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清醒梦：全人类都在我的噩梦里 > 第17章 没有脸的人说底下有个东西在等（第5页）
第17章 没有脸的人说底下有个东西在等（第5页）
这一层是个地下室。
水泥地，墙上挂着一排挂钩，挂钩上挂着衣服。
衣服都是旧的，洗得发白。
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也是没有脸的。
我走过去。
“你也要告诉我别下去？”
那个人抬起头。
“你去过上头了？”
“去过。”
“那你还下来？”
“对。”
那个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底下有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下去之后会变成什么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下去。”
我看着他。
“因为我不下去，我就得在这儿看着四百一十六个人死。”
那个人盯着我，盯了很久。
“你跟我们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你比我们疯。”
我转过身，往更深的斜坡走。
一层接一层。
第五层是个防空洞。
第六层是个废弃的工厂。
第七层是个学校。
第八层是个医院。
每一层都有一个没有脸的人，蹲在角落里，或者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
他们看见我都会问同一句话。
你还下去吗。
我每次都回答。
下。
走到第十层的时候，赵虎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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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师，我……我走不动了。”
我停下来。
“你歇会儿。”
“不是歇的问题。”赵虎抬起头看我，脸都白了，“大师，我不敢往下走了。”
我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赵虎的声音在抖，“我怕我走到底下，我也会变成他们那样。”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三十五个人。
有人低着头。
有人在哭。
有人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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