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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密室（第4页）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把密室里感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苏念霜的眉头越皱越紧。
“有人在操控守源人的锁链……”
叶行舟说，“不是邪魔，是人。”
“人怎么可能操控守源人的力量？”
邪魔给他开的权限。叶行舟说，“邪魔吞噬了守源人，也吞噬了锁链。它把锁链的一部分权限，下放给了这个人。”
“就像……”
就像我给你铺防火墙。叶行舟说，“邪魔是总管理员，那个黑袍人是子管理员。他能操控锁链，但权限有限。”
苏念霜沉默了。
那个人是谁？她问，“你猜得到吗？”
叶行舟想了想。
黑袍人，他说，“瑄王养的那批’方士’的头目。”
“你见过？”
没有。叶行舟说，“但陆程说，那个人的气息，和之前在碎星遗迹里见过的黑袍先遣不一样。先遣是’分身’，那个头目是’人’——活人。”
“活人被邪魔附身了？”
不是附身。叶行舟说，“如果是附身，气息应该是邪魔的。但他身上有守源人的痕迹，说明他是’自愿’用这套力量的。”
自愿……苏念霜想起王铁生，“又是一个自愿的？”
不是自愿。叶行舟纠正，“是’被说服’。邪魔给了他某种东西，让他相信用这套力量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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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就像周掌柜说服林清平一样。”
苏念霜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叶行舟说，“那个密室里，有两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供血给锁链。他们应该是和赵主事、王铁生一样的’信徒’。但他们在密室里，不是外围。”
“外围？”
叶行舟说，“瑄王府外围的信徒，负责偷灵。瑄王府内部的信徒，负责供血。内外配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内外循环……苏念霜皱眉，“那瑄王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叶行舟说，“瑄王府地下密室，瑄王不可能不知道。但那个操控锁链的人，不一定是瑄王的人。”
“你是说，那个人另有来历？”
有可能。叶行舟说，“也可能是瑄王和邪魔的’中间人’——瑄王提供场地和信徒，邪魔提供力量，中间人负责操控。”
他站起身，看向城北的方向。
黑雾依然盘踞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陆程，他忽然问，“如果我现在去那个密室，正面硬闯，有几成把握？”
陆程毫不客气，“四成五的本源，对付一个操控守源人锁链的人，还带着两个信徒当血包。你进去就是送死。”
“那我需要恢复到几成？”
至少六成。陆程说，“六成能保证你不死，但能不能打赢，要看那个人的真实实力。”
六成……叶行舟算了算，“我大概需要一天半。”
一天半。苏念霜接口，“明天白天，加上明天夜里。”
叶行舟说，“明天白天，我去给王铁生的儿子治病。顺便，让他帮我在瑄王府外围盯着。”
“他？”
他现在是瑄王眼里的’失踪信徒’。叶行舟说，“瑄王不知道他已经’叛变’。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苏念霜看着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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