被我养的多可爱。 荷塘:我知道了。 纪识休发了笔转账,被退回了,陈远骂他看不起谁,活该纪余不要他。 他后仰进椅背里,吐出一口浊气,纪余性子从小就这样,性子倔,裹着一层硬壳,一生气就把自己窝进壳里,敲了会生气,不敲也会生气。 事情如果没让他满意的解决就绝对不会翻篇,他太了解纪余,只要他妥协,纪余会一边哭一边倔强剥离对他的所有感情,到那时候他又找谁讨要他的纪余。 就算现在是互相折磨,纪识休也绝不会放手。 纪识休开着车驶离公司地下车库,家里灯还亮着,纪余不在客厅,旺财发财窝在阳台没动,两只小狗这两天活力也低了很多,两个主人都没时间陪他们玩,只有大主人还会溜他们。 想起陈远的话,他径直去了纪余的房间,纪余依旧没关着门,只在床上窝起一团,那些原本随意堆在床上的玩偶,被整齐地放在了沙发上,这些东西这几天一丝都没动过。 纪识休轻步走近,几声咳嗽响起,他脚步一顿,纪余并没有醒,少年背对着门口侧睡,浑身包裹得完全,只露了张脸在外头。 纪识休近了看,少年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短促,眉头也紧紧皱着,看上去不是一场好梦。他撩起少年的刘海,才发现下面已经洇湿了,一缕一缕贴着额头。 手背触了触纪余柔软的皮肤,纪识休眉心蹙起,手背要被烫伤了一般。 没有哥哥要怎么照顾好自己?小混蛋。 纪识休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再回房间时端了盆水,纪识休坐在床沿,将纪余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少年浑身都在发烫,连被子里都被蒸得弥漫着热气。 他将纪余拉进怀里半坐着,拆了根体温计,夹进少年的腋下,少年软乎乎靠在他肩头,低眸看去,圆润的鼻头沾了点汗珠,睫毛轻颤着,似乎想醒醒不来。 房间内点着柔和的暖灯,晕在纪余的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软化了平日的刺。 纪识休盯着看了看,微微偏头,唇贴了贴少年的脸侧,他还是破了戒,此刻内心犹如酸水翻涌,纪余不再任性闹人,变得冷情冷漠。 纪识休近乎虔诚吻着他的脸颊,他想告诉纪余,如果你不愿意用弟弟的身份留下,那爱人,是否可以? 他的确卑鄙,过往他绝不会想用彼此唯一的身份要求纪余。 少年眼睫动了动,他好困,好像又睡不着,他睡着了吗?纪余做了个冗长的梦,脑子昏昏沉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脸侧的触碰,纪余微微偏过头,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是梦吗?” “不是。”纪识休道。 那一定是了,毕竟纪识休怎么会亲他,怎么这几天每天梦里都有纪识休,可粘人了,像只大狗一样赶都赶不走。 纪余气若游丝,说:“纪识休,你怎么又在我的梦里,你能不能别来我的梦里了。” 纪识休吻着他的脸颊,上瘾了一般,不愿意停下,他问:“为什么?” 他没推开纪识休,哼哼唧唧:“因为你现在不是我的,看得见吃不着,烦。” 被纪识休亲着,会让他觉得还可以被纪识休爱着,他沉沦于这种感觉,能溺死在梦里也好,至少在他的梦里也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纪识休。 纪识休眸光一颤,抽出体温计,三十九度。他端过一旁的玻璃杯,轻声道:“纪余,喝药。” 怀中的人缓缓眨着眼,摇着脑袋:“我不喝,苦。” 他都在梦里,干嘛要喝药,纪识休怎么到哪里都要管他,烦嘞。 你不是谁的替代品 “乖,不苦,不喝会难受。”纪识休哄着他,轻轻抿了口,示范给少年看一般。 他看了看,最后在纪识休怀里翻了个身,趴在男人怀里,手捏紧了布料紧实的西装:“不喝,就不喝。” 像小时候,纪余躲药就会这样,趴在哥哥怀里蹭着说不喝不喝,总要纪识休亲亲他才肯喝,亲一下就喝一口,不然他就不喝了。 “小混蛋长大了也要哥哥亲了才肯喝?” 这句话撬开了他尘封的酒坛子,也回忆起了以前,他嗯着声:“哥哥亲,就喝。” 纪识休捏着他的下巴,亲了口他的脸颊:“好了,喝药。” 他咧开嘴笑了笑,又埋进了男人的怀里,说:“骗你的,那我也不喝,因为我长大了啊纪识休,你怎么没长大呢?” 他又没病,喝什么药,纪识休你喝点中药吧。 纪识休不言,少年的额头依旧烫着皮肤,他含了口药,没怎么犹豫,朝那瓣有点干涩的唇贴了上去。 !! 这个梦不太对吧,他还小不能做春梦啊,好苦! “纪余。” 纪余眯着眼仰起头,自然启唇,略带苦味的液体顺着唇舌流进咽喉。男人的模样在眼前有些模糊,唯独那一双眼睛,深邃,浓稠,要将他吸进去。 少年口腔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玻璃杯重重搁在床头,纪识休呼吸加重,手臂扣着纪余的腰,青筋凸起,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融为一体。 唇舌在口腔里肆意侵略,灼热的呼吸洒了他满面,将他的气息也打乱,纠缠。 他只觉身体里层层电流穿过,骨头都软了,将力气一股收了回去,使不上力气让他更坚信这是一场梦。 “唔……” 房间内弥漫着旖旎的氛围,两人浊重的呼吸回荡,少年的唇瓣柔软嫩得能滴出水,像枝含苞待放的骨朵。 纪识休怎么轻咬都觉得不够,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索取。 此刻他想他能懂摩西笔下那颗禁果的致命吸引,他比世界上所有存在的被认为卑劣的事物或人还要更卑劣。 纪余本就思绪打成结,纪识休吻来得像一场夏季的暴雨,没一会儿他就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更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只觉得纪识休身上很舒服,接吻的感觉也很舒服,不由自主地搂上男人的脖颈,笨拙地回应,他不知道他们这样是对是错,反正是梦,也不重要了。 两人分开时,他依旧呆呆张着唇,玻璃杯已经空了,杯壁挂着点点褐色,纪识休眸色一沉,静静看着,低下身吻了下少年的唇角。 薄光初照,透过玻璃窗,纪余缓缓睁开眼,感觉回笼,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谁允许自顾自做那种梦了! 他坐起身,感觉回笼,身上没了昨天的疲倦感,连皮肤都是干爽的,也不咳嗽了,不会是纪识休吧?不能够,他衣服都没换呢,看来他纪余还是命硬啊。 一旁的手机响了两声,昨天银行卡办好后定金今天就到账了,纪余捏着手机蹦了起来,他有钱了!有整整五千,他现在可是千元户了。 等商家寄来样品,他还有两万元尾款,万元户指日可待呀。 纪余接的是一款狗粮的广告,他不认识这个牌子,不过他研究了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纪余中午请方通吃了一顿,当天晚上又宴请了两方,带着陈辰和甘泽两人齐聚大排档,他们立在一个看着油气就很重的餐馆门口,这会儿招牌亮着的灯都坏了一个字,陈辰踟蹰道:“余哥,这个,后厨干净吗?” “不知道,但味道挺好的,走吧走吧,我们坐外面,舒服点。”纪余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其实他没什么感觉,因为他高中也是这样的,身上的钱少得可怜,出去和尚良他们鬼混也是什么都不挑。 陈辰和甘泽也不是什么很挑的人,都没有拂了纪余的面子,拉开红椅坐下。陈辰抽出纸巾擦了擦木头桌面,看上也油滋啦呼的。 “这家店,应该很舍得下料。” “我请客,你们随便点。”纪余将纸质菜单推给两人,拍拍胸脯一脸神气。 两人对视一眼,甘泽问:“鱼,你中彩票了这么大事忍到现在才说啊?” 除了这个两人只能想到是纪识休出手了,毕竟昨天纪余穷得叮当响,三百块还能分陈辰一百,今天就能请客还豪横随便点了。 纪余解释:“没有中彩票,是我之前账号做起来了,接到广告了。” “余哥,你厉害,自己就能赚钱了。”陈辰皱眉看着沾上油污泛黄的纸,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甘泽看了眼,勾了几项爱吃的,将菜单往旁边一划,问:“什么广告啊?” “是一款狗粮,等样品到了我拍宣传视频,还有尾款。” 甘泽认同地点了点头,轻拍了下身旁陈辰的脑袋:“小橙子你也太狠心了,我们鱼只是接到了广,又不是一夜暴富,你点怎么多。”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簇落九门,逢邪归墟 前任尸体在说话+番外 我在星际捡木头_吾执【完结】 面对悟喵拼尽全力仍无法抵抗 [综漫] 最强净化系称霸咒术界_变身八爪鱼【完结】 [历史同人] 大唐太子日常_蓝色草原【完结+番外】 报告!末世指挥官他暗恋我 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 恶犬难饲CP,番外 [生化危机]安魂 我被太宰治诅咒了 予你玫瑰CP [网王同人] 论和运动少年恋爱事件_一朵荔枝【完结】 藏好兽耳,帝国最强对我上瘾 暗河:玩家才不怕 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 莲花楼:异世生存手札 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番外 [星穹轨道同人] 罗浮将军是我竹马,他好似中意我_木星蛰【完结】 安抚玩偶,但锈湖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