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听筠似笑非笑让人把茶放书案上:“怎么不直接领进门来了?”
王福撇嘴没说话,那性质可不一样,之前只当对方是新晋宠臣,现在才知是心径常驻人。
封听筠暼了眼窗外,雨已经停了:“朕奈何不了他,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
王福默不作声,意味深长盯着封听筠的衣摆,主子什么个性,他还能不知道?
却也只可悻悻出门将萧亦领进门。
萧亦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眼下规规矩矩站在原地,就等封听筠问话。
封听筠心下了然,却不是问,拿出辛者库管事托王福带给萧亦的东西:“辛者库拿来的。”
萧亦接下没急着看,双目弯弯看着封听筠:“陛下,臣一直想知道,历朝历代天子都爱赏臣子东西,您为什么不赐臣点?”
话一出,封听筠便知萧亦又在试探他的忍耐程度,不禁好笑:“你府里的还不够你挥霍?”
萧亦人畜无害偏头:“不一样,那是赃.款。”
封听筠失笑,压得溢出云层的光都失了色泽,随即将指上的黑玉扳指褪在桌上:“这也是?”
萧亦正色:“这洗白了。”
封听筠又笑,心知肚明萧亦试探出了他想要的忍耐度,难免再说:“之前给你的玉牌,若是缺什么拿它去朕私库中取。”
萧亦眼中闪过几分得寸进尺后的满意,也不开口说桑黎的事,已经没了开口的必要,自顾自地把话音咽了回去,转而问:“臣想见一面长公主。”
封听筠玩笑:“要拿私库的什么当见面礼?”
“那哪能?”萧亦弯眼,知道封听筠不会干涉他就行。
“拿了也无妨。”声音很轻,挥之即去,封听筠惯来不注重这些。
第35章臣不开窍
话音太轻,萧亦听得一知半解,从怀里掏出封听筠给的玉牌,吊在指间晃了晃:“这玉牌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当御赐宝剑?”比如见玉牌如见皇帝本人。
玉牌洁白无瑕,原先的墨色配饰未曾更换过,一直被萧亦贴身带着,纯黑流苏无暇玉佩叠加摇曳着,上方一双眼睛,远比上好的羊脂玉还吸睛。
目光接洽,封听筠轻轻移开视线,无奈笑问:“现在才知道?”
玉牌接得顺手,却是用处也不多问。
甚至,从未用过。
唬人厉害,真叫他做些什么,又极有分寸,生怕让自己人吃了亏。
萧亦双手杵在桌面上,眉眼弯弯凑到封听筠面前,相隔不过几寸呼吸:“那臣要是想让陛下亲自做点什么也行吗?”
“替身”玉牌都给了,其他的是不是也能给?
正愁他没办法拉拢其他人。
当宠臣那么久,总要体现出点帝王别有的偏爱不是?
分寸之间,双方气息虽不至于交融,萧亦却拢了一怀梅香入鼻,不由得好奇,御书房熏香不固定,封听筠身上怎么总是梅香?
回神帝王手中的笔杆已经抵在了额前,可能是怕戳疼他,力度微乎其微,接触的地方甚至有些酥痒,耳边只闻:“想让朕做什么?”
眼前笔杆上手指骨节分明,笔尖墨迹未干,湿润柔顺,黑白分明了。
再往上,封听筠生得一副好容貌,水墨画中的利峰陡崖,美得惊心动魄,又锋利得叫人不敢染指,墨色的眸子比墨玉还黑几分,初看会觉摄人,细看却觉温润。
萧亦喉结蓦地滚动一下,自觉拉开距离,纯良眨眼,不假思考问出声:“您为何这般纵容我?”
封听筠挑眉,难得这般满脑子都是查事保命的人能想到这么一出,话音听不出真假:“朕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你这般独树一帜的人。”
萧亦不免语塞,这是夸他,还是揶揄打趣他?
撇开心头无端的怪异,将距离拉回正常的君臣:“陛下可愿陪臣演出戏?”
封听筠同样回到安全距离:“什么戏?”
谁知萧亦的距离,只是客观理论上的距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价值偏差的小涵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_两点私奔 萌娃被读心,全员吃瓜 女儿的幸福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末世来了我又想活了 风流秘史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_疯疯疯落 哑妃_童童捅桐桶【完结+番外】 沧浪台_崎怪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_苇游 虎杖君他重生了 鸟一直在响_星海浮萍 谁知权臣是女郎 混沌无极 忆峥嵘 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 万人嫌的白发战神藏不住了_木安西雨【完结+番外】 冒名顶替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