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走过来,望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要是我没记错,这人原本是前内阁首辅的人,陛下抄首辅府上那天他逃了,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后炮。”温思远余悸未消,免不得拿人挖苦两句。
难得武青认了下来:“原先是没想起,看到人眼睛我才想起我见过他。”
他记得,搜集来的情报是这人逃出京了。
当下又是为何?
“先内阁首辅的人投靠了右相?”萧亦蹙眉,不应该,按右相的性格不会是愿意收容盟友残党的人。
一般谁倒了,右相只有斩草除根的份。
况且,右相没理由杀他。
就现目前而言,右相还指望着他败坏封听筠的名声,哪怕要杀,也不是现在。
记起身边两人不知道内情,顺带解释:“桑黎从他的住处搜出几张出自右相钱庄的银票。”
种种迹象表明与右相有关,深究起来却不合理,武青微微摇头:“应该不是。”
连温思远都认定:“我也觉得不是。”
“那就是右相的羽毛里出现了叛徒。”首先,这人知道右相有多少钱,其次这人暗中搞了不少右相不知情的鬼,最后右相不知道他这人挪用他的钱。
否则黑衣人不该这么担心那些钱。
银票是流通物,当寻常物件就好,对铺公堂都算不得证据,偏黑衣人紧张得紧,反而露了马脚。
所以这人如此着急忙慌,是担心主子叛变被右相发现?
“你曾经是右相的人,右相那堆人里,还有谁是你遗漏的?”温思远自然而然看着萧亦,按说科举之后,右相党应该被端得差不多了,仅剩的应当没那么多能力。
问得太过于理所应当,萧亦一时间无法反驳,半天幽怨着:“我确实是,但右相对我也不是坦诚相待。”
武青敏锐度高于温思远,对萧亦身上的变化有一定猜测,瞥了眼萧亦,送人情般替人解围:“右相确实多疑,知道凶手是右相党羽,之后摸清对方有哪些人,也好寻着方向查。”
“是这样,涉案人员不一定能查清,右相的钱庄总可以查查底细。”萧亦放下卷起的袖子,“正好我们找不到他贪的钱都去哪了。”
有钱庄,可见资金供应非常充足。
但能让桑黎轻轻松松查到钱庄背后是右相,说明明面上,那些钱的出处是没问题的。
一听事来,温思远就浑身刺挠:“嘶,萧大人,刺杀都还没过,您有必要这么积极?”到底是哪来的事业心,顺着岔话题,“先看看桑黎那怎么说?”
证据是桑黎找的,桑黎总该有些不寻常的发现。
想到什么,武青脸色骤变:“桑黎出事了!”
他们几乎是忽略了,刺客是从何而知萧亦掌握了证据。
两两一对视,齐步往公主府赶。
相反方向,封雅云手心一紧:“他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封听筠已经往外走。
封雅云紧随其后,察觉身边人情绪不对,不再追问,招手要调禁军:“你自己去没用。”
前方人出奇的冷静,地面积水在踩踏下飞溅,涟漪泛滥成灾:“无非在两个地方。”
区别不过人有没有事,出事便在石屋坍塌那里,无事应该赶往长公主府了。
声音里压了火气,迎面吹来的风刮得封雅云脊背一凉,后方黑云压城而来,底下一片昏黑。
封雅云咬牙,不顾仪态追上去。
就见皇帝不知从何处牵来匹马,翻身而上飞了出去。
王福还要慢封雅云一步:“殿下是说,您给刺客引到萧大人那里去了!”
封雅云未语,王福呕哑捶胸:“这都是什么事!引谁那去不好,引萧成珏那去!陛下还舍不得朝人说句重话呀!”
真要出事了……
险些出事的萧亦自然不知道这些,与武青温思远赶到长公主府时,地上还躺着具尸体,是前些日子给他开门对郑恪没好脸色的门房。
见到尸体,萧亦凉醒了一瞬,拉住急忙往里冲的武青:“应该没事。”
武青咬牙:“什么叫应该!”
地上人尸体都凉了!
“你我都清楚桑黎什么性格,她不是会出卖人的个性,极有可能是被逼得无路可走,想到我在皇宫那人不敢贸然刺杀,才将东西在我手上抖出来。”萧亦一路困乏,到这里才想明白。
温思远虽不清楚拦着有什么用,但和萧亦统一战线,也拦着人往里冲:“是,你心上人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哑妃_童童捅桐桶【完结+番外】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冒名顶替苏格兰 价值偏差的小涵 萌娃被读心,全员吃瓜 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_两点私奔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_疯疯疯落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忆峥嵘 混沌无极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_苇游 虎杖君他重生了 女儿的幸福 风流秘史 谁知权臣是女郎 万人嫌的白发战神藏不住了_木安西雨【完结+番外】 鸟一直在响_星海浮萍 沧浪台_崎怪 末世来了我又想活了 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