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眼,大概知道封听筠顾忌什么:“大不了我假死一回。”
罪名而已,萧成珏担得,他凭什么担不得?
抢了人家的身份身体,没道理不认。
但他不后悔。
“封听筠,在此之前,我是你的事业粉!”
地上还有一息尚存的帝师,听此彻底咽了气。
第98章心有灵犀
“帝师一死谣言都变味道了。”温思远于宽敞的马车里,狗爱窄处地隔开了封听筠和萧亦,刻意戳到了萧亦对面,生怕以一敌二寡不敌众。
手上正握着黑白棋子,锐利地盯死棋盘,严阵以待地——下五子棋。
又一落子,萧亦低久了脖子酸,随意仰了下头,温思远却如临大敌般大鹏展翅,生怕萧亦和背后的封听筠对视,靠外力取胜。
清楚温思远此举是因为什么,萧亦扯了扯唇角:“得了,就你还用我请外援?”
闲来无事,又都不精通围棋,随便下个五子棋,温思远还怕他作弊。
到底口都张了,也就顺带着回答温思远的问题:“听闻孙慷浪在花花世界,在乐坊留了个遗腹子,帝师一听能延续血脉,恨不得大摆宴席庆祝,但上有封听筠反感,下有端王虎视眈眈,心知护不住独苗,被逼只能向右相投诚,希望重孙得到庇护。”
右相堪堪暗示几句,承诺都没有,帝师就为了那八字没一撇,滴血认亲都不能够的重孙撞了。
死后带来的便是,无论他们这边如何坚称帝师是刺杀无果自戕,右相那边都拿忠臣死谏奸臣误国炒作,传得只差没说封听筠荤素不忌看上帝师,帝师誓死不从了。
距今为止,街上已经出了三起游街示众。
实实在在将清君侧根植于百姓心中了。
但要问怎么知道遗腹子的存在,文献取自右相府,实为帝师亲笔书写,幸有季折转载。
“那还真是死得其所。”温思远落子,袖子离开,棋盘上一次性多了两颗黑子。
奈何萧亦记忆不差,索性买一送一一次丢了四颗下去,最后端着棋盘一扬毁尸灭迹。
“靠,恶心!”温思远呲牙,恶心不知道是指什么。
抬头萧亦已经走到封听筠身边坐下,看都未看一眼,先抢天子手中毛笔,后抢天子注意力:“您兵马布略得怎么样了?”
封听筠不费工夫抽回才离手的笔,几笔成字批完,才撂了折子:“吴利负责姚启,禁军负责随行人员安全。”
“至于遗腹子,我派人看过,从人到事都是右相安排,皆为虚构。”
帝师、端王之事,皆不算什么难猜想的布略,右相看得出,自然不会在紧要关头不管。
维持坊间骂名而已。
如此事事有回应,句句有着落,听得温思远都咋舌起来,偏生萧亦异常平静,虚虚揭开车帘看外面,车外行人还算安稳,但他露面还不到半分钟,瞥见他的已经甩来无数眼刀,若不是四下没有趁手的菜叶,甩来的就是菜叶鸡蛋了。
但还没等来懒菜叶子,封听筠先伸手将他脸掰正了放下车帘。
“不保证这车能安稳通过闹市。”车头上就插着龙旗,但凡有人想闹事,砸东西不愁找不到地。
才受不了俩人你来我往,将要拉门下车的温思远动作一顿,全须全尾地缩了回来:“我真可怜。”城门失火殃及他这池鱼。
这门,还能出吗?
静坐不过一声叹气,就将萧亦薅了过来,胡乱扒了下棋盘,没控制住力度,扫下了半数棋子,几颗落在门边,还没捡起来,马车外传来道从天而降的落地声,而后有人旁若无人地推门进来。
封雅云踢开脚下的棋子,回头迎桑黎,桑黎没这般轻功水上漂任意落地的能耐,等车停下才迈步进门。
门都没合上,呐呐道:“前面有百姓示众,禁军在维持秩序。”
车内人均沉默,最后萧亦没事人一样丢了颗黑子。温思远撇了下嘴,紧随其后落子。
桑黎与封雅云对视一眼,找了个地坐着,没再提发生了什么。
倒是封听筠想起来问:“你们查右相私库,查出来些什么?”
夜夜往宫外跑,理应有所收获。
“没查到具体出处,但应该在帝陵附近。”右相做事谨慎,她们顺藤摸瓜查到几处挂羊头卖狗肉的交易地点,表面是交易货物,实际是运输真金白银。
但再跟踪运输的人,到帝陵附近便没了线索,如从未有过般销声匿迹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谁知权臣是女郎 风流秘史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_苇游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冒名顶替苏格兰 末世来了我又想活了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_两点私奔 价值偏差的小涵 混沌无极 沧浪台_崎怪 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 女儿的幸福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_疯疯疯落 忆峥嵘 哑妃_童童捅桐桶【完结+番外】 虎杖君他重生了 萌娃被读心,全员吃瓜 万人嫌的白发战神藏不住了_木安西雨【完结+番外】 鸟一直在响_星海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