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低头呆呆地看着被温斯洛主动牵着的手,诡异的满足席卷了全身,喜悦如同藤蔓一样紧紧捆住了他,一丝缝隙都不透。
高大的雌虫就这样呆呆地任由前面的长发美人向导牵着他往前走,连走到哪了都不知道。
不一会,走在前面的温斯洛停下了脚步,紧紧跟在后面的塞缪尔来不及停脚,一头栽进了恰好转身的温斯洛怀里。
清晰的闷笑传来,塞缪尔感觉面前的胸口都在震动:“我们塞缪尔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投怀送抱的塞缪尔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在周围昏暗的环境中不显。
温斯洛轻笑着退后一小步,给足了塞缪尔呼吸的空间。
红着脸的塞缪尔这才来得及抬起头,他看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他有些印象,这里是后花园里一个更小、更隐蔽的花园,周围十分的隐秘,被高耸的树木遮住了这一片小小的园区,花枝被修剪的干干净净,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藤蔓秋千,月色照亮了秋千的区域,这个秋千可以坐下两只虫,但是塞缪尔从来没坐过。
温斯洛拉着塞缪尔在这个小花园里唯一可以休息的秋千上坐下,坐下后,还是紧紧地握着塞缪尔的手不放。
塞缪尔感受着手腕上柔软的触感,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但是下一秒,温斯洛便开口打破了他的飘飘然:“塞缪尔,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嗯?
塞缪尔疑惑抬头,对上了温斯洛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在夜色的渲染下,这对眼眸格外的幽深神秘,似乎看得透一切。
发觉到塞缪尔的呆愣,温斯洛再次开口:“塞缪尔,你今天晚上不开心,是因为什么?”
这次塞缪尔反应过来了,他努力地从沉溺在那双青绿色眼眸中拔出来,狭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眼睛也不再直视对方,开始漫无目的地游离。
温斯洛没有给这只胆小的雌虫逃跑的机会,他伸手把塞缪尔的脸掰了回来:“塞缪尔,不要对我有所隐瞒,这样我会生气的。”
听到生气二字,塞缪尔其实就已经歇了要隐瞒的心思,但他还是没有出声,他在心底衡量:到底是吃醋的罪行更重还是隐瞒的罪行更重。
思考着,塞缪尔悄悄抬眼看了一下低敛着眼眸、嘴角绷直的温斯洛。
好像……隐瞒更重一些?
塞缪尔抿起嘴唇,尝试性的开口:“我今天看你直播了。”
“嗯,”温斯洛示意塞缪尔接着说。
塞缪尔开始咬住了下唇,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补充:“我看到一只雄虫进你的直播间了。”
“嗯,然后呢?”温斯洛挑眉,示意他继续。
塞缪尔死死地磨了磨下唇,把下唇磨的没有血色,才低声开口:“你抱了他,我有些……有些不舒服。”
嗯?
他抱了谁?温斯洛的目光从塞缪尔身上挪开,开始思考今天的直播,恍然大悟。
“我没有抱他,塞缪尔,你没有看完直播吗?”温斯洛叹了口气,伸手把塞缪尔可怜的下唇解救出来。
“呜啊?”塞缪尔被捏住了下唇,说话有些漏风。
温斯洛归还了他的下唇,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温声开口:“我没有抱他,塞缪尔。”
塞缪尔的眼睛缓缓眨巴了眨巴,没有抱啊……就说明温斯洛对那只粉发雄虫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那他的醋白吃了?
“塞缪尔怎么乱吃醋呢?”温斯洛的指腹没有挪开,而是重重地压了上去,像是惩罚一样。
“唔……”塞缪尔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雄虫,看起来乖极了。
但温斯洛却没有心软,他下定决心要给塞缪尔一个教训。
他并不只是看塞缪尔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对,才妄下定论出了什么事,因为表情不对可能是工作上出现了烦心事,在打电话的时候还不能确认,但见面之后,他立马就发觉了——塞缪尔的精神状况很不好。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温斯洛还是发觉到了,这次的精神状况似乎比上次发、情期的时候还要严重。
很难不让人怀疑塞缪尔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结果居然是吃醋?
不过也能理解,温斯洛的手移到了塞缪尔柔软的发丝上,轻轻地揉搓着。
空气里寂静了许久,久到塞缪尔都要怀疑温斯洛会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但看雄虫的脸色又似乎不是在生气,淡淡的疑惑萦绕在塞缪尔的脑海里。
温斯洛很快打破了这片寂静,他仍旧抚摸着塞缪尔的发丝,声音温柔:“塞缪尔,我要给你做精神梳理了。”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板上钉钉的一句‘我要给你做精神梳理了’,温斯洛没有在跟塞缪尔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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