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夏夏走进校门的时候,值日生转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她从旁边走过去,书包带子在肩膀上勒得紧紧的,校服里面穿了两件,扣子全部系到最上面。
&esp;&esp;走廊里有人经过,胳膊肘故意撞了她一下。她踉跄了半步,继续走。
&esp;&esp;后排几个女生在她经过时笑声变小,等她走过去,笑声又变大。有人在背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骚货”。
&esp;&esp;抽屉里多了纸条、垃圾、一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还有一张打印的照片,是从厕所拍的其中一张,背面写着:“婊子的逼什么颜色?下次让大家看看。”她把照片塞进书包最深的夹层。
&esp;&esp;课间她不敢去厕所,憋到第三节课才低着头快步走出去。女厕所里补妆的两个女生看见她进来,收起口红走了。
&esp;&esp;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时抬头看见镜子里身后的墙上,有人用口红写了两个字。她用袖子去擦,擦不掉,油性太重,蹭成一团暗红色的污渍。
&esp;&esp;中午没去食堂。走到门口,看见李小晓和几个女生坐在靠窗位置。李小晓看见她了,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话,那一桌都笑了。
&esp;&esp;她退回走廊,走回教室。桌上被人用记号笔写满了骂人的字和生殖器的简笔画。拿抹布蘸水擦了又擦,黑色的痕迹淡了一些,但还在。
&esp;&esp;她坐下来,胳膊迭在桌上,把头埋进去。肚子里在叫。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糖,糖纸黏糊糊的,剥开塞进嘴里。化了一半,甜得发齁。
&esp;&esp;放学铃响后她没有马上走。等到做值日的同学扫完地,等到走廊安静下来。收拾书包,站起来往外走。
&esp;&esp;走到教室门口,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esp;&esp;板寸。黄毛。瘦高个。还有一个很壮的光头,脖子后面有三道疤。
&esp;&esp;板寸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
&esp;&esp;“季夏夏,沉哥找你有事。”
&esp;&esp;黄毛把门关上。光头把窗帘拉上了。日光灯照得课桌一片惨白,黑板上数学公式没擦干净,粉笔灰在光束里慢慢飘。
&esp;&esp;板寸把她书包从肩膀扯下来,掉在地上。
&esp;&esp;她往后退,腿撞到课桌边缘,铅笔盒翻倒,圆珠笔滚了一地。
&esp;&esp;沉南璟从前门进来。黑色卫衣,帽子抽绳在胸口晃。他顺手把前门反锁,锁扣落槽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很脆。拉了一张椅子反着坐下,两条手臂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esp;&esp;“上次没完。”
&esp;&esp;她的手指抠着课桌边缘,看了一眼门口,又看窗户。窗帘拉上了,只有最边上那条缝透进来一线光。
&esp;&esp;“日记的事我已经认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声音比上次更哑了。
&esp;&esp;“没想怎么样。”沉南璟站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偏头朝光头努了努下巴,“把她弄到讲台上去。”
&esp;&esp;光头和板寸一人架一条胳膊把她提起来。她踢腿,黄毛抓住她脚踝,三个人把她抬到讲台上,按在黑板上。
&esp;&esp;沉南璟走上来,捏住她校服拉链往下拉到底。里面衬衫只有中间两颗扣子系着,他一扯就开了。再里面是洗得很薄的白色小背心,能透出内衣轮廓。他把背心往上掀,露出淡粉色内衣。
&esp;&esp;她的胸口开始发抖。乳房在内衣里随着呼吸起伏,白花花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挤出来。她抬手去捂,被板寸按住了。
&esp;&esp;光头把校裤往下拽。她被三个人控制着,连膝盖都弯不了。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板寸把她的腿抬起来脱掉鞋子,裤子整个扯下来扔到讲台下面。
&esp;&esp;她又一次赤裸地暴露在灯下。锁骨下面淡青色血管,乳房上残留的指印还没消干净,淡黄色痕迹像旧地图上的斑点。
&esp;&esp;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圆弧,往下是没有一根毛发的耻丘,白得发光。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闭合着,表面光滑得像刚剥壳的蛋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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