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清醒梦：全人类都在我的噩梦里 > 第15章 五分钟和一个不会输的赌局（第3页）
第15章 五分钟和一个不会输的赌局（第3页）
我没答。
我脑子里在数人。
赵虎，光头，从死胡同里跟我出来的。
周德胜，光着上身，崴了脚。
许静，社区网格员，手机里有孩子的照片。
老蒯，茶缸，三百年。
剩下三十三个我叫不出名字。
“白夜。”我说。
“我在。”
“你说清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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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谁。”白夜说，“我只知道有。”
“你刚才说你见过！”
“我见过他们走路。”白夜说，“我在上头跟了你一天，我看见你身后那些人里头，有几个走路的样子不对。”
“哪儿不对。”
“他们不看天。”白夜说。
我愣住了。
“什么？”
“这个梦里所有人都会抬头看天。”白夜说，“天上挂着一座城，倒着的，谁看见都得抬头看两眼。你身后那三十七个人，有几个从来没抬头。”
我慢慢转过身。
三十七张脸对着我。
有人喘着气，有人在哭，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崴了的脚。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
赵虎在看我。
许静在看我。
周德胜在看自己的脚。
后头那几个……
有一个人在看南边。
只看南边。
我从下来到现在，这个人一直在看南边。
“两分钟。”白夜说。
我把眼睛从那个人身上挪开。
“白夜。”
“我在。”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为了让我不敢带他们走。”
白夜没答。
“你想让我在这儿耗到哪条街吃过来。”我说，“你根本不想让我下去。”
“我想让你删。”白夜说。
“我删了呢。”
“你删了，我带你们下去。”
“带三十七个？”
“带三十七个。”
我看着那堵墙。
看着那行字。
两分钟。
我脑子里那行白字浮起来了。
【白砖墙（复制体，实例数：11，240）】
【是否执行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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