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三个人都要穿女装唱歌。
闻言,安布罗西尼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你准备穿什么呢?”
“马西莫,如果你也想穿,不用这么委婉,直接告诉我就可以,”
尤里乌斯说,“我很愿意让你加入我们。”
安布罗西尼摆摆手,爽朗地说:“这福气还是留给你们三个吧。”
尤里乌斯也没太强求,事实上他的脸色非常平静,因扎吉也已经接受这件事了,现在只有舍普琴科莫名地悲愤。
天杀的,怎么真要穿啊!?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如果你要让舍普琴科耍赖,那他也是做不到的,我们成熟的东欧男人舍甫琴科就是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下来的事怎么也要做到。
见没人继续说话,尤里乌斯开始穿衣服。
马尔蒂尼看着他套上卫衣、内裤、长裤、袜子……总而言之,等尤里乌斯都穿戴整齐了,马尔蒂尼见他还没有打算和自己通气的意思,坐不住了。
他主动坐到了尤里乌斯身边,小声问:“你真要穿女装吗?”
“嗯,”面对他,尤里乌斯也说了实话:“前两天米诺给我拿回来一件女款的风衣,这也算女装。”
马尔蒂尼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失落,他重复了一句:“只是女款风衣吗?”
“不然呢?”
尤里乌斯捏了捏他的耳朵,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耳洞痕迹,“穿裙子在更衣室唱歌?”
他凑近马尔蒂尼的耳边,轻声低语,“我还以为,你更想我穿着裙子坐在你腿上,只给你唱歌呢。”
在马尔蒂尼反应过来之前,尤里乌斯立刻起身去柜子里找干发帽和冷帽。
头发长了就这点不好,人都快烧起来了头发还干不了。
马尔蒂尼被他那句话勾得脸红心跳,但这管撩不管解的小冤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裹着干发帽溜溜达达去找别人麻烦了,马尔蒂尼瞪着他的背影,都快被他气笑了。
小混蛋。
安切洛蒂打算第二天再带队回米兰,然后放一天假,恢复训练一天。
他们三天后还有一场比赛,要前往位于意大利卡拉布里亚雷焦卡拉布里亚的奥雷斯特·格兰尼洛球场,对阵雷吉纳。
所以当雷东多向他请假,表示自己今晚不回酒店的时候,安切洛蒂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甚至都懒得叮嘱雷东多,这可是队内最靠谱的人物之一。
雷东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默默地离开了更衣室。
劳尔站在门口等他,他下意识往劳尔的身后看去,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何塞他有事,”劳尔解释道,“先生很喜欢他,经常在赛后给他讲战术。”
雷东多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笨蛋果然是笨蛋,他想,金发都从墙角那里露出来了。
马尔蒂尼那天晚上理直气壮但悄咪咪地溜进了尤里乌斯的房间。
“这是我的合法权利,”马尔蒂尼说,“你应该跟我一块睡的。”
尤里乌斯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行,都行。”
马尔蒂尼搂着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捏着尤里乌斯的手指把玩,踢满了一整场的小孩困倦得眼睛都懒得睁开,“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没有,”马尔蒂尼迟疑了一下,又改口,“有?”
尤里乌斯睁开一只眼睛:“嗯?”
也不知道是谁给马尔蒂尼的勇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轻声说:“坐在我腿上,还作数吗?”
尤里乌斯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尤里乌斯面无表情地一个人占据了整排椅子。
他裹着毛毯窝在座椅里补觉,马尔蒂尼被他无声撵走,委委屈屈地和科斯塔库塔坐在了一起。
科斯塔库塔挑起一边眉毛,看看尤里乌斯,再看看马尔蒂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冷笑。
“比利你要是喉咙痒你就喝点水,”安布罗西尼说,“听你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比利在心里再次许愿让德米快点回来。
这个更衣室要是没有德米,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对于女装这件事,因扎吉已经完全接受并且开始高高兴兴地和bobo远程商量起了他要穿什么,尤里乌斯不当回事只想睡觉。
只有舍甫琴科靠在卡卡的肩膀上,郁郁寡欢。
卡卡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劝慰道:“没事的,安德烈,上帝会保佑你的。”
舍甫琴科面露希冀,“上帝能保佑我不穿裙子,或者让他们全都把这事忘记吗?”
卡卡微微一笑,“不能,但上帝会看你穿裙子的,安德烈。”
舍甫琴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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