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跑了,抓到就死了!”温思远撑腰跑,之后没隔三五分钟,背后射一次箭冒一次硝烟、毒烟。
封听筠那句机关重重也在这里应验了。
两人从人追人逃命,成了毒追人逃命,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到楼梯前。
萧亦到底没被打过,爬上楼梯一脚踹开门,入门水汽缭绕,一人站在水池中,墨发落水,肤白玉骨。
美人侧首,剑眉星目,萧亦瞳孔瑟缩抖了句:“陛下?”回头手忙脚乱捂温思远的眼,温思远挣扎着嚷嚷,“谁?”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臣身上脏
封听筠还在水中,冰肌玉骨长发荡水,水汽萦绕中五官异常柔和,见萧亦演都不眨盯着他,温声道:“闭眼。”
可能是萧亦的错觉,隐隐从声音中尝出几分无奈,眨了下眼后知后觉捂眼。
温思远耐不住冒出头,恰好瞥见封听筠披衣,话不过脑子出声:“出水芙蓉啊!”别的不说,封听筠这张脸绝对冠绝朝野。
对待温思远封听筠远没有那么客气:“哪来的叫花子。”
温思远冷笑一声,刚要回击,目光落在褴褛积了层灰的衣服上,当即一噎回头看萧亦,同样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两脏得难分伯仲,封听筠就说他一个?
指着萧亦,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不说他?”
“有可比性?”封听筠拢好衣物,衣物贴身被水珠浸透,薄薄一层,客观性极强。
两个人,一个手足无措站着,说两句恐怕得钻地里,一个耀武扬威,恨不得大告天下他脏的不堪入目。
换谁都没法待见耀武扬威的炸毛鸡。
温思远:“区别对待就是区别对待,还可比性。”
封听筠撇了温思远一眼,转而叫萧亦:“萧成珏,过来。”
萧亦这才放下捂眼睛的手,从胸口到脚看过自己,难得没听话:“陛下,臣脏。”封听筠有洁癖来着。
“不脏。”封听筠从小桌上捡起条赤红的发带,隔着温思远几步走向萧亦,指间牵走萧亦乱飞的几缕头发,落至脑后便递上发带,“那边有梳妆台,自己去梳洗。”
素白的手碰上头发时,萧亦鼻翼微动,又是那股浅浅的梅香,离得格外近。
后边,温思远又冷哼一声:“得,亲疏有别呗!”
“难不成朕还要哄你两句?”态度分明。
萧亦缓慢揪过发带,无言退了一步打量两人,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亲疏有别,难不成近的暴露真面目,远的还客气温和?
发带有一米多长,划过掌心带着窸窣痒意,萧亦挑着眼看人,烛光映在眼底闪着碎光,封听筠无意识缩着手指,发带尾端蹭过指尖,递接入心。
温思远看着,莫名有点牙疼:“你两欲拒还迎呢?”扯个发带那么磨蹭,比烟花巷柳之地调那啥还欲说还休情先流。
眼见萧亦一怔,神色带上茫然,封听筠淡声:“你哥可能还不知你最近私自出门喝了花酒。”
说话的波澜不惊,听话的脸上姹紫嫣红,炸毛往后跳:“封听筠,你我无冤无仇,你别害我!”却是没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萧亦僵硬捏着发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发带上也有梅香,前面说的欲拒还迎怎么听怎么别扭,索性指着密道转移话题:“陛下可知这密道?”
“知道。”封听筠上前几步,回眸示意萧亦来看。
落手的地方平整光滑,连凹痕都没有,封听筠食指指间却按了下去,顿时密道入口落下巨石,地面瑟瑟抖着,震得人心跳如鼓。
封听筠的手挪动,靠近右方墙面,手腕抵在墙面,小拇指轻轻敲击墙面,回眸看向萧亦的手:“靠墙面丈量,机关应该在你的中指指尖。”
萧亦注意力落在封听筠摸墙的手,墙上有灰,蹭在指上白玉添瑕,心下不觉感慨,世上竟有人寸寸都是天公精心丈量过的。
温思远先问:“那换我是哪?”
说着往前窜了一步,抬着手要测。
封听筠不经意避开,任由温思远丈量,面上没露出嫌弃的意思,人却不紧不慢走回水池边上洗手,衣摆拽地墨发傍神,水珠随动作清脆入水,直至洗干净,主人才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出声:“自己量。”
温思远又是翻白眼,索性抓过萧亦的手量所在地,顺着按下去,石门轰然抬起,底下又是那股幽幽鬼道。
“这么精准?”温思远没多想,只当是封听筠方才看萧亦手那眼量的,“话说这密道是怎么来的,您就这么敞着也不怕贼来谋反?”
石门升到一半,温思远退后一步,按下开关往后退,半升起的门再次合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虎杖君他重生了 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忆峥嵘 女儿的幸福 末世来了我又想活了 混沌无极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_疯疯疯落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萌娃被读心,全员吃瓜 价值偏差的小涵 风流秘史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_苇游 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_两点私奔 鸟一直在响_星海浮萍 谁知权臣是女郎 冒名顶替苏格兰 沧浪台_崎怪 哑妃_童童捅桐桶【完结+番外】 万人嫌的白发战神藏不住了_木安西雨【完结+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