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怀珩轻笑,示意福全快些包扎,待他也洗漱好回屋,榆禾竟出奇地没捧话本,就这么一直幽幽盯着他看。
榆怀珩取来他昨日未看完的,用话本赶他往床铺里面去,这才慵懒地倚坐在外侧,随手翻到折角那面:“这篇念完就睡。”
榆禾小心翼翼地贴在人旁边,直到见对方拍拍自己大腿,这才高兴地枕过去:“明天我给你换药呗。”
“行,明日你来。”榆怀珩以指梳着他的青丝,“不然还当真怕你半夜扒我衣服。”
榆禾轻哼:“我说说罢了,待会还是要回去睡的。”
榆怀珩:“适才还说要换药,现在倒嫌弃我来了?”
榆禾挥开那乱捏的手:“我睡觉不老实,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给你踹出血来怎么办。”
榆怀珩轻拍他:“安心睡就是,我还有折子未批。”
榆禾惊坐起:“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批折子呢!”
榆怀珩拿起话本敲他脑袋,“这话说得似是我躺在床上起不来般。”
榆禾不依,小心地越过他翻下床,眼神很是坚定:“你安心歇息,折子我来批。”
榆怀珩看着人拉来棉被帮他盖好,眼里闪过讶异,还未开口,榆禾抢先道:“不会,但我会问墨一叔。”
榆禾就这么穿着寝衣跑去案桌前,有模有样地取来奏折,未曾想第一本就难倒他,每个字确实认识,拼凑起来,除去废话不谈,真不知道此人想表达什么,难怪太子每日这般忙碌,光是从大段话语中猜正事,就要看半天。
就这么一本一本翻过来,榆禾每回下笔都要问问墨一叔的意思,等人同意之后,就在折子内留下圆润的字迹,小世子挺直肩背,握笔有力,写得很是认真。
待最后一本阖上,榆禾顿然放松精神,不出意外,抓着狼毫笔,一头栽进臂弯里睡得可香,榆怀珩从床铺而来,抬手止住墨一,亲自将人抱回床铺,唇边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看那埋在软枕内睡得安稳的小脸,婴儿肥逐渐褪去,少年人的清瘦轮廓尽显,榆怀珩每每见了都觉着惋惜,轻戳着那留存不多的颊边软肉,“当真是长大了。”
第63章这还有黑心夫子呢
立冬时节,窗棂外飘起今岁的第一回小雪,榆禾年年都耐不住寒,总要披着狐裘斗篷才觉得暖和,小脸埋在毛领间,书案后的肩背渐渐下塌,看着书卷的目光逐渐迷离,若不是以手支着脑袋,现在早已趴在桌案上睡得香。
今日上午排了两节,上半节课是筹算,钱夫子向来管得不严,底下窸窸窣窣的各类交谈和瞌睡,他全当作是目不能视,耳不能闻。
祁泽用未沾墨的狼毫,在那微翘的鼻尖扫来扫去,直到身旁人扭头,半抬眼丢来不耐的眼神,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困成这样,还能算得这么快?”
榆禾撑着脸,垂头打完小哈欠,很是自得道:“我这可是天赋在身,生来就是经商的料,你羡慕不来。”
祁泽将两人的算盘都摆在自己面前,照着榆禾写得答案,也拨不出正确结果,索性作罢,照着手边写完的课业直接抄。
榆禾看他拨得乱七八糟的步骤,很是没眼看,玉指搭在木珠间几个来回,一道题的演算便已展示完,轻描淡写地开口:“喏,就是如此简单。”
他倒也未夸大,是真心觉着筹算这门课程,简直是文试里最为容易上手的了,比那些听来晕头转向,不知何云的经义亲切得多,毕竟数理运算间,最后总能有个明确答案,而不是模棱两可的这般尚可,但那厢更好。
仅仅不到十个步骤,祁泽硬是看得眼花缭乱,他是丁点没遗传母亲一脉的经商财窍,兴趣也不大,府中又用不上他管钱,利索地抄完最后一题,狼毫一丢:“完工。待会中午去哪吃饭?馔堂修缮的进度比学舍快得多,昨日我就看到那头在拆围栏了。”
自从天气越来越冷,那八角重檐凉亭,堪称是从八个方向往里头灌冷风,其他人倒还好,少年人体热,穿得多也无甚大碍。
但小世子吃饭时,顺进去不少凉风后,幼时落下的胃病本就未好全,现今又卷土重来,这几日吃什么都不太好克化,下巴都有些尖了。
太子提出将那凉亭罩上厚实帷幔,可小世子觉着冬日装,夏日拆的很是麻烦,况且馔堂离正义堂最近,去里面用膳还更方便,不用再多绕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的魔法少女女友—青璇 南楼雪尽_苔邺 打工逆袭pei 恶毒后妈这婚离不掉了 还好我哥不知道_凤九幽 当林志玲在综艺节目宣布自己塞着跳蛋 吐槽役审神者会爆改幕后大boss吗 用催眠术在公司里使唤老板 古穿今之打死那个狗皇帝[娱乐圈] 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_竹酒醉 当侍卫,被皇帝看上了_寻雨伞 一掠山河(《花嫁》番外) 世子很凶:凤榻双姝 不要试图做掉你的Alpha_终海 管家与侠女 道士快跑:尸王带娃求安慰! 男鬼竹马回来找我了 拜金女之梦 扒一扒那天天跟踪他的恋爱脑男神 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