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沈思渡早就把大衣脱了下来,此刻单穿了一件白色连帽卫衣,温度正好。他把袋子拉开,“我是还好,但我以为你们棚里和我们那边差不多冷,刚在外面还麻烦了工作人员帮我把多的暖宝宝分掉。”
游邈好像感冒了,说话带点轻微的鼻音,拨弄了一下袋子,目光在那两枚羊角蜜上定了一瞬。
他伸手收拢,掌心恰好包圆,羊角蜜外皮粗糙的颗粒感细微地抵着皮肤,还浸着一点刚从外面带进来的潮凉。他垂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那截瓜蒂:“原来不止我有啊。”
“……反正只有你用得上,”沈思渡有点无奈,“别人又没感冒。”
游邈忽然笑了,他倚在桌旁,手臂撑在身后,丹宁外套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背心底下一小截腰线。他没问沈思渡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是专挑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说:“怎么贴?”
沈思渡拆开一片暖宝宝的包装,在手里捏了捏,让发热材料散开。
“贴哪里,外套里面?”
“这套拍完就要换掉了,”游邈说,“贴腰边吧。”
他没有动,只是把外套撩起来一点,露出背心下摆和腰侧的皮肤。
沈思渡走过去。
他的手指贴上游邈的腰侧,皮肤触感比想象中更凉。他把暖宝宝按上去,动作不算轻,也不算重,手指刚顺着腰线往下压了压边缘,却听见游邈似真似假的抱怨:“你的手比我还凉。”
沈思渡的手顿了一下。
游邈的手覆了上来,指腹擦过他的手背,不轻不重,像是在整理暖宝宝翘起的边缘。但那只手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沈思渡的手腕往上滑了一点,扣住了他的腕骨。
空气里的甜味变浓了。那两枚羊角蜜在室温的烘托下,正顺着塑料袋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略显黏稠的清甜。那是沈思渡曾经无数次路过,因为各种麻烦和不凑巧而作罢,此刻却亲手拎进屋子里的,不安分的香气。
游邈忽然叫他的名字:“沈思渡。”
沈思渡抬起脸,游邈低下头,视线撞了个正着。
微妙而缄默。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的消息提示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了一遍,停了两秒,又响第二遍。
沈思渡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机,是吕业文。
消息只有两个字:「在哪」
第二条紧跟着弹出来,是一个问号。
沈思渡看破不说破,今晚供应商那边约了晚饭,吕业文肯定是不想一个人去,这会儿倒是想起他了。
他没有回复,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游邈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思渡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游邈回答得坦然,指尖却没松开。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流连,他的指腹在沈思渡手腕内侧那块薄而敏感的皮肤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但你上次提过,这周要去上海。”
他说话时带着点感冒后的迟滞,语调微哑:“正好经纪人问起这周有一个在上海的拍摄,问我有没时间。我说,有。”
沈思渡仰头看着他:“所以……你是特意来的?”
游邈没有立刻回答。
试衣间里静得过分,只有空调管道偶尔吐出一两声沉闷的余响。镜子前的化妆灯泡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几秒,游邈笑了一下:“算是吧。”
他承认得波澜不惊,像在说一件再顺理成章不过的小事。可扣在沈思渡腕骨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撤开。
沈思渡看着他,忽然有点羡慕。
羡慕游邈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算是吧”三个字,羡慕他承认自己的动机时,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借口前置,不需要把话绕三个弯再说出来。
羊角蜜的香气终于在暖风里彻底蒸腾开来,变得浓稠且具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顺着每一次呼吸往肺里钻。
那种甜熟到了极致,仿佛果皮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内里的汁水而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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